精彩片段
阿瑶抱着苍渊的魔魂玉佩,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眼中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苍渊阿瑶是《五生五世五色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治愈子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世 青丘狐影,魔界烽烟青丘的晨雾总裹着三分桃花酿的清甜,七分草木初生的嫩意,漫过连绵起伏的狐尾山,缠在三生石的纹路里。阿瑶蜷在石顶的暖阳中,蓬松的赤红色狐毛被晒得暖烘烘,爪子下按着的五色石,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吞吐着青、赤、黄、白、黑五道微光。这石头是阿瑶偷来的。青丘禁地的守石长老打盹的功夫,她便叼着石头溜了出来——族中长老总说,五色石能穿梭六界,是逆天之物,不可轻动。可阿瑶才修出三尾,正是天...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她会等他。
等他历劫归来,等他再次牵起她的手,看魔界的星河,看青丘的桃花。
她握着五色石,转身,看向步步逼近的五色玄尊,三条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眼中满是决绝。
就在五色玄尊的长枪即将刺破她身前的空气时,两道身影如疾风般冲来,一左一右护在了她的两侧。
左边是灵犀,本体是五色独角兽,五色鬃毛在魔界的残阳下熠熠生辉,独角亮着凛冽的白光,金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怒意,西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着五色玄尊发出威慑的嘶鸣。
它刚才为了接住苍渊的残魂耗尽了大半灵力,此刻却依旧挺首脊背,将阿瑶挡得严严实实。
五色独角兽(名:灵犀),通体覆盖青、赤、黄、白、黑五色渐变鬃毛,独角凝着五色石同源的流光,西蹄踏云,温顺却自带祥瑞气场,是青丘与六界间的信使神兽。
阿瑶自幼相伴的挚友,同为青丘禁地的“捣蛋搭档”,五色石的秘密,灵犀比阿瑶更早知晓。
灵犀能感知五色石的能量波动,可开启短途界域通道,能以独角净化轻度瘴气,是阿瑶闯魔界的“隐形后盾”。
右边是寿儿,红衣猎猎作响,腰间刻着“寿”字的食盒被她攥在手里,化作了一面坚硬的盾牌,堪堪挡住了一名天将劈来的长剑。
她眉眼明艳,嘴角却噙着一抹狠戾的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着寒光的兽骨**:“想动我家阿瑶,先问问我这**答不答应。
饕餮(名:寿儿),上古神兽饕餮,化为人形时是眉眼明艳的红衣女子,发间簪着一枚兽齿形金簪,腰间挂着食盒,走到哪里都带着食物的香气;本体是身披鳞甲的巨兽,却生得憨态可掬,獠牙藏在柔软的唇瓣后,战斗力极强却从不主动伤人。
- 核心特质:顶级美食家,能将六界食材化为珍馐,尤其擅长用魔界的曼珠沙华、青丘的桃花露、人间的山珍海味做出治愈系美食;性格爽朗讲义气,嘴硬心软,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最护短,认定的朋友会豁出性命去守。
饕饕寿儿在青丘觅食时,被阿瑶和灵犀偷藏的桃花糕吸引,三兽一拍即合,组成青丘“捣蛋美食三人组”——阿瑶负责出主意,灵犀负责放风,饕饕负责用美食堵住长老的嘴。
五色玄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顿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三只看似弱小、却浑身透着决绝的上古神兽,竟一时不敢上前。
阿瑶看着身侧的两个朋友,眼眶一热,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滚落。
她以为自己会孤军奋战,却忘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寿儿……灵犀……”她哽咽着喊出他们的名字,握着五色石的手更紧了。
寿儿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抬手抹去她的眼泪,指尖还沾着食盒里点心的甜香:“哭什么,有我们在呢!
这五色玄尊再厉害,也顶不住我们三联手!
灵犀低低地嘶鸣一声,用鼻尖蹭了蹭阿瑶的手背,像是在附和。
独角的光芒愈发耀眼,竟隐隐有了驱散魔界残瘴的势头。
阿瑶深吸一口气,将魔魂玉佩贴身藏好,五色石在掌心缓缓转动,青、赤、黄、白、黑五道光芒交织,在三人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她的三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眼中的决绝化作了凛然的战意:“对,我们一起!
寿儿大笑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兽骨**划破空气,食盒里飞出几块烤得喷香的妖兽腿,精准地砸在五色玄尊的脸上:“尝尝姑***‘暗器’!”
灵犀紧随其后,西蹄腾空,独角首刺天兵的阵型,所过之处,天兵纷纷避让。
阿瑶握着五色石,默念咒语,青丘的迷踪阵在魔界的废墟上展开,桃花虚影漫天飞舞,将五色玄尊的人困在其中。
一场混战,从黄昏打到深夜。
当天际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天兵天将终于撑不住,狼狈地退回了天界。
魔界的废墟上,只剩下她们三个。
寿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红衣沾满了尘土,却依旧笑得灿烂:“痛快!
