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饭?”
“茶饭?”
在这一声声轻声呼唤中,茶台十饭睁开了眼,又因窗外的光照感到刺眼,眯了回去。
“怎么了,永翔?”
茶台十饭打了个哈欠,对着旁边坐着的青年问道。
“明明还没到TK市,列车不知道怎么停下来了,先别睡了吧,我有不好的预感。”
被茶台十饭称作“永翔”的青年,河村永翔,正指着窗外回复着。
坐在车窗外侧的茶台十饭绕过内侧的河村永翔看了看外头,列车就停在了这满是荒树的地方,那湛蓝色的天空分布着一些奇特的酒红色乌云。
从没见过的东西,确实有点诡异。
茶台十饭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2024年5月18日下午2点50分,比预计到达时间己经超出一个小时。
乘客己经开始有些躁动,平常列车停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在这种荒郊野岭停下,必然是列车出了什么问题。
“一海呢?”
茶台十饭扭过头问了问河村永翔。
“我不知道,我没去他那节车厢。”
此前茶台十饭,河村永翔和三相一海打算去东京游玩,大学生的生活实在有些枯燥无味,出去活动活动总归是好的,可一个疏忽,把三相一海的票买错成了十个车厢中的第三个,而茶台十饭和河村永翔则是在第一车厢。
此时茶台十饭伸了伸懒腰打算去列车长室询问情况,他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河村永翔则在后面跟着,可走到门口时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敲门吧?”
“啊?
不是你说要来的吗?”
“哎呀,你敲门我来说可以了吧?”
河村永翔无奈地敲了敲门,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茶台十饭甚至己经拿起了旁边墙上的书籍随意翻看了起来。
河村永翔出于礼貌,稍加力道再次敲了两下门,可这次不同了,门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了猛烈的撞门声。
嘣!
嘣!
嘣!
嘣!
“额你…你好?”
河村永翔吓得退了两步,但还是试探性问了问。
嘣!
嘣!
嘣!
嘣!
撞门声丝毫不减,反而愈加强烈,茶台十饭也愣住了,可听着听着他突然跑着拉走河村永翔。
“不对劲!”
第一节车厢的乘客也被这不断变大的撞门声吸引,一些离得近的人甚至来到了那门口。
茶台十饭和河村永翔退到自己那偏后的位置,紧紧盯着前方人群。
“列车长先生?
怎么了?”
为首的中年大叔率先问道,可紧接着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大叔就一把推开大叔,吼道:“我出差就要迟到了!
**!
为什么还不开动!”
说着,他一把拉开了车门,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迅速扑倒上班族大叔,一口咬在他的身上,那**出的血液将众人吓退几分。
“喂!
快放开他!”
“啊啊啊啊啊!”
茶台十饭看着发狂者的服饰,那是工作人员特有的装束,戴着**,大概就是列车长了。
此时人群彻底慌乱起来,茶台十饭和河村永翔对视一眼,背起背包离开了第一节车厢跑到第二节车厢,并对里面的人喊道:“快离开那里!
来第二节车厢!”
众人也不傻,在慌乱中还是迅速拿好了身边的行李跑到第二节车厢,正准备关门时,茶台十饭看着被扑倒在地被咬的上班族大叔愣了愣。
上班族大叔己经对痛觉麻木了,在即将失去意识之时,突然茶台十饭从后跑了过来跳起抬起双腿一个舍身踢踢翻发狂的列车长,河村永翔从后跑来扶起上班族大叔:“没事吧,还能动吗?”
或许只有在远处没看清楚那喷发出的血液的青年,茶台十饭和河村永翔敢于上前救人,而且车厢中间的过道也并不宽敞,两个人一起就被动减慢速度了茶台十饭赶忙爬起身,和河村永翔一起跑向第二节车厢,反观发狂的列车长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很快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起身跑向茶台十饭三人。
距离不断缩短,列车长的血盆大口也在不断逼近最后的茶台十饭。
突然!
河村永翔被刚刚敲门的中年大叔拉着进了第二节车厢,但因为重心不稳,身边扶着的上班族大叔侧着倒在了座椅上,中年大叔来到茶台十饭面前,侧身把茶台十饭往后退,一人拦在了列车长面前,说道:“小伙子们,我来吧”茶台十饭被迫退到第二节车厢门口,时刻准备好等大叔回来关门。
反观中年大叔,他一拳打在列车长脸上将其撂倒,他对自己这等同于茶台十饭舍身踢的一击略显得意,转身便扶起上班族大叔往后走,可没走两步那上班族就猛的抬起头。
“哟,吓我一跳,你没事吧?”
中年大叔问道。
上班族大叔没有回应,猛低头一口咬住中年大叔健壮的手臂。
“喂!
你干什么!”
中年大叔再次惊道。
没等他缓过神,自己的后颈就被身后扑来的列车长咬破,鲜血不断流进列车长和上班族大叔的口中,他们显得格外兴奋,咬合和抓的力度也大了不少,大叔己经无法挣脱他们兴奋的“拥抱”了。
茶台十饭在近距离看到上班族大叔和列车长那泛白且充满血丝的眼睛时,己经吓到无法动弹了。
这完全己经不像人类了!
河村永翔刚想上前便被大叔一脚蹬了回去,大叔死死搂着身前发狂的上班族,一步一步往前走一把拉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大叔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随后翻白眼倒在了地上,任由他们啃食。
茶台十饭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气愤地捶了一下门,懊悔着自己因为害怕没有上前帮助才葬送了拯救自己的大叔的命。
片刻,中年大叔快速抖动一番,那两个发狂的怪物也停止了啃食,站起身来扑向第二节车厢的铁门,再看中年大叔,他缓慢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他们身后,对着第二节车厢的人张开大嘴吼了一声。
只是这一声吼叫…充满愤怒和悲哀,让人感到无尽的惊悚。
他跟着两人一起猛砸第二节车厢的门。
嘣!
嘣!
嘣!
嘣!
嘣……嘣……嘣……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