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皇帝追了我八年,我笑皇帝他不行》,是作者烛龙龙仔的小说,主角为白祉周临苍。本书精彩片段:,大周王朝周边战事不断,百姓每天都诚惶诚恐。大周皇帝周蛮只能大肆提拔武将,抚平战乱。,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为朝廷效力,家中的长子都得去边境历练。所获军功回来皆有赏赐。白祉也在周蛮的挑选名单上,但…。。“父皇,有那么多武将之后为什么一定要白祉去,他明明是所有王侯将相里最小的。”二十三岁的周临苍跪在养心殿里,不满的朝周蛮抱怨。。“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为父让你背的策论你都背完了?你身为太子自已的事...
精彩内容
,大周王朝周边战事不断,百姓每天都诚惶诚恐。大周皇帝周蛮只能大肆提拔武将,抚平战乱。,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为**效力,家中的长子都得去边境历练。所获军功回来皆有赏赐。白祉也在周蛮的挑选名单上,但…。。“父皇,有那么多武将之后为什么一定要白祉去,他明明是所有王侯将相里最小的。”二十三岁的周临苍跪在养心殿里,不满的朝周蛮抱怨。。“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为父让你背的策论你都背完了?你身为太子自已的事都没有做好去管别人的事做什么。白祉的事也是我的事,他是我好哥们,我不允许他去!”周临苍依然不服梗着脖子怒喊道。。“别人家的都去了,他不去算什么。更何况白祉的父亲白昔辞曾判断失误延误了战机。害我大周在那场战役被打的死伤过半,本就是戴罪之身。他又身为罪臣之后怎么可能不去。还是说你要让他那几个几岁的弟弟妹妹去?”,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求情的法子。突然灵光乍现:“父皇,儿臣想让那白祉做我的伴读书童。”
周蛮叹了一口气:“你要是能保住他,那你就试试,下去吧。”
说完,摆了摆手让周临苍下去。
在东宫门口一个长得精瘦二十二岁少年趴在大门上往外望。直到周临苍一到门口,他立马跑过去跪下作揖:“臣白祉,见过太子殿下。”
周临苍立马给他扶了起来,替他掸了掸腿上的灰尘。这时他才发现白祉腿上的裤子竟然碎了好多**。正值冬月,白祉却穿的薄薄一层。
他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给白祉套了上去:“你回来跟着我的贴身侍卫,去库房多拿几件过冬的衣服,不然你这个冬天可怎么办才好。”
白祉被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跳,连忙撤了几步与周临苍保持了一定距离。
周临苍也被白祉这一举动搞得不知所措了,嘴角僵硬的扯出来一个冷笑:“哼,行,随你便,本王不愿与你计较。”
刚想进去,突然想起来刚才跟周蛮的辩论开口说道:“你从明日起,来陪我读书做我的伴读书童。”
白祉不可置信的望着周临苍:“可臣听说…”
周临苍立马打断白祉的话:“本王是储君,****。明**若是来晚,可是要挨罚的。”
说罢转身进了东宫。白祉心里五味杂陈,但也不能违抗周临苍的命令,只能老老实实准备第二天再来。
第二日。
周临苍啪地将手中书本拍在案几上,抬眼看着白祉,假装紧皱眉头十分不理解的看着他:“白祗,先生刚讲的《孙子兵法》注解,你走神往哪看呢?合着我昨儿熬夜替你抄的笔记,都喂了狗不成?”
说完指尖敲了敲书上的某句,故意跟白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过来,你跟我讲讲这句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敢糊弄我,我就罚你抄写。”
白祉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逐字讲解。
周临苍的手指没有意识的***书本边缘,目光却没一句落在字句上。反倒黏在白祉垂着的眼眸上,看得自已喉结滚了滚:“嗯,讲得还行,没白教你。”
忽然又伸手,用指背撩了一下白祉额前垂落的碎发。动作快得像错觉,周临苍突然觉得自已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暧昧了,立马又调整了一下自已的状态:“杵着干什么?坐我旁边来。先生等会儿要**,你要是答不上来,丢的可是我太子陪读的脸。”
白祉看着周临苍只觉得这太子性子太过随意,但又谨听父命要好生辅佐太子。只能忍着坐在周临苍身边几尺远保持距离,遵守君臣礼仪。
周临苍皱眉,“怎么,本王身上有跳蚤还是有异味。竟给你吓得离我这么远。”
白祉咬咬牙,叹了口气,朝周临苍的位置挪了过来。
周临苍这才满心欢喜的看手中书卷。随后他朝亲卫招了招手,亲卫拿了众多上等笔、墨、纸、砚,一一端在白祉面前。
“这些都收下吧,这是庆祝你重回学堂给你的见面礼。”
白祉听后连忙朝周临苍拱手,“不不不,殿下的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一看就是过于昂贵,臣不配用这些。”
“你这是哪里的话,本王让你用你就用。该收收下就行,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太平常了,想要点别的礼物?”周临苍胳膊撑在桌子上手撑着头,朝白祉挑了挑眉。
白祉为难的蹙了蹙眉,只好跟周临苍谢恩,将东西尽数收下。
放学堂了,白祉抱着沉甸甸东西回到了白府。白府如今只有个空壳子,里面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白昔辞变卖掉补贴家用和安抚曾经跟随他的将士家属了。
室内寒气逼人,炭火微弱。他将东西放在那张摇晃的旧木桌上,手指拂过冰凉光滑的砚台边缘,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周临苍突如其来的恩惠,是蜜糖,也可能是砒毒。他比谁都清楚自已身上“罪臣之后”的烙印有多深。白家从云端跌落泥沼不用几年,仅需一天。如今这份额外的照顾,落在旁人眼里,不知会发酵出多少猜忌与恶意。
他是只对我这么好,还是说对所有人都一样。
第二日白祉刚踏进学府,气氛便有些异样。
学府内已有几位年纪相仿的王公子弟在温书,见到白祉跟在周临苍身后进来,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那目光里混杂着探究、轻蔑、嫉妒。周临苍是储君,能入东宫伴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如今却落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罪臣之子头上。
授课的是一位古板严厉的老翰林,姓徐。他瞥了一眼白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并未多言,开始讲解《尚书》。
周临苍听得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中的折扇,目光总忍不住往身侧飘。白祉坐得笔直,专注地盯着书卷,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冬日微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透明。他明明离得这么近,周临苍却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壁。
“白祉,”徐夫子忽然点名,“‘民心无常,惟惠之怀’,何解?”
