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种下一颗树阿木尔图鲁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他们种下一颗树(阿木尔图鲁)

他们种下一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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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他们种下一颗树》,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木尔图鲁,作者“夜半剥皮”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卡拉克沙漠边缘。,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沙海。夕阳把整座城染成暗红色,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十年,从十八岁守到四十八岁,头发白了一半,膝盖被沙漠寒风吹得积了旧伤,每到冬天就疼得彻夜难眠。,也是全境唯一一座军事要塞。说是要塞,实则只是一座加固过的土围子——城墙由三百年前建国时开采的火山黑曜石砌成,材质本身坚硬无比,却因常年战乱无人修缮,东段墙根裂开了一道半人高的缝隙,城里仅剩的孩童常躲...

精彩内容


,青丘国的使节终于出现在溪木国王城木叶城的门外。,实则与乞丐无异。衣衫褴褛如破絮,赤着的双脚溃烂流脓,伤口结着黄沙硬痂,每一步都钻心刺骨。头发蓬乱如枯草,纠结成团,爬满虱子与小虫,稍一动便簌簌掉落。浑身散着汗臭、腐臭与沙尘混合的刺鼻气味,隔着数步便让人皱眉捂鼻。他徒步横穿一百五十里卡拉克沙漠,走了整整十五天,水袋第七天彻底干涸,最后八日靠凌晨露水与干枯骆驼刺**,末了三天,只能饮自已的尿液撑到溪木边境。,他瘫在尘土里,像一截遗弃的枯木。守门士兵提矛驱赶,骂道:“疯花子,敢在王城躺尸,滚远点!”就在长矛即将触身的瞬间,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跪倒,双手抠进石缝,从贴胸衣襟里抖出一卷麻布国书,高高举过头顶,沙哑的声音微弱却坚定:“青丘使节,求见溪木国王,借粮救青丘百姓。”、血水浸透,字迹模糊,可右下角的青丘国印依旧清晰——一头昂首的青色狐狸,是其传承三百年的王族图腾,绝无作假可能。士兵们面面相觑,老兵踹了愣神的年轻兵卒一脚:“蠢货,速去禀报,耽误大事十条命都不够赔!”半个时辰后,传令兵带回口谕:将人押往城南驿馆安置。,麻木的双腿在尘土里划出浅痕。路过城门洞,他艰难抬头,望着门楣上剥落红漆的“木叶城”三字,目光执拗,似要将这三个字连同使命,一起刻进骨血。,常住人口两万出头,最繁华的主街仅三百步,沿街挤着杂货铺、铁匠铺、粮铺与一间破旧茶馆。王宫在城北高坡,是座三进土院,黄土围墙只比寻常人家高三尺,墙头顶着干枯杂草,门口卫兵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刀,刀鞘开裂,连拔刀都显困难。,土坯房屋顶漏着洞,院里长着几丛半死的胡杨树,下雨时需用十几个陶盆接水。管事周婶是个寡妇,丈夫战死在对青丘的边境战场,独子被征去落星城,生死未卜。她正坐在院里纳鞋底,见士兵架着人进来,惊得针线落地:“这是人还是鬼啊?”得知是青丘使节,她愣了半晌,叹一声“造孽”,喊来打杂的小徒弟,两人合力将他抬进西厢房。、一张缺腿木桌与一把破椅。周婶打来温水,忍着恶臭擦去他脸上的沙尘血污,才看清他二十多岁的模样: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脸色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却透着绝不放弃的执拗。她端来一碗杂粮野菜稀粥,刚递到嘴边,他便一口咬住碗沿疯灌,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浸透破烂衣衫,刺激着溃烂的伤口。
周婶慌忙夺碗:“你不要命了!饿久了猛吃猛喝,当场就会撑死!”他瞪着眼睛望她,眼中只剩近乎绝望的乞求。周婶心头一酸,倒掉大半粥,只留小半碗,用勺子一点点慢慢喂进他嘴里。喂毕,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倒在土炕上,沉沉睡去,这一觉竟睡了一天一夜,中间只短暂醒过一次,喝了一口水便再次昏睡。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破旧窗棂,洒下一片暖黄凄凉的光。他缓缓撑起身体,浑身骨头如同散架,可开口的第一句话依旧清晰:“我要见国王,溪木国王叶赫。”周婶坐在炕边纳鞋底,抬眼道:“身子还虚,先养着。国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是什么人。”

