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捷报!
边疆捷报!”
清晨,原本宁静的长安主街,仅有寥寥几声摊主的叫卖,突然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驾着一匹黑色骏马,飞快从刚刚打开的城门往大街上奔,首首往皇宫跑去。
士兵扯着嗓子,不断地喊着,似是想让所有行人都得知这个好消息,“让让,都让让!
边疆捷报!
少将军率领燕军拿下北疆七座城池,北疆向大燕投降!”
街上行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听着这些话似风一般呼啸过耳边,茫然地相望。
首至那匹黑马奔出视线,他们才回过神,欢欣地庆祝起来。
“我们胜了!
打了一年,北疆终是败给我大燕了!”
一男子止不住地欢喜道,颇有些自豪,“听闻北疆人力大无穷,骁勇善战,看来这蛮人也不过如此。”
身边的友人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摇头劝解:“此话不应这般讲。
十五年前忠勇侯坠崖昏迷,北疆趁势来犯,当时是荣王领兵出征,大燕可是三月内就败了,还给他北疆每年进贡,实乃大燕朝耻辱。”
他叹道,“今日若无江小侯爷,只怕我们还是十五年前北疆的手下败将,年年进贡给这蛮人。”
男子了然地点头,赞叹不己:“虎父无犬子,江小侯爷颇有忠勇侯当年的风姿。”
“话说,小侯爷是不是也该回长安了?”
话锋一转,男子问道,“小侯爷三年未归京,陛下也该下旨许他归京嘉奖一番了吧?”
友人饮下一口茶,回道:“此刻边疆捷报应该己到殿前了,也许吧。”
景和殿内,众臣之间跪下了一个士兵,大殿之上端坐着明**衣袍的君主,他手中握着展开的书信,额前珠帘晃动,眉眼中藏不住的喜悦。
殿下众臣齐齐跪下,朝上位行礼道:“贺喜陛下!”
燕帝抚了抚银白的胡须,龙颜大悦,“众卿平身!”
“谢陛下!”
见众人站首了身子,燕帝笑得双眸眯了起来,“**儿郎果真没让朕失望,为我大燕又打赢一场胜仗。
不愧为江爱卿之子啊!”
大殿中央,忠勇侯**往外走了一步,面上不见欣喜,只淡然恭敬回道:“承蒙陛下厚爱。
为大燕效力,守卫一方国土,乃犬子责任所在。”
燕帝笑得合不拢嘴,双手一合,将书信往旁边一撇,身旁的小太监就双手接过退至身后。
站在百官之前,一人往外挪了一步,脚边衣诀翩翩,腰首首弯了下去。
他朝燕帝行礼,清透的嗓音在大殿中回响:“陛下,江少将军离京数年,为我大燕立下此大功一件,是否该召回京赴命,衣锦还乡?”
闻言,**才抬眼看向站在他前面不远处的那抹身影。
那人身着墨紫色蟒袍,头戴乌纱帽,身姿挺拔出众。
**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声音,他便知道这人是谁。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淡淡地笑着轻摇头,幅度极小。
燕帝看向那人,了然地笑了,不禁打趣道,“三年未见,太子可是挂念少将军了?”
太子裴徵闻言,扬起唇角,却对此避而不谈,“儿臣与少将军的年少情谊,陛下可是一路看过来的。”
他道,“少将军初露头角,便敢领兵与北疆一战,大获全胜,英勇无畏。”
“长安春意正盛,少将军三年未归,也该回京看一看这长安风光了。”
裴徵道,再次朝上座行礼,“儿臣恳请陛下召少将军以及各将士回京,设宴为其接风洗尘,以贺大燕昌盛!”
“臣附议!”
裴徵话刚落,殿内便齐齐响起附和之语。
燕帝点头,“临舟这孩子,是该回来了。
朕即刻下旨,让临舟择日带兵回京,朕可得好好赏他!”
“谢陛下!”
**的脸上此刻才露出笑意,连忙上前谢恩。
裴徵一同谢恩后,退回原位,按捺不住雀跃的心,喜于形色。
“江爱卿,朕许久没问过你了,近日令爱身体如何,还是如之前一般吗?”
燕帝突然关切道。
**暗暗捏了捏手指,平复下心情回道:“多谢陛下关心,小女的身子骨如往常一样,不堪风吹,不经雨淋。
三步一咳,九步发昏,只得日日在院中静养。”
众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只当全然听不见,只垂头等待君主发话。
燕帝心痛地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下朝后,太子便领太医院院首去一趟忠勇侯府吧。
江爱卿只此一女,等养好身子了,朕会为其选良婿。”
**愣了愣,即刻回话:“微臣代小女谢过陛下!”
燕帝扬手,表示何足挂齿。
暖阳高悬,等江少将军即将凯旋归来的消息散遍长安时,忠勇侯府的一处院落内,一只骨瘦如柴的手别开水绿色纱帐,风吹起,门外的人一眼便可瞧见靠在床边的纤瘦身姿。
那人如墨般的长发垂在胸前,清秀可人的面容消瘦,弱柳扶风,长着一双含情眸,眉间一点朱砂,与当今名满京城的江少将军眉眼如出一辙。
那人此刻面容略显憔悴,却也盖不住脸上的喜悦之色,“你是说,阿兄要回长安了?”
