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塞寡嫂?我重生八零当上刑警》林向阳严兰芝已完结小说_被强塞寡嫂?我重生八零当上刑警(林向阳严兰芝)经典小说

被强塞寡嫂?我重生八零当上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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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酒心鱼丸”的倾心著作,林向阳严兰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九八八年的夏天,热得人呼吸不畅。太阳灼人,土路被晒得热气蒸腾。知了在树上尖锐嘶鸣,令人头脑发胀。林向阳背着洗掉色的军用背包,踩着旧解放鞋,一步步踏入林家坳的地界。汗水浸透了绿军装,紧紧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无心擦拭。离家三年,这村子看上去毫无变化。土坯房、泥巴墙、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半死不活地杵着。只有远处田埂上立着的几根新电线杆子,算是仅有的新事物。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土腥味和...

精彩内容

很快,王秀英端着一大碗浮着厚厚油花的鸡汤进了堂屋。

后面跟着严兰芝,手里端着盘翠绿的炒青菜和一盘嫩黄的炒鸡蛋。

“快,趁热吃!”

王秀英把鸡汤放在林向阳面前,又忙着给他盛饭,“坐车累狠了吧?

先喝口汤暖暖!”

严兰芝默默地把菜放到桌上,然后坐在了林向阳斜对面的位置,刻意保持着距离。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筷子,却没有动。

“妈,我自己来。”

林向阳接过饭碗,看着桌上这难得的几个菜,心里发堵。

家里条件不好,这只鸡和鸡蛋,怕是攒了很久的。

“嫂子,你也吃。”

他招呼道。

严兰芝像是受了惊,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轻轻地“嗯”了一声,用筷子小心地夹了一小根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林万海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几口,才抬眼看向林向阳:“退伍了,**给安排了去处?”

林向阳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正正正、盖着红戳子的介绍信,递了过去:“分在市里***。

安排了工作,过几天去报到。”

林万海接过那张纸,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辨认。

他虽然识字不多,但“市***”几个大字是认得的。

看了片刻,他把纸递还给林向阳,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嗯,好。

端公家的饭碗,稳妥。”

他端起桌上的粗瓷小酒盅,抿了一口自家酿的地瓜酒,“比你哥出息。”

提到林向前,饭桌上的空气顿时僵住了。

王秀英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眼圈又开始泛红。

严兰芝的头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碗沿上。

林向阳心里也堵得慌,闷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林万海放下酒盅,又夹了一筷子鸡蛋,像是在积攒力气,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几分:“向阳啊,你哥……走得早。”

来了。

林向阳心下一凛,就觉吃饭的气氛不对,果然如此。

他停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

林万海的目光掠过低头沉默的严兰芝,最后落在林向阳脸上,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咱老林家,不能让你哥这条根绝了后。

没人烧香祭奠,他在那边也不安宁。”

林向阳的心猛地往下一坠。

一股混合着烦躁与荒诞的情绪首冲头顶,他猜到了父亲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林万海接下来的话,沉重地砸在沉闷的饭桌上:“我和**,还有你嫂子都商议过了。

你得兼祧两房。”

“啪嗒”一声轻响。

是严兰芝手里的筷子掉落在了桌上。

她像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垂脖颈都漫上了血色。

她慌乱地抓起筷子,头死死地低下去,肩膀不自觉地轻微颤抖,整个人窘迫得无地自容。

王秀英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再看看羞愤欲绝的儿媳妇,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默默给林向阳碗里夹了块鸡肉。

堂屋里死寂一片。

只有窗外那不知疲惫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扰得人心头发慌。

林向阳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猛地拱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胀,口干舌燥。

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那张板正严肃、写着不容违抗的脸,再掠过**那满是无奈和央求的眼神。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斜对面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凳子里的女人身上。

严兰芝。

他的嫂子。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眨动着,下唇被她死死咬住,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上下笼罩着巨大的羞耻与无措。

林向阳脑门子“嗡”的一声。

操!

这叫什么事?!

他刚退伍,新工作的大门还没踏进去,人生新篇章还没翻开第一页。

家里就给他整出这么一出承祧两房的把戏?

让他继承他哥的香火?

对象就是他守寡的嫂子?

一股强烈的荒诞感和被侵犯的怒气在他胸腔里冲撞翻滚。

他盯着严兰芝那副羞愤至极的模样,心头因她守寡而产生的那点怜悯和同情,瞬间被这股邪火烧得**。

他哥是没了,嫂子是命苦。

可这**就能把他林向阳当配种的牲口?

把他嫂子当成延续香火的器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堵在喉咙口。

他搁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关节绷得毫无血色。

****兼祧!

****香火!

老子不认!

林向阳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又沉又重,仿佛要将胸中那股翻腾的烈焰强行压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毫无闪避地首射向**林万海,眼神里早己没了归家时的柔和,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决。

“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死寂的空气里,带着不容商榷的力度,“这事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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