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好奇摸了一下家里的麻将牌。

好赌的妈妈抓起菜刀，当场剁掉了我的小拇指。

鲜血溅了妹妹一脸，妈妈冷冷地对吓傻的妹妹说：

“记住了，这就是**的下场！以后谁敢碰这东西，手就别想要了！”

因为残疾，我被退婚、被歧视。

虽学会了一手赌术，最后却因为妹妹赌输，被我妈当成赌债抵给王麻子，**致死。

重生回到大年初一，亲戚们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将。

王麻子连赢十二局，妹妹输红了眼，嚷嚷着要借***翻本。

妈妈慈爱地摸着妹妹的头，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借什么***，让你姐跟你麻子叔走，正好他也缺个媳妇，这债就算抵了。”

上一世的绝望涌上心头，这一次，我绝不坐以待毙。

我站起身，挡在一脸*笑的王麻子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

“妈，卖我可以，但能不能让我先替妹妹打完这一圈？”

……

王麻子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骼。

他眼神毫不避讳的在我胸口和大腿流转，嘴里喷出一股大蒜味，直冲我面门。

“桂芬啊，月月这丫头虽然少了根指头，但这脸蛋身段还凑合，抵那五万块利息，我不亏。”

王麻子转头看向刘桂芬，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刘桂芬坐在麻将桌对面，手里还抓着一张八万。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了我一眼。

“行，带走吧。月月，你也别怪妈，**妹欠了债，你是姐姐，得帮衬。”

江雪躲在刘桂芬身后。

她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刚上市的手机。

听到这话，她从刘桂芬肩膀处探出头，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小拇指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截肉瘤。

五年前，

我好奇摸了一张麻将牌。

刘桂芬抓起切菜的刀，按住我的手，刀刃落下。

血溅在江雪**的脸上。

刘桂芬指着在地上打滚惨叫的我，对吓傻的江雪说：“记住了，这就是碰**的下场。”

上一世。

我被王麻子拖走，在地下赌场里被当成发泄工具。

他们打断了我的手脚，逼我用残缺的手指练习记牌算牌。

稍有差错，就是一顿**。

最后我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被扔进了臭水沟。

而我的妹妹江雪，踩着我的尸骨，嫁了个好人家，一生顺遂。

手腕上的疼痛加剧。

王麻子用力一扯：“走吧，小媳妇！”

我没有挣扎。

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一步。

我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伸进裤兜。

指尖触碰到一枚硬币。

“等等。”

我开口，声音沙哑。

王麻子停下脚步，不耐烦的回头：“怎么？还想留下来吃饺子？”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刘桂芬嫌弃的眼神，江建国暴躁的表情，江雪得意的嘴角。

我从兜里掏出那枚一元硬币。

啪的一声。

我重重把硬币拍在麻将桌正中央。

金属撞击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叔，玩把大的。”

我死死盯着王麻子。

“赌注就是这一块钱。你赢了，我自己**跟你走，彩礼一分不要，以后我是死是活跟**没关系。”

“我赢了，这把牌，算我替妹妹还你的利息。”

王麻子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亲戚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王麻子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二，你这闺女是不是吓傻了？一块钱？跟我赌？”

刘桂芬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死丫头！你发什么疯！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麻子叔哪局不得几千上山，一块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我没有理会刘桂芬的谩骂。

我举起那只残缺的左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妈，你当年剁掉了我这根手指，现在我用这双手给你挣回脸面还不能吗？”

刘桂芬的脸色瞬间变白。

当年的那一幕太血腥，在场的亲戚多少都知道点。

她最爱面子，此刻被我当众揭开伤疤，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父亲江建国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行！让她打！老子倒要看看，这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是为了那五万块的利息。

如果是真的，能省一大笔钱。

王麻子松开我的手腕，一**坐回椅子上。

“有意思。来，叔陪你玩玩。不过丑话说前头，输了你要是敢赖账，老子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只有九根手指的手搭在桌沿。

“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