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夕,祁言川被小姑林念真下了过量药物,把他囚在别墅。
“言川,你要是敢逃出去娶那个小**,就只能踩着****离开!”
祁言川挣扎着举起无名指的婚戒,却被她扯下后踩在脚下。
“我们一起生活了你整整二十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我被门外十个保镖百般为难,撑着最后一口气去救他,他却死死攥住林念真的手。
“宋知函,她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报!”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林念真,手慌乱地扯散她的衣襟。
“我给你,求你别再伤害自己……”
我看着他抱着林念真进卧室,听着里面不再压抑的暧昧声,打通了拉黑十年的义兄宋闻洲的电话。
“你不是想娶我吗?明早十点民政局,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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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再次打开时,祁言川只裹着一件松垮的浴袍。
他锁骨处的咬痕刺眼,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离。
看见我时,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把林念真护在怀里。
“知函,你先回去吧。”
祁言川的声音发哑,像是刚哭过,却执拗地护在林念真身前。
“她……她只是一时糊涂,你没有资格怪她。”
“一时糊涂?”
我盯着他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痕迹,心脏疼得厉害。
“报恩就需要****滚上一张床?你们的廉耻都喂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祁言川声音骤然拔高,抬手就想扇我,却被林念真一把拉住。
她的头靠在他怀中,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对我露出挑衅的笑。
“知函,言川从小就心软,你别逼他。”
“我养了他二十年,他欠我的,自然是要还。”
她顺着祁言川耳边的碎发,故意露出他被咬得红肿的耳垂。
“方才在里面,他还说…… 只要我不生气,以后都听我的。”
谢昭宁满脸通红,却没推开她,只是攥着她的衣角,语气软得像在撒娇。
我看着这刺眼的一幕,胃里翻江倒海。
五年前我对祁言川一见钟情。
为了讨他欢心,我不惜倾尽所有时间和金钱。
他随口提一句喜欢的限定款手表,我连夜飞三个**给他买回来。
林念真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