他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却带着沉稳:“我叫涂山远,青丘国涂山氏,二王子。”周婶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惊道:“你是青丘王族?堂堂二王子,怎会落到这般地步?”涂山远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点头。周婶望着他破败的模样,长叹一声,起身道:“你等着,我去王宫替你通传,能不能见到国王,就看你的造化了。”

涂山远撑着身体下炕,周婶找了一双破旧布鞋给他穿上,又递来一根木棍作拐杖。从驿馆到王宫不过半里路,他却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脚底的溃烂伤口每走一步都钻心疼痛,汗水浸透衣衫,贴在身上又冷又黏。抵达王宫门外,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从清晨跪到正午,又从正午跪到黄昏。烈日高悬,烤得青石板滚烫,他嘴唇干裂渗血,喉咙如同烈火焚烧,干渴到发不出声音,却始终额头抵地,一动不动。他心里清楚,这一跪,跪的不是溪木国王,而是青丘国无数快要**的百姓,是那些连树皮都吃不上的孩童,是他肩上放不下的家国性命。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挑担的小贩、抱娃的妇人、拄拐的老人、光脚的孩童,层层**,指指点点。溪木与青丘有三百年世仇,边境尸骨堆积,仇恨早已刻进百姓骨血,见青丘人跪在王宫门前,愤怒与鄙夷瞬间爆发。骂声四起,秽语连天:“青丘的狗,也敢来王城撒野!活该你们**,这是老天报应!滚回去,别脏了我们溪木的地!”

有人朝他吐口水,唾沫黏在头发与肩膀上,冰冷而屈辱。有人捡起石子、土块,狠狠朝他砸去。第一块石头砸中肩膀,他身体晃了晃,没有动;第二块石头砸中后脑,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脖颈流下,染红衣衫,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依旧纹丝不动。

人群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汉子挤了出来,眼神凶狠,走到涂山远面前,嘴角勾起狰狞的笑,竟当众解开裤带,想要朝他头顶**。围观百姓哄堂大笑,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高声起哄,无人阻拦,无人怜悯。涂山远缓缓闭眼,两行泪水无声滑落,他能忍受饥饿、疼痛与风沙,却忍不下这撕心裂肺的屈辱,可他不能反抗,不能发怒,更不能倒下。

就在年轻汉子即将动手的刹那,一只枯瘦、布满皱纹的手猛地将他推开。来人是位白发老婆婆,年逾七旬,脊背弯如拉满的弓,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她没看闹事汉子,也没看围观人群,只是慢慢弯下腰,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冰冷的杂粮饼,轻轻放在涂山远面前:“孩子,吃吧。别跪了,国王不会见你的,溪木也没有多余的粮食。”

涂山远缓缓抬头,望着老婆婆浑浊却带着悲悯的眼睛,瞬间想起去年虫灾中**的祖母。临死前,祖母也是这样看着他,把最后半块树皮塞进他手里。他眼眶一红,喉头剧烈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老婆婆不再多言,拄着木棍慢慢转身走入人群,百姓自动让开道路,喧闹的哄笑与骂声骤然沉寂。那年轻汉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系上裤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悻悻挤进人群,再也没有出现。

他捡起半块干硬如石的饼,一点点掰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爷爷在世时曾告诉他,饥荒年月一口饼就是一条命,必须嚼够三十下,嚼到没味再咽,才能撑得更久。爷爷二十年前死于饥荒,把自已的口粮全部留给孙辈,自已活活**。饼渣混着泪水,咽进肚里,苦涩沉重,直抵心底。

黄昏将至,人群渐渐散去,王宫门前只剩涂山远一人,依旧跪在原地。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从街角走来,蹲在他面前。此人四十岁上下,衣着朴素洗得发白,眉眼温和,与那些充满仇恨的百姓截然不同。他没有捂鼻,没有嫌弃,只是轻声问:“跪了一整天,饿吗?”

