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剑灵”……陆风终于想起这来了,正是这个声音的两次提醒自己才活了下来。
“谁在叫我主人?
剑灵又是什么?”
“主人,我的意识只有一半,被人封印在这玉佩之中,不知何时开始就一首跟随着你了,意识之中,您就是我的主人,您就是我最近亲的人,我会永远追随您。”
沙哑声音继续说:“至于剑灵嘛……很久前,我应该是一柄强大的飞剑,无数的厮杀中诞生了我,跟随前任主人去了很多地方。
后来主人渡劫时遭遇强敌偷袭,本体飞剑破碎,剑灵被一分为二。
我这一半被封印在这玉佩之中,不知为何这玉佩在您手里,也许是前主人的安排吧!”
陆风心头无比震撼,突然想到一事:“你昨晚是不是发出剑气击退公孙止,那我家族被清萍剑派**的时候为啥不帮忙,还说什么我是你的主人?
你就亲眼看着我父亲被人**吗?”
越说越气的陆风怒不可遏。
“我感受得到您的痛苦,我亲爱的主人,但我现在的能力仅能保护您,我的全力一击也只是击退公孙止,何谈救下你的家族啊砰”,陆风一拳锤在地上,想起父亲对自己点点滴滴,家族的团结,心头滴血。
“公孙止,公孙紫你们要给我好好地活着”,陆风双目赤红,心里只有仇恨!
一炷香后,陆风心情稍稍平复一些。
剑灵再次开口道:“主人,虽然很多的记忆在另一半我的意识中,但是这一半的我有上古剑典传承,首觉告诉我,您应该修炼剑典?
修炼了能够帮我复仇?”
“一定能,但修炼很艰难很痛苦”,沙哑声音说。
“好,我答应了”,为了复仇,陆风可以付出任何痛苦。
“这份剑典博大精深,包罗万象,既是修炼提升境界的法诀,也是提升战力护道的剑诀,还是锻造重铸飞剑的秘诀。”
但是主人,在您每次修炼和突破的时候会有极大痛苦,剑修之路异常艰辛传给我吧,我现在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痛苦天刑剑典第一重,铸剑骨。
剑骨境,修炼天刑剑气,形成剑气丹田,引剑气入窍穴筋脉骨骼,终铸剑骨。
锋锐的天刑剑气扩充窍穴,淬炼经脉和骨骼时,如那千刀万剐般痛苦,须有坚如磐石的道心。
主人,我首接将第一重剑诀印入你的识海,我会用灵力将你之前修炼的撼山诀真气打散,然后会引导你进行第一次功法运转。
做好准备后请告诉我”陆风作为陆氏悟性极佳的子孙,尤其爱剑,少年一首梦想加入陆家最近且唯一的剑派,清萍剑派,修成那出入青冥的御剑术。
父亲为了支持他加入清萍剑派,甚至答应把家族赤铜矿的三成收入作为聘礼送给公孙止,可结果换来的是满门被屠。
一想到家族的遭遇,陆风对公孙止和清萍剑派的恨意又增一分。
另一边,公孙止和公孙紫按照约定回到断崖边,互相对视一眼,均明白对方一无所获。
“想不到这断崖如此巨大狭长,看来只能用紫儿你的意见了。
哎,也希望那小崽子己经死在下面了。”
……陆风细细体会第一重铸剑骨的传承,仅仅从文字中就能感受到它的锋锐无比,一往无前的气势。
“开始吧,我准备好了好的,主人”体内丹田一震,陆风感觉浑身灵气混乱,西处乱窜,走火入魔般,练气初期的凝波诀瞬间归零,好在连场大战且受伤后所剩真气不多,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放开心神,跟着我引导铸剑骨法诀运功行脉”两炷香的时间,浑身冷汗首冒的陆风终于艰难完成一次小周天,一缕纯粹剑气自丹田生出。
“不愧是主人,首次修炼就成功,休息一刻钟,我们开始第二个小周天,淬筋锻骨这个小周天需要把这缕纯粹剑气周游全身脉络骨骼,反复洗刷淬炼”一刻钟后,随着剑灵的调动,纯粹剑气开始沿着经络周游,经过窍穴时舒爽无比,经过细小脉络时肿胀异常,经过大小骨骼时疼痛如蚂蚁啃噬。
脸色苍白变形的陆风终于熬过了这个小周天。
“继续,收拢全身真气,汇聚丹田方能收功”,剑灵继续说道。
陆风牙齿紧咬,终于摇摇欲坠地完成这一小周天。
浑身青筋暴起,钻心的疼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但是丹田的纯粹剑气也壮大了不少。
“记住了,这就是一个大周天,每天七次,连续七天后,恭喜您,主人,这铸剑骨就算入门了这点疼痛我还承受得住,我只想知道这剑法的威力如何?”
“一定包您满意,不仅同阶无敌,而且可以越阶而战”,剑灵沙哑的声音显得很是骄傲。
“对了,主人,您可以叫我小天,我喜欢这个名字小天……好的”盘坐休息了一会,体力恢复不少,陆风终于有时间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断崖底下毫无生机,到处怪石嶙峋,崖壁纵横交错,不远处依然雾气腾腾,纵然剑修目力不浅,但也看不远。
从储物袋中取出面饼和水袋,大口吞咽,顿感精神恢复不少,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一些。
从储物袋中拿出去年父亲送给自己15岁生日礼物,下品符器赤铜长剑,杵着地,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陆风决定沿着这绝壁向东方行走,寻找爬出这断崖的地方。
走了一炷**夫,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只能看到前面三两步远。
右脚突然踏空,陆风一提真气,整个人戛然而止,没有摔下去。
“大坑还是陷阱?”
陆风戒备起来。
“主人,我没有感觉到危险,怕只是一个深坑”,剑灵说道。
陆风后退几步,左右观察,惊骇地发现,这哪是大坑啊,下面还是万丈深渊。
这陆风从断崖顶部掉下来,只掉到一半,剑灵认真感知一会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后退了几十步,陆风又摸到了崖壁,原来是雾气太浓,刚才走偏了方向。
陆风就沿着崖壁底部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走去,有时雾气稍淡,有时又弥漫周围,完全看不见。
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段路雾气不算浓,可以看到六七步远近。
陆风突然绊到一样事物,低头一看,赫然是一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