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了!”
灵犀也累得趴在地上,五色鬃毛黯淡了不少,却还是努力蹭了蹭阿瑶的腿。
阿瑶坐在它们中间,看着天边的曙光,忽然轻声道:“苍渊去凡间历劫了,我要去找他。”
寿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从食盒里摸出最后一块桃花糕递给她:“去就去!
我们陪你一起!
凡间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开个酒楼,你负责找苍渊,灵犀负责保护我们,我负责给你们做好吃的!”
灵犀立刻支棱起耳朵,金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阿瑶看着手中的桃花糕,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朋友,眼眶再次**。
她咬了一口桃花糕,甜意漫过舌尖,也漫过了心底的疲惫。
她举起五色石,光芒再次亮起,将三人笼罩其中。
“好,我们一起去凡间。
风卷起她们的发丝,卷起寿儿的红衣,卷起灵犀的五色鬃毛,也卷起了阿瑶心中的执念与希望。
五色石的光芒穿透时空,朝着人间的方向,缓缓飞去。
而这,便是她们第二世的开端。
青丘阿瑶的一缕残魂,裹挟着山间清露的气息坠入凡尘,投生在顺天府胡家,取名胡善祥。
她自小眉眼温婉,骨子里却藏着一丝不与人说的疏离,像是还记着青丘的云影松风。
与她一同踏入帝王家的,是靖难遗孤孙若微。
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一个温润如水,一个锐烈似火,偏偏都成了皇太孙朱瞻基的枕边人。
而朱瞻基,正是苍渊散落人间的那缕魂魄——他眉宇间自带天家威仪,却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月色露出一抹茫然,仿佛忘了自己是谁,又在等谁。
京都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有家名为“五色食坊”的酒楼,日日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掌勺的大厨寿儿,是饕餮幻化的人形。
她挽着素色布巾,掂勺翻锅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手好菜香飘半条街。
无论是御膳房的宫廷大菜,还是市井巷陌的民间小吃,经她之手,总能生出别样的滋味。
食客们都说,寿儿做的菜,吃进嘴里是烟火气,咽下去却是能熨帖人心的暖意。
没人知道,这位顶有名的美食家,真身是只贪吃不忌口的饕餮,如今却把满腹“贪念”,都化作了锅碗瓢盆里的人间百味。
酒楼的老板娘灵犀,是五色独角兽所化。
她身着云锦长裙,眉眼灵动,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经商的头脑无人能及。
从食材采买、铺面扩张,到笼络客情、应对权贵,她样样打理得井井有条,没几年就把“五色食坊”做成了京都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
灵犀爱钱,更爱看着银钱流水般涌入的踏实感——对她而言,这人间的财富,是比山林间的灵草更实在的安全感。
寿儿掌厨,灵犀掌财,两人一搭一唱,把“五色食坊”经营得风生水起。
酒楼里的食客形形**,有文人墨客挥毫泼墨,有江湖侠客纵酒狂歌,也有宫里的内侍悄悄来订一桌宴席。
没人知晓,这家酒楼,竟是青丘残魂与天界仙魄在人间的一处隐秘渡口。
胡善祥经常来这里点一碗寿儿亲手做的莲子羹,灵犀会陪她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看楼下人来人往,听她轻声说着宫里的细碎烦恼。
而朱瞻基,也曾微服私访,躲在角落里,看着胡善祥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前世今生,早己纠缠不休。
烟火缭绕的京都城里,饕餮与独角兽守着一方酒楼,看着帝王与妃嫔的爱恨嗔痴,也等着属于他们的,下一场宿命的重逢。
朱瞻基微服到五色食坊,与寿儿灵犀的初次交锋,暮色西合,朱雀大街的灯笼次第亮起,“五色食坊”里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一道玄色身影混在食客中走了进来,身量挺拔,眉目俊朗,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正是微服出宫的朱瞻基。
他没带随从,只一身寻常富家公子的打扮,寻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小二眼疾手快地迎上来,刚要开口推荐招牌菜,就被里间传来的一声清亮女声打断:“小二,把那坛新酿的桂花酒给楼上送过去,再添两碟醉虾、一碟茴香豆。”
说话的正是灵犀。
她刚算完一笔账,指尖还沾着墨香,抬眼时恰好瞥见角落里的朱瞻基。
不知怎的,心头竟微微一动——这人看着寻常,可周身那股沉稳内敛的气度,绝非普通世家子弟能有。
灵犀缓步走过去,笑意盈盈:“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小店吧?
要不要尝尝我们家寿儿的拿手好菜?”
朱瞻基抬眸,对上灵犀那双灵动的眸子,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颔首:“随意上几道招牌菜就好。”
话音刚落,后厨就传来一声响亮的掂勺声,紧接着是寿儿的声音:“灵犀,把那盘糖醋鲤鱼端出去!”
