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的风寒己痊愈,可金丹却迟迟没有送到。
不过她也没闲着,每日苦练暗器。
虽说这并不是她所擅长的,但经过多日的训练早己得心应手。
下月初八就是他们选定的黄道吉日,但不知道对于侯府来说是不是个吉日。
沈念初眼神发出凌厉的目光,随即一根银针深深地扎进了门框里。
“小姐,侯爷那边派人传话让您去前厅。”
紫雨的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小姐容貌娇艳, 自是以美貌响彻京城的二小姐也远远不可及。
虽然沈念初平时对待下人都十分温柔,可紫雨总感觉她家的小姐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温良,有时甚至令人感到阴森恐惧。
想到这儿,紫雨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
小姐对自己那么好,怎么能这样想她呢。
不过若是沈念初知道紫雨的想法,肯定会夸她看人真准。
沈风除了第一天在给沈念初举行的接风宴上露过面,其他时候她从来都没看见过这位父亲。
也不知这次找她是为何事,难不成是因为那件事。
“跪下,沈念初你可知错?”
沈风坐在红木精雕的椅子上,脸色铁青,眼神如刀地看着沈念初。
听紫雨说当初侯府求娶沈念初的母亲就是看上了她母家的财力。
嫁到侯府后,母亲都是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翻新侯府。
外祖父曾经是名声在外的皇商,何芷兰也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姐,从来没有受过委屈。
沈风最开始其实对她还不错,只是后来外祖父被卷入皇室争端,财产全部充公,何氏一族女眷皆打入教坊司,男人全被流放。
因为此时何芷兰己是侯府夫人,没有被牵连。
但从那以后,她便一病不起,最后气结于心,病死在床。
来侯府前,沈念初本身就对这家人无感,现在知道了母亲遭受的一切后,更加憎恶沈风的虚伪。
“不知女儿是犯了什么错,咳咳--让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不管是什么,咳咳--都是女儿不好,请父亲责罚。
咳咳--”沈念初大病初愈,面色憔悴,此时故意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为的就是让人看起来纯良无害。
沈风看到沈念初如此的虚弱,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马上就是王妃了。
况且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应该也不敢做那种事。
“你先起来坐下吧,你这风寒怎么还没好?”
沈风故意露出慈父的样子说道。
而沈念初看到沈风虚情假意地问候,在内心向他“呸”了好几下。
他才不是关心沈念初的身体,他只是怕成亲那天她的风寒冲撞了吉日。
“回父亲,女儿现在感觉好多了。
咳咳——”既然己经装了,那就装下去。
“***昨夜受了惊吓,我还以为是,算了,看来是父亲误会了你。
婚期就快要到了,你这段时间就在府中安心待嫁。”
受惊吓?
看来是怀疑李氏受惊是她做的,不过他也没猜错。
就是沈念初做的。
李氏让她受风寒这口气,实属是咽不下去。
于是沈念初找了几只死耗子放进了她的被褥里。
当年她造谣沈念初是灾星,那现在自己还给她也无可厚非。
事发第二天,府上就传出侯府夫人床上出现了死耗子,这可是凶兆,一时间流传出了各种各样的谣言版本。
甚至还有人说侯府夫人要被耗子精附身了。
另一边,李蓉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听到这些谣言又气得晕厥了过去。
之所以今日沈风怒气冲冲地质问她,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这全府上下还有谁有胆子敢这样戏耍当家主母。
自从老夫人在前些年过世后,侯府后院的事便由李蓉一个人说了算。
侯府倒是有两位姨娘,但皆无所出。
她们性格软弱,也不敢对李氏做什么。
可就算查出是沈念初在背后搞的鬼,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如今侯府上下的命都拴在她的身上。
至于拴不拴的住,那还得问沈念初愿不愿意。
天气回暖,屋檐的积雪开始融化,屋内炭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消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沈念初几乎没怎么出院子,除了每天定时的练功,就是和紫雨一起看话本子来打发时间。
而那些谣言,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也开始淡忘。
一大早,下人就开始打扫起了庭院。
不知过了多久,金丹终于送到了沈念初的手中。
与之同来的,还有一封简短的回信。
“好你个苏煜,等我恢复了武功后,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谢字倒着写。”
这么多年她都叫谢若安,成了沈念初之后倒有些不习惯。
她纤细的手指紧握信纸,眼眸中的杀气要把此物烧出一个洞来。
苏煜不愧是她亲自挑选的楼主,够狠。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凤倾天下:王妃她杀疯了》是作者“张南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初沈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寒风凛冽,冬日的京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中。侯府的后门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车夫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转身掀开车帘,低声说道:“小姐,到了。”沈念初缓缓睁开眼,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她乃侯爷原配夫人所出,生来就身份尊贵,享尽荣华。但沈念初的母亲在生下她后,身体便落下病根。侯爷沈风宠妾灭妻,对原配夫人冷落无情,最后将她活活气死。沈夫人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