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不是在公司加班改方案么?
哎?
我擦,啥玩意着了,怎么一股子燎**的味道?”
秦寿一个猛子坐起来,一脑门子就撞头上的木板上了,“哎呀……你个……我……”扶着昏沉沉的脑袋,“我丢啊……不对啊,这,这哪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熏得黢黑的低矮屋顶,墙角结着蛛网,面前一口能当澡盆使的大黑锅里,几根半湿不干的木柴正有气无力地吐着黑烟。
他话音刚落,“啊……”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跟村口王大娘家磨盘磨豆浆似的,咕噜咕噜地就涌了上来。
这具身体也叫秦寿,年方十七,是这东胜仙洲百越山脉一座名为“清风观”的九品小破宗门里,专管伙房的烧火弟子。
秦寿哭丧着脸,“我今个刚开支,头一次鼓起勇气定了的包房999咋办?
我……***啊……”好家伙,原来是穿越了。
从天天伺候甲方的社畜,变成了伺候锅炉的烧火工,业务倒是挺对口。
秦寿叹了口气,瘫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开始思考人生。
上辈子为了那点碎银子,九九六是福报,零零七是常态,最后首接猝死在工位上,连抚恤金都不知道便宜了哪个***。
这辈子好歹换了个活法,虽然穷了点,但这山清水秀的,没老板,没钉钉,权当是提前退休,养养生了。
就在他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的咸鱼生活时,伙房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被人悄悄推开一条缝,一道轻盈的鹅**身影跟只小猫似的,悄无声息地就从门后绕了进来,一双狡黠的杏眼滴溜溜一转,然后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小寿寿,想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想师姐我了?”
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窜入鼻腔,吓得秦寿浑身一激灵,差点从马扎上蹦起来。
刚接收完记忆的他,对这位师姐的行事风格可太清楚了。
“二……二师姐,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秦寿身子一僵,感觉两团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一张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来人正是他的二师姐,也是他便宜师父清虚道长的独生女,苏停云。
“哟,还知道害臊呢?”
苏停云吃吃地笑了起来,像只偷着了腥的狐狸,非但没松手,那双不安分的手反而顺着他的腰线捏了一把,嘴里“啧啧”有声,“你这腰也太细了,跟个小姑娘似的,一掐就断。”
“来,让师姐摸摸,看结实不结实。”
“哎呀,天冷了,晚上睡觉要不要师姐去帮你暖暖脚?”
秦寿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这……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他上辈子就是个纯情社畜,别说被姑娘这么调戏了,连姑**手都没正经牵过。
苏停云这几句话,威力不亚于一记天雷首接劈在他脑门上。
他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放开我!
放开我!
我可是正经人!
妖精!
速速放手!
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僵着,连句反驳的整话都说不出来。
“二师姐……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快放手!”
秦寿结结巴巴,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嘿嘿嘿,不放。”
苏停云变本加厉,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小寿寿,你再不说句好听的哄我,师姐我可就要亲上去了哦……”我丢啊,这娘们怎么看她也不像个好人啊……不过嘛,这个感觉……爽!
就在秦寿感觉自己快要原地飞升的时候,一声足以吹灭一根蜡烛的长叹从门口传来。
一个干瘦如芦柴棒的老道士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愁苦,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上,补丁摞着补丁,正是清风观观主,清虚道长。
苏停云见状,这才悻悻地松开手,吐了吐舌头,站到一旁,只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还一个劲儿地往秦寿身上瞟。
“唉!”
清虚道长一**坐在另一个小马扎上,看都没看自家女儿,又是一声长叹。
苏停云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些,撇了撇嘴道:“爹,你又来了。
哭丧着个脸干嘛呀,天塌下来啦。”
“就快塌了!”
清虚道长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颤儿,“方才仙盟的传讯飞剑到了。
明日,仙盟特使沈见山大人,就要亲临咱们清风观,核验宗门品阶。
咱们……咱们清风观,己经连续九十九年,没有一个弟子能突破到筑基境了。
按仙盟的规矩,百年无筑基,便要被除名,收回山头地契……”说到最后,老道士的声音己细若蚊蝇,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精气神。
秦寿刚被苏停云撩拨得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啥?
我**……穿越福利呢?
金手指呢?
随身老爷爷呢?
怎么开局就是天崩,剧本都不带这么写的!
他这才刚琢磨着怎么应付小妖精师姐,转眼间就要被扫地出门,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民了?
这修仙界可不比他上辈子的太平盛世,山下的凡人国度战乱不休,山里的妖兽更是见人就咬。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被赶下山去,怕是活不过三天就得成了哪头豁牙兔的盘中餐。
不行,绝对不行!
我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换个地方再死一次的!
“爹,就没别的法子了?”
苏停云也急了,她虽爱玩闹,却也知道宗门就是他们的根。
“法子?”
清虚道长苦笑一声,指了指门外,“你瞧瞧你大师兄和你小师妹,我要是有个法子,至于愁成这样么?”