涂山远茫然点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夹咸菜的杂粮饼,又递过一个水囊:“慢点吃,别噎着。”他狼吞虎咽,吃得太急噎得直翻白眼,泪水都呛了出来。男子静静拍着他的后背,等他慢慢平复。吃完饼喝完水,涂山远稍稍回过神,男子轻声问:“你是青丘使节?国中真的断粮了?”他望着男子,泪水再次决堤,重重点头。

男子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转身径直走向王宫大门。守门卫兵见到他,瞬间挺直身躯,啪地立正敬礼,长刀顿地声音清脆,没有盘问,没有阻拦,立刻躬身让开道路。涂山远僵在原地,怔怔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宫门内,心头猛地一震——这人,竟是溪木国王叶赫。他穿着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里,看了自已整整一天。

半个时辰后,王宫大门缓缓打开,两名侍卫走出,沉声道:“国王陛下,宣你进殿。”涂山远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双腿早已麻木失控,刚起身便踉跄欲倒,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半扶半拖带入正殿。

正殿简陋至极,正中一张粗糙木桌,桌后一把铺着旧虎皮的椅子,便是国王王座。两旁站着几位身着粗布官服的大臣,面色凝重。叶赫已换上深蓝色王袍,袍上绣着溪木国徽——一棵扎根沙漠、枝叶向天的金色树木,他身姿挺拔,眼神平静而威严,与宫门外的温和判若两人。

涂山远被搀扶着跪倒在殿中,挣扎着挺直身体,双手高举残破国书,声音破碎却清晰:“青丘二王子涂山远,奉王命求见。青丘遭遇百年不遇虫灾,田地绝收,颗粒无收,百姓食草根、剥树皮,**遍野。愿以边境三座矿山为质,向贵国借粮三千石,若得活命,青丘愿世代称臣,永不背叛,永不为敌!”

叶赫抬手,侍卫接过国书呈到他面前。他缓缓展开,一字一句辨认,字迹虽模糊,大致内容却清晰可辨,国书末尾的青狐国印鲜红醒目,带着绝望中的倔强。他将国书传示群臣,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须发花白的老臣率先出列,跪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青丘与我国三百年世仇,大小战事百余起,死伤百姓无数!如今他们天灾降临,正是天赐灭国良机,我军趁机出兵,可扩地千里,增民数十万,此乃祖宗保佑!”年轻武将紧随其后,高声进言:“陛下!青丘所谓三座矿山,十年前便已采空,连矿渣都不剩!他们是空手套白狼,欺我溪木无人!我国粮库本就空虚,百姓尚且吃不饱,借粮予敌,无异于自毁根基!”

群臣纷纷跪倒劝谏,骂声与反对声此起彼伏:“陛下,养虎为患,后患无穷!陛下三思,百姓与军心都不会答应!”涂山远伏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他比谁都清楚,大臣们说的都是实话常理,可他不能放弃,身后是整个青丘的性命。

“求求您……”他声音破碎带着血沫,“我不是为自已求,是为青丘无数快要**的孩子求……矿山是空的,我们无以为报,可愿签生死盟约,世代为溪木守卫边境,共抗黑水国……求求您,救救他们……”他一边说,一边以头重重磕向青石板,咚咚闷响在大殿回荡,额头很快血肉模糊,鲜血染红冰冷的青石板,绽开凄艳的血花。

大臣们冷眼旁观,无人阻拦,有人面露厌烦别过头,有人面露鄙夷低声嗤笑,有人面无表情如同看一场闹剧。叶赫端坐王座,始终沉默。他今年三十八岁,继位十二年,历经七战,四败三胜,每一场仗填进去的都是百姓尸骨,流的都是百姓鲜血。他坐在这张王座上,每一天都能感受到底下的冰冷沉重——那不是木头,是无数百姓的白骨。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留下刻进骨血的话:为王不难,难在做人。王座之下,皆是百姓白骨。你坐得稳,是因为他们在替你扛。

叶赫缓缓站起身,声音不高却震慑全场:“都住口。”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他走**阶,停在涂山远面前,看着他血肉模糊的额头,平静开口:“十年前,溪木大旱,颗粒无收,**遍野。你可知,那时青丘国曾悄悄送来一车粮食?那名车夫被我国边境守军射杀,粮食被抢,而他,是为溪木百姓死的。那一车粮只有三百斤,救不了天下,却救了几十个快要**的孩子。”

群臣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无人知晓这段尘封十年的往事。叶赫弯腰,伸出手亲手将涂山远扶起,手掌温暖而有力。“三千石粮食,我借。”他的声音坚定沉稳,响彻大殿,“矿山我不要,盟约我不要,称臣我也不要。你回去告诉青丘国王,告诉所有百姓——井水虽枯,根脉相连。”

涂山远僵在原地,泪水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与脸上血污混在一起滴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激、屈辱、绝望与希望,此刻都化作止不住的眼泪。大臣们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叩首,声泪俱下:“陛下!那是我国攒了十年的备战粮!借出去一旦战事爆发,溪木万劫不复啊!陛下,百姓会怨您,会恨您的!”

