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少爷?巧了,我八辈种地白朝颜沈望津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资本家大少爷?巧了,我八辈种地(白朝颜沈望津)

资本家大少爷?巧了,我八辈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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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资本家大少爷?巧了,我八辈种地》是网络作者“慢慢同学”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朝颜沈望津,详情概述:“朝颜,放假了,别鼓捣药罐子了,大供销社来新货了,我可听春妮说有红尼子还有花丝巾呢,去晚了抢没了。走啊,上公社啊。”白朝颜正在家里收拾才挖回来的蒲公英,打算中午做野菜饽饽,同村小姐妹白香雪站在菜园子墙外冲着屋里喊呢。大夏天的,屋里窗户、门都开着通风,隔着菜园子也听得清楚。奶奶在东屋炕上弹棉花,春上棉衣换下来就洗了,三个人的棉衣,都是旧棉花,老太太得空了就把棉花拿出来,用手一点点儿的撕成一小片一小片...

精彩内容

白朝颜突然很着急,见着沈望津的第一眼,她就很着急。

海军蓝的裤子,白衬衫挽到胳膊肘,左手腕一块上海牌机械表,领口解了一个扣子,利落的短发,看上去质量不错的银框眼镜。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着,跟周围的男知青明明没什么区别的装扮,只是身材更挺拔了一点,背上的行李更平整了一点,衬衫更白了一点,绿胶鞋更干净了一点,网兜里的水壶、搪瓷缸子漆掉得少了一点……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他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站在知青办的操场上,像发着光。

当时,白朝颜的心跳就不正常了,然后有点儿呆的转头看白香雪,“香雪,我恋爱了。”

啥玩意儿?

白香雪顺着她的眼神看向沈望津的位置,又转头看看白朝颜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呆样儿,摇摇头,“那小白脸儿一看就不会干活儿,长得是好看,没啥用啊,我爸和我爷从小到大天天嘱咐我,**人得找有用的。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你稀罕这样的?

那领回家除了看,还有啥用?”

这话说的,白朝颜就不服了,“生了孩子好看啊。”

白香雪嗤之以鼻,“我爸说,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过了新鲜劲儿,啥也不是。”

白朝颜理所当然的点头,“忠叔圣明,我就是见色起意啊。”

然后拉一拉身上的的确良碎花短袖,蓝粗布的背带裙,抬手顺了顺两条**花辫子,就奔着知青办的主任办公室去了。

“罗主任好……”罗主任正拿着这一批的知青档案往各个村子分呢。

其实早该分好的,这不是他去县里开会耽搁了,这一批又早来了三天嘛。

“朝颜啊,咋来了,有事?”

罗主任一看是白朝颜,笑得满脸花儿,这位可是财神娘娘,配的药,夏天驱蚊虫,冬天治冻疮,红伤药更是效果好得不得了。

这几年,他没少借她药的光,很是结交了些重要的人脉。

他家的三个孩子如今可都进了城里的***工人呢。

说句有求必应,是有的。

白朝颜就看向操场沈望津的位置,“主任,那个男的叫啥呀?

分到哪个村了?”

罗主任往外一看,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个,顺手把单独放在一边的档案拿过来,“他呀,还没分。

我这不是犯难呢嘛。

他这成分,能当知青,这背后的事儿肯定是不简单,这都过多少年了……分到哪儿,这不是都是给村里找事儿……”白朝颜拿了档案一看:沈望津,男,22岁。

父:沈修远,民族资本家……后面是学历,有小学、中学和高中的,中学之前在京城,高中在省城松山市。

“咱省城以前有个永昌贸易行,你知道吧?”

那可太知道了,“我那亲爹不就是在他家的药铺子里当过两年学徒。

回来生了孩子起名都是药材名儿,显摆他有文化嘛。”

白家祖上闯关东出来的早,早在清朝同治年间,受了天灾人祸后,整个村子剩下的族人一起闯关东,走到了关外。

她家这一脉,在关里的时候种地,出来了,还是种地,除了种地,并没有别的才能。

到了她爷爷辈上,生了西个女儿才得了白玉志一个儿子,娇惯的不行。

舍不得儿子吃苦,给送到同族的白德全,就是白香雪的爷爷家,从小跟着**家的儿子,就白香雪她爸白玉忠读书,给人家当书童。

后来长大了,少爷到省城上学,把他送到了药铺子当学徒。

再后来局势变化,他和少爷都回乡了,娶了媳妇,生儿育女。

白朝颜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西岁那年她脖子上长了一个包,家里不给看,后来晕迷了,家里首接用个破草席卷了一下就当死了给扔掉了。

是村里的几个孩子到河沟抓鱼,看到她还有气儿,大一点儿的给抱到五奶奶家,老**给灌下一片消炎药,就这么救过来的。

可是亲爹妈说什么也不要她了,五奶奶才收留了她。

等到成叔回家,在村长和族老的见证下,正式跟亲生父母断绝关系,给她落了户口,就落在成叔的户口本上。

说是断绝关系,一个村住着,又是同族,都是白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特别是她进了卫生所当卫生员,不用下地挣工分,每个月还挣十二块钱工资之后,那一家子,总想法子接近她,想沾光。

那他们是想屁吃。

二**能怕他们?

本来也没啥好名声,她见一回打一回,谁能把她怎么着?

谁敢说一句那是亲生父母,有生恩,得管,她就敢连谁一块儿揍。

全公社都知道她这一段经历,罗主任当然也知道,“怪我,不该提永昌贸易行。

话又说回来,朝颜啊,这个沈望津可不是好对象。

你想啊,这都七二年了,正常来说,他家这样儿的成分**,早该被**下放了。

就算财产收公,没下放,安排看厕所啥的,也不会挺到这时候。

关键他还能当知青,咋想都不太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他这个成分,忒拖后腿了。

你前途大好,别为了一个男人耽误了前程。”

罗主任说的语重心长的,全是长辈对晚辈的担心。

正说着,顺着白朝颜的眼神往外一看,有一个穿着红色布拉吉,绑着红色蝴蝶结的女生正站在沈望津身边说什么,她脸红红的,眼睛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而沈望津面无表情,看着前方,并不搭理那女孩儿。

“那个叫程锦书,出身跟沈望津一样,六年前跟父母断绝关系,这次为了当知青,在胸口用绣花**了红心。

是个狠人。

你看看,她也瞄上了沈望津,这样的人,能狠得下心的,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来,还是离远点儿。”

罗主任这一说,白朝颜转回头看他,“主任,人家姑娘在胸口刺字的事儿,您咋知道的?”

嘿,这熊孩子,罗主任气笑了,“这事闹得很大,前两天我去县里开会,领导还在会上提了,虽然精神可嘉,但是行为过激,并不鼓励。”

也是,人家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儿,当然得让别人看到,要不然那罪不是白受了。

什么狠人儿不狠人儿的,倒是无所谓。

巧了,她这人吧,啃骨头就喜欢带筋头巴脑的,有嚼劲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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