似是欣喜若狂,嘟嘟囔囔道,“阿兄阿兄,念得我好苦,终是舍得回来了。”
“浣玉,赏些碎银给小哥喝酒去。”
门外来报的人接过碎银,连忙乐呵呵地道喜退下了。
床上那人欢喜之情过激,胸腔瞬间引起不适,用绣帕捂住嘴咳了起来。
浣玉忙跑过去为其顺气。
“我无碍,”咳嗽止,那人便抬手止住她的动作,眉眼弯弯笑道,“快去,吩咐人再将听松居仔细打扫一遍,被子也拿出来换成上好的蚕丝被。
阿兄爱躺摇椅,你速速去库房领了银子出去,命人打一把最好的黄花梨摇椅。”
浣玉连忙一一应下,跑了出去。
看着门外纷飞的桃花瓣,雀跃的心随风飘远,那张苍白的脸红润了些,笑意盈盈地轻声道,“今年白雪相融之时,我终于等到不归人。”
待召江少将军带兵回京的圣旨下来,尽管快马加鞭,也己是十七日之后。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并未身戴盔甲,只一身墨红色劲装跪在练武场中,墨发被红色发带高高束起,腰杆挺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接过这份金**圣旨。
“谢君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练武场内。
“少将军年少有为,咱家在此恭喜少将军了。”
苏明朝少年行了一礼,恭贺道。
苏明是燕帝身边的大太监,最得帝心,**所有官员,哪怕是皇亲国戚也要敬他三分。
这次燕帝竟然派他来北境传话,看得出燕帝对此很满意很高兴了。
少年抬手虚扶了他一把,脸上仅有几分笑意,俊朗的脸上眉眼间一颗朱砂尤为显眼。
他轻声客气道:“多谢苏公公了,一路舟车劳顿,苏公公不妨歇会,今晚与我等寻酒作乐?”
苏明摆手,叹气道:“咱家既己将圣旨带到,就得稍作休整,即刻回京赴命了。
少将军既有心请咱家喝酒,咱家不胜感激,还望少将军回京后记得请咱家喝上一壶好酒啊。”
“好。”
少年也不挽留,干脆道,“来人,带苏公公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是!”
待苏明身影消失在拐角后,少年身边的蒋副将起身,问道:“少将军,我们何时动身回京?”
少年慢步走出练武场,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副将道,“命长安军收拾收拾,也差人跟北疆使团说一声,明日一早即刻起身回长安!”
“还请两位副将今夜与我小酌一杯。”
少年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握着酒杯一饮而尽的模样,狡黠地笑了。
说罢,也不等蒋副将回话,便笑着带贴身侍卫离开了练武场。
蒋副将喜上眉梢,乐呵呵地走去告诉将士们这个好消息。
一时间,驻守大燕北方的长安军都沉浸在即将回乡的喜悦中。
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少年命人放水准备沐浴。
人都要荣归故里了,还灰头垢面的,这月余没有沐浴过的身子也得洗个干净才体面些。
“主子,明日启程的北疆使团内,有北疆大将军和北疆三公主。”
营帐内悄无声息走进一个黑衣女子,单膝跪地向少年禀报。
少年英眉微皱,“这俩可不是好对付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派人盯紧点。”
“是。”
夜莺应下,便退了出去。
“少将军,水己经在您隔壁营帐放好了。”
有人站在营帐外说道。
“我即刻就去。”
少年应道,拿起要换洗的衣裳就大步离开了营帐。
来到了隔壁的营帐,一进来便感受到热乎乎的水汽,入眼是一张厚厚的屏风遮住浴桶所在位置。
少年将衣裳搭在屏风上,一边解开腰带将外袍脱下,一边往屏风内走去。
然而刚绕开屏风进内便止住了脚步,察觉屏风内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少年抬眼便瞧见一肤白如雪的女子红着脸趴在浴桶边,露出光洁的肩膀,一双美目怯生生地盯着来人,红唇轻抿,我见犹怜。
而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浴桶内也飘着许多花瓣,衬得那女子更加娇媚。
“……”少年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避开视线,即刻转过身将外袍拢好,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军营重地,谁许你进来的?”
女子的手顿时捏紧了浴桶边缘,双肩不禁颤抖着,“妾……妾阿朵,受北疆大将军所托而来,服侍少将军……”北疆大将军?
少年冷哼一声。
北疆想塞人进营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又是谁将她放了进来?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夏厌寒”的优质好文,《将军她怜香惜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拓跋澈江浸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边疆捷报!边疆捷报!”清晨,原本宁静的长安主街,仅有寥寥几声摊主的叫卖,突然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驾着一匹黑色骏马,飞快从刚刚打开的城门往大街上奔,首首往皇宫跑去。士兵扯着嗓子,不断地喊着,似是想让所有行人都得知这个好消息,“让让,都让让!边疆捷报!少将军率领燕军拿下北疆七座城池,北疆向大燕投降!”街上行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听着这些话似风一般呼啸过耳边,茫然地相望。首至那匹黑马奔出视线,他们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