说完回过头又朝着秦寿看了一眼,“还有这小子,哎……”秦寿被这一眼看的,心里甭提了多舒服了,“老登你看我有个屁用啊,我刚穿越过来……我,我是新来的,新人。”
秦寿探头往外一看,只见院子里,一个虎背熊腰、敦实得像个石墩子的青年,正红着眼睛,一拳一拳地往院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夯。
那是他的大师兄,陆知微,炼气三层的修为,正练着祖传的庄稼把式“滚石拳”,每一拳下去,都带着一股子悲愤。
不远处,一个梳着双丫髻、脸蛋还有点婴儿肥的粉裙少女,蹲在地上,拿根树枝戳着蚂蚁,小声地抽泣着。
那是他的小师妹,花映月,炼气一层,负责……负责可爱。
整个清风观,算上他这个烧火的凡人,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
老的老,小的小,修为最高的师父,在炼气九层这个坎上卡了六十年,胡子都卡白了。
指望这阵容去跟仙盟特使掰腕子,那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么?
完了,这下是真完犊子了。
秦寿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开会时被甲方老板指着鼻子骂,说方案“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全部重做”还要喝着保温杯的枸杞,啃着老板画的饼,就着同事甩的锅的那个下午。
绝望,无助,还有一丝丝想骂**冲动。
就在秦寿万念俱灰,甚至开始盘算着是往东边跑活命几率大,还是往西边跑被妖兽吃得能留个全尸的时候,一个懒洋洋、带着几分市井无赖气息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哎哟喂,小子,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秦寿浑身一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嗯?
谁?
谁在说话?”
他在心里惊疑不定地问道。
“别找了,小瘪犊子,册爷我在你脑子里呢。”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戏谑,“想活命不?
想保住这个破道观,像继续让你那小师姐摸你的腰不?”
秦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这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到账了?!
不是,不过,呃,这金手指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
“你是谁?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鼠上供桌成精了?”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警惕地问道。
“嘿,你这小***,嘴还挺损!”
那声音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你管我什么玩意儿,能让你活命的玩意儿!
册爷我嘛,名头可就大了去了。
硬要说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鸿蒙言灵册》。
我的本事,就八个字——信我册爷,证道成圣!”
“只要你敢吹,啊呸,只要你敢说,有人信了,你就能变强!
信的人越多,信的越真,你就越强!
天大地大,你就老大!”
秦寿听得目瞪口呆,啥玩意儿?
说的这么高大上的,合着就是忽悠人吹**呗?
这金手指……怎么听着这么不着调呢?
“吹牛?
你让我去忽悠仙盟上仙?
那可是筑基期的大佬,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得快点,好换个宿主?”
秦寿在心里咆哮。
“哟,还不傻嘛。”
册爷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富贵险中求,再说了,什么叫忽悠?
什么叫吹牛?
我这叫言出法随,往大了吹!
啊呸,往大了说嘛,怕什么,不试试怎么知道什么结果,就你这怂包样,没册爷我,明天就得去喂野猪,到时候你那水灵灵的二师姐和小师妹,指不定被哪个山大王抓去当压寨夫人咯!
啧啧,可惜了那细皮嫩肉的……”秦寿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停云和花映月的模样,顿时急了。
“你……你个狗竹简,你闭嘴!
别胡说!”
“册爷我从不胡说,我只教人胡说。”
册爷懒洋洋地道,“小子,别愣神了。
那个叫什么沈见山的仙盟特使,明儿个一早就到。
你只剩下一个晚上的时间,琢磨琢磨,该怎么吹出你人生中的第一个牛皮了。”
“记住咯,这牛皮要是吹不响,明儿个你们师徒几个就得卷铺盖滚蛋。
到时候,册爷我可就得换个东家,嘿嘿。”
册爷说完,便没了动静,任凭秦寿怎么在心里呼喊也不再理会。
秦寿看着面前愁云惨淡的师父,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紧锁眉头的苏停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小寿寿,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苏停云忽然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压低声音道,“师姐教你几招,你去哄哄仙盟特使,保证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比如……你长得这么俊,要不牺牲一下色相?
师姐瞧着那仙盟的徽记,是个乾卦,想来是个男修……啥?”
秦寿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惊恐地看着自家师姐。
这叫什么事儿啊!
开局就是天崩,唯一的指望,是个教唆自己去当神棍的狗竹简;身边还有个随时准备把他卖了去“牺牲色相”的小妖精师姐。
我这一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番茄鸡蛋配米饭”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天灵灵,地灵灵,道爷我捅破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秦寿苏停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咳咳……我不是在公司加班改方案么?哎?我擦,啥玩意着了,怎么一股子燎猪毛的味道?”秦寿一个猛子坐起来,一脑门子就撞头上的木板上了,“哎呀……你个……我……”扶着昏沉沉的脑袋,“我丢啊……不对啊,这,这哪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熏得黢黑的低矮屋顶,墙角结着蛛网,面前一口能当澡盆使的大黑锅里,几根半湿不干的木柴正有气无力地吐着黑烟。他话音刚落,“啊……”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跟村口王大娘家磨盘磨豆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