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许霸随老李头回村后,时光悠悠流转,两人的关系也从最初的陌生,逐渐变得亲密无间,渐成亦师亦友之情。
每日清晨,天色未明,许霸便随着老李头在院子里习武。
老李头所创的粗浅拳脚功夫,虽无精妙高深的招式,却质朴实用,极适合在山林间防身御敌。
老李头身形站定,神情专注,对许霸说道:“霸儿,且看这起手式,双脚分开,比肩略宽,膝盖微屈,如松之立,方能稳如磐石。”
说着,亲自示范,动作沉稳有力。
许霸赶忙依样而为,可双脚间距却不自觉地过宽。
老李头见状,走上前,轻轻踢了踢许霸的脚,说道:“非也,间距过宽,便失了灵活,再调近些。”
许霸依言调整,老李头又盯着他的膝盖,说:“膝盖弯曲尚不足,需再往下沉些,如此方能蓄力。”
待许霸姿势调整好,老李头接着道:“此招‘冲拳’,乃发力之关键。
力自地起,经腿传至腰,再借腰腹扭转之势,达于肩臂,最后从拳出。
切记,不可仅用臂力。”
言罢,老李头一拳击出,拳风呼呼作响。
许霸跟着出拳,却绵软无力。
老李头握住许霸的手臂,感受他发力的部位,皱眉道:“你发力错了,莫要只使手臂的拙力。
来,随我感受。”
说罢,老李头再次出拳,让许霸顺着他的发力节奏体会。
如此反复多次,许霸渐渐领悟,出拳时力量感明显增强。
除了拳脚功夫,老李头还将自己多年积累的捕猎技巧倾囊相授。
一日,两人入山,老李头指着地上一处痕迹,说道:“霸儿,瞧这爪印,圆润且大,周边泥土微陷,此乃野猪留下。
野猪生性凶猛,若遇上,切不可贸然行事。”
说着,老李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周边,又道:“它行进方向杂乱,似在觅食,我们可沿此方向寻去,但要小心其突然攻击。”
行至一处草丛,老李头示意许霸噤声,而后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只见一个隐蔽的洞穴。
老李头低声道:“此乃野兔巢穴,野兔通常昼伏夜出,我们可在此设陷阱。”
言罢,老李头取出绳索,熟练地**了一个活套陷阱,放置在洞口附近,又用树叶稍加掩盖。
布置完毕,两人寻了处隐蔽之**身。
不多时,一只野兔蹦蹦跳跳地靠近洞口,不慎踏入陷阱,被绳索套住,挣扎不己。
老李头笑着对许霸说:“捕猎之道,在乎细心观察,知晓猎物习性,方能事半功倍。”
许霸点头,将这些技巧牢记于心。
老李头迅速上前,一把抓住野兔,正准备转身和许霸说些捕猎心得,目光不经意扫到旁边一株开着淡蓝色小花的小草,神色顿时一紧。
他指着那株草,严肃地对许霸说:“霸儿,瞧见这草没,此草名为灵沁兰,是上佳的消肿良药。
但绝不可轻易触碰,之前有个采药的在燕山顶上采了一株,结果被一群野猪、野狼追着咬,差点丢了命。
这药气味能引野兽,沾上就甩不掉,危险得很!”
许霸心中一凛,忙点头:“李伯,我记住了。
就这样,时光匆匆,将近一年过去。
许霸知晓自己身处涿郡附近燕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
在老李头悉心教导下,他不仅将那粗浅拳脚功夫练得有模有样,捕猎技巧也愈发娴熟。
这日清晨,老李头如往常般起身准备做饭,揭开米缸,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面缸亦是见底。
老李头转头对许霸笑道:“霸儿,家中无米无面了,我去山中打点野味,你且在家等着,中午给你做顿好吃的。”
许霸应道:“好嘞,李伯,您早去早回。”
然而,首至下午,仍不见老李头归来。
许霸心中隐隐不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首至夜幕降临,同村的猎户王二气喘吁吁地背着老李头冲进院子,大喊道:“霸儿,快,李伯他出事了!”
许霸急忙迎上前,只见老李头面色苍白,胸口几道深深的血痕触目惊心。
老李头微微睁眼,气息微弱地说道:“霸儿……是老虎……”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
许霸心急如焚,赶忙与王二将老李头安置在床上,又匆匆去请村里的郎中,抓药煎药,悉心照料。
然而,月余过去,老李头的伤势不见好转,终究还是撒手人寰。
许霸悲痛万分,他在村子附近寻了一处**颇佳之地,将老李头安葬,为他送终。
料理完老李头的后事,许霸心中满是对他的感激与怀念。
他暗自思忖:“李伯待我恩重如山,此仇不报,我许霸枉为人!”
于是,许霸手持利刃,毅然决然地踏入山林,决心寻那老虎,为老李头报仇雪恨。
山林中,许霸循着老虎可能出没的踪迹仔细搜寻。
他深知老虎凶猛,丝毫不敢大意。
行至一处山坳,发现了老虎的粪便与脚印,脚印崭新,许霸心中一紧,知道老虎就在附近。
他放缓脚步,屏息凝神,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突然,一阵腥风袭来,许霸心中暗叫不好,猛一回头,只见一只斑斓猛虎正伏在不远处的巨石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凶光。
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随后猛地扑了过来。
许霸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老虎的扑击,同时手中利刃朝着老虎的侧腹刺去。
老虎灵活地扭动身躯,躲开了这一击,转身再次扑来。
许霸借着身旁树木的掩护,与老虎周旋。
老虎一次次扑击,许霸一次次躲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瞅准老虎扑空落地的瞬间,许霸不再躲避,而是迎着老虎冲了上去。
他高高跃起,双手紧握利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虎的脖颈刺去。
老虎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却己来不及。
利刃深深刺入老虎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老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在地上挣扎翻滚。
许霸死死按住利刃,不让老虎挣脱。
良久,老虎终于没了动静,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许霸看着死去的老虎,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于为老李头报了仇,可老李头却再也回不来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许霸拖着老虎的**,缓缓向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