白祉起身,恭敬答道:“回夫子,此言民心并无恒常不变的依附,只会感怀、追随那施予恩惠仁政的君主。为君者当以仁德惠民,方能得百姓拥戴。”
徐夫子点了点头,却未让他立刻坐下,转而问道:“你父白昔辞,也曾熟读兵书,自言忠君体国,却为何在平乱一役中,延误战机,致使我大周精锐折损过半?这‘惠’与‘忠’,在他身上,可曾体现?”
屋内霎时寂静,针落可闻。
这问题尖锐如刀,直戳白祉最深的伤疤。白祉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垂下眼,长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声音不颤抖:“父…父亲之过,做儿子的不敢妄议。其是非功过,陛下自有圣裁。为人子者,惟愿砥砺前行,若有寸功,或可稍补前*于万一。”
回答得隐忍而克制,将一切归于皇帝裁决和自身努力,避开了对父亲行为的直接评判。但这番姿态,落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心虚或狡辩。
座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来自平天侯之子李环誉。他与白祉年纪相仿,其父在军中新近得势,最是看不起白家这等“失了势还摆清高架子”的旧族。
周临苍的脸色早已沉了下来。他“啪”地一声将折扇拍在案上,目光扫过李环誉,最后落在徐夫子脸上:“夫子今日是讲《尚书》,还是审案卷?陈年旧事,父皇早有论断,何须在此赘言,扰了学堂清静?还是说夫子有意想去做那御史大夫?”
他语气冷淡,但字字诛心。
徐夫子面色一僵,连忙叩首道:“老臣失言,殿下恕罪。只是白公子既为殿下伴读郎,老臣望其能时时自省,不忘前车之鉴。”
“他的进退得失,自有本王教导,不劳夫子费心。”周临苍闭眼**太阳穴“继续讲课吧。”
午后,周临苍被皇帝召去询问功课。白祉独自留在学堂整理书卷。李环誉带着两个跟班,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哟,这不是白公子吗?”李焕用折扇虚点了点周临苍送的那套砚台,“真是好东西啊,太子殿下待你可真是‘恩惠有加’。只是不知道,这份‘恩惠’,你这戴罪之身,消受得起吗?别到时候又像你父亲一样,福薄担不起,反而害了身边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意有所指。
白祉整理书籍的手指顿住,抬起头直视李环誉,“李公子,”他缓缓开口“雷霆雨露,莫非天恩。殿下厚爱,是臣之幸,亦当谨守本分,克已慎行。至于其他,自有天理公道。若无事,请恕臣还要整理殿下书案。”
李环誉一拳打在棉花上,他轻哼了一声:“伶牙俐齿。但愿你的‘本分’,能一直守得住。”说罢,甩袖离去。
白祉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他慢慢坐下,望着窗外萧瑟的庭院。周临苍的庇护像一道炽热的光,照亮了他寒冬般的处境,但这道光太强烈,也让他的一切无所遁形。
傍晚,周临苍回来,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在皇帝那里也受了些训斥。他走进书房,看见白祉正就着一点残阳余晖,用那方新砚,安安静静地磨墨。窗棂将余晖切割成片,落在他身上,明明暗暗。
周临苍心头的烦闷忽然就散了些。他走过去,没提白天的事,只开口问道:“墨磨好了?过来,陪我练字。”
白祉应了声“是”,将磨好的墨端过去。
周临苍提笔,却半晌未落,忽然道:“白祉,你信不信我?”
白祉一愣,不知所措的看他。
周临苍的目光异常认真:“我知道外面说什么。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你。我既开了口要留你,就不会让人动你。你只管安心待着,做你该做的事,读你的书,习你的武。天塌下来,有我这个太子的先顶着。”
这番话,说得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笨拙,却重若千钧。
白祉听后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圈,声音微哑:“殿下…厚恩,臣…万死难报。”
“谁要你万死了?”周临苍见他低头,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好好活着,好好跟着我,就是报答了。来,看我写字。”
他挥毫泼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四个遒劲的大字:“披荆斩棘”。
笔力透纸,锋芒暗藏。
“看见没?”周临苍指着那四个字,对白祉,也像对自已说,“路不好走,那就想办法去劈开它。你是,我也是。”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窗外,暮色四合,寒风渐起。但书房内,炭火噼啪作响,墨香微暖。两个年轻人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投在墙上,仿佛并肩而立,共同面对着一片尚不可知、却注定波澜起伏的未来。
白祉看着那四个字,又看看身边目光灼灼的太子,一直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一分。或许,在这孤绝的寒冬里,这道光,真的可以试着靠近,汲取一点温暖,哪怕前路真的是荆棘遍布。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提起另一支笔,在周临苍的字旁,用清隽工整的小楷,安静地写下一个“诺”字。
无声,却重逾千金。
周临苍看着那个并排的“诺”字,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深处,缓缓漾开一片真实的笑意,如春冰初融。
或许,这个寒冬并没有那么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