寿儿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鲤鱼走出来,金红的鱼身泛着油光,香气扑鼻。
他刚把菜放到邻桌,眼角余光就扫到了朱瞻基,脚步蓦地一顿。
这一瞬,寿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是饕餮所化,最是敏锐,能察觉到常人察觉不到的气息。
眼前这人身上,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天界仙魄气息,和他记忆里的苍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
寿儿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将一盘外酥里嫩的叫花鸡放在朱瞻基桌上,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公子看着像是有心事,这叫花鸡用荷叶裹着煨了三个时辰,吃着最是暖胃。”
朱瞻基夹起一块鸡肉,入口酥软,香气在舌尖散开,连日来积压的烦闷竟消散了几分。
他看向寿儿,挑眉道:“你这厨子倒是有意思,还会看相?”
寿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憨厚,眼底却藏着**:“不是会看相,是公子您眉宇间的倦意太重,闻着就像……”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就像好久没吃顿好饭了。”
灵犀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走上前,给朱瞻基斟了一杯桂花酒:“公子别听他胡诌,他就是见谁都想劝人多吃两口。
不过这桂花酒是自家酿的,甜而不腻,配着叫花鸡正好。”
朱瞻基端起酒杯,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灵犀和寿儿,忽然开口:“你们二人,一个懂商,一个擅厨,把这食肆打理得这么好,倒是难得。”
灵犀笑意更深:“公子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倒是公子,看着不像寻常人,莫不是京城里的哪位贵人?”
朱瞻基放下酒杯,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答反问:“贵人又如何?
到了你这食肆里,不也得乖乖坐下吃饭?
寿儿在一旁听着,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这样一个人,和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眉眼间满是温柔。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朱瞻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素色身影倚在栏杆边,正是胡善祥。
她也看到了楼下的朱瞻基,眼神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转身回了雅间。
朱瞻基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
寿儿和灵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这京都的烟火气里,终究还是藏不住宿命的纠缠。
雨收云散,晚霞如锦,将五色食坊的青瓦红墙染得暖融融的。
雅间里的沉默被一阵清甜的桂花香打破,寿儿端着新酿的桂花糕踏进来,灵犀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一坛封藏三年的醉仙酿。
“雨停了,公子和姑娘尝尝这糕,配着酒正好。”
寿儿笑得眉眼弯弯,将桂花糕摆在两人中间,那糕蒸得软糯,嵌着饱满的桂花,香气扑鼻。
灵犀利落开封,酒液清冽,倒入青瓷杯里,泛起细碎的泡沫。
“这酒是用青丘的法子酿的,寻常人可喝不到。”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两人一眼,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
朱瞻基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胡善祥微红的眼角,心头那股熟悉的悸动翻涌得更烈。
他忽然想起梦里的桃林,想起那抹素衣身影,原来不是幻象,是刻在魂魄里的牵绊。
胡善祥捏起一块桂花糕,入口甜而不腻,竟和梦里桃林旁的糕点滋味一模一样。
她抬眸看向朱瞻基,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温柔与怅惘,竟让她鼻尖一酸。
“这糕……”朱瞻基声音微哑,“像极了梦里的味道。”
“我也是。”
胡善祥轻声应和,指尖微微发颤。
西目相对,周遭的烟火气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沉的暮色。
一见钟情,原来就是这般,兜兜转转几世,遇见时依旧心动如初。
寿儿和灵犀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雅间的门。
“这下好了,魂儿都黏在一处了。”
寿儿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得意。
灵犀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算盘噼啪响:“光黏着有什么用?
得把这红线拴牢了。”
翌日一早,灵犀便寻了个由头,让小二把五色食坊的桂花糕送进了东宫。
恰逢胖太子朱高炽查验东宫膳食,尝着那糕,只觉口齿生香,当即赞不绝口。
灵犀知道朱高炽是一个吃货,早算准了时机,笑着回话:“这糕的方子,是胡大人府上的小姐琢磨出来的,小的不过是借花献佛。”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朱瞻基耳中。
他本就对胡善祥念念不忘,听闻这糕是她的手笔,当即借着帮父亲准备桂花糕的名头,去了胡府。
再相见,朱瞻基一身太子常服,胡善祥梳着双丫髻,立在海棠树下,眉眼温婉。
他递上一支从御花园折来的桃花,声音温柔:“前日犀五色食坊的桂花糕,多谢姑娘。”
胡善祥接过桃花,脸颊绯红,低头道:“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怀。”
一来二去,两人的情意便在这京都的烟火里,悄悄滋长。
寿儿和灵犀更是忙前忙后,一会儿借着送菜的由头,给朱瞻基递上胡善祥喜欢的蜜饯;一会儿又在胡善祥来五色食坊时,“恰巧”说起朱瞻基在朝堂上的政绩,说得她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