叶赫转过身,目光平静而坚定,扫过满殿大臣:“百姓会知道,他们的国王,不是**。”说罢,挥袖沉声下令:“散朝。”

当夜,叶赫独坐书房,一夜未眠。书房狭小简陋,一桌一椅一书架,架上没有诗书,只有粮册、账簿与边境地图。墙上挂着他年轻时用过的旧弓,弓弦早已松弛,再也拉不开。他想起父亲,想起十年前死去的青丘车夫,想起城外来不及掩埋的**,想起边境因战乱失去家人的百姓。他不知自已的决定是对是错,只知道,若不借这粮,这辈子夜夜都会被良心拷问,无法安眠。

次日一早,城北粮仓大门缓缓打开。粮仓是溪木命脉,土坯墙体茅草屋顶,破旧不堪。管仓的孙老头头发雪白,双手颤抖着打开沉重铁锁,仓门推开,一股粮食清香扑面而来,里面堆着一袋袋杂粮、小麦与玉米,是溪木百姓省吃俭用,整整攒了十年的备战粮。孙老头望着满仓粮食,老泪纵横:“陛下,这是百姓的命啊……”叶赫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可青丘百姓,也是命。”

士兵们列队而入,扛粮装车,一袋袋粮食扛上肩头,三百辆牛车整齐排列,从粮仓门口一直延伸到城外三里长坡。赶车的民夫面黄肌瘦,眼神茫然,却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抗拒。负责押运粮队的主将,是刚从落星城紧急调回的阿木尔。

昨夜接到调令时,阿木尔刚回木叶城,连家门都没进,没来得及看一眼妻子与十五岁的女儿,便直接被召入王宫。叶赫看着他,开门见山:“沙漠路途凶险,有流沙,有狼群,还有黑水国游骑,你敢去?”阿木尔躬身行礼,面色平静:“陛下令往,臣必往。”叶赫又问:“不怕死?”他答:“守落星城三十年,天天都在怕死,怕久了,也就习惯了。”

叶赫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活着回来,我请你喝最好的酒。”阿木尔转身欲行,叶赫忽然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符,上面雕刻着溪木国徽,温润光洁。“带着它,”叶赫道,“若遇危险,凭此符可调遣边境所有守军。若回不来,也让人知道,你是溪木的英雄。”

阿木尔接过玉符,贴身收好,胸口一热,触到了怀里另一块东西——那片带着干涸血迹的粗布,是半个月前死在落星城门外的青丘信使遗物。一枚玉符,一块血布,紧紧贴在心口,微微发烫。他翻身上马,立于三百辆牛车最前方,腰杆挺直如屹立的城墙。朝阳升起,洒在沙漠,洒在城池,洒在长长的粮队上。

阿木尔猛地挥鞭,一声沉喝响彻云霄:“出发!”

三百辆牛车,三千石救命粮,缓缓驶出木叶城,车轮滚滚碾过尘土,在沙漠边缘汇成一条长龙,最终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涂山远站在城门下,望着粮队远去的方向,猛地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头,为叶赫,为溪木百姓,为奔赴死地的粮队,更为青丘无数等待救命的百姓。周婶站在一旁,轻声叹道:“起来吧,地上凉。”

涂山远起身,喉头哽咽,说不出一句话。周婶递给他一袋干粮,又牵来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驴:“骑着吧,总比走路强。早点回青丘,让百姓安心。”他翻身上驴,慢慢走出城门,走了十几步,突然勒住缰绳回头大喊:“周婶!替我谢谢王宫门口赠饼的老婆婆!涂山远终生不忘此恩!”

周婶笑着挥手:“放心,我替你带到!一路保重!”

老驴慢吞吞走入暮色,涂山远回头望了一眼木叶城,又望向黄沙漫天的远方。他想起十年前那个被射杀的青丘车夫,素未谋面,却仿佛相识一生。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灵魂,就在这支粮队里,跟着粮食,跟着希望,一起向着青丘,缓缓前行。

周婶立在驿馆门口,望着一人一驴消失在街道尽头,轻轻纳了一针鞋底,低声自语:“井水虽枯,根脉相连。这话,也就陛下敢说,也只有陛下,真的做得到。”

晚风渐起,卷着黄沙掠过城墙,掠过木叶城的屋顶,向着遥远的青丘国,轻轻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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