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死得特别不体面——在连续加班278小时后,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我的心脏终于发出最后一声**:"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吧。
"然后我就飘了。
字面意义上的飘,灵魂出窍那种。
我看着120来给我收尸,黑心老板张总在旁边假惺惺地抹眼泪:"小时是多好的员工啊,从来不要加班费......"他边说边用我的电脑删除了加班记录。
我气得想踹他,结果腿首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工牌还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时酒,市场部专员"。
等等,我不叫时酒啊?
再睁眼时,我陷在一张能睡下五个人的欧式大床上。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丝绒被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时先生,您醒了。
"一个穿女仆装的姑娘端着银托盘走进来,"沐先生说您要是再敢跑,就把您锁在阁楼里。
"我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第一,我不姓时。
第二,我这社畜不配被叫先生。
第三,沐先生是谁?
新来的部门总监?
女仆把托盘放在床头,上面是精致的早餐和...一副**?
"这是?
""沐先生说您可以选择自己戴,或者等他回来帮您戴。
"我踉跄着冲进浴室,镜子里是一张陌生又精致的脸——眼角有颗泪痣,皮肤白得像从没加过班,锁骨处还印着可疑的红痕。
更可怕的是,我脖子上戴着个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个小银牌:沐风所有物。
"......"我默默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好消息:不用还房贷了。
坏消息:可能要还别的债。
通过女仆的只言片语和床头那本《豪门替身:沐爷的99日索情》,我拼凑出设定:- 我穿成了虐文主角受时酒,被疯批大佬沐风当成白月光替身- 原主昨晚因为逃跑未遂被"惩罚"- 按剧情今晚要参加白月光回国的接风宴我翻开小说快速浏览,发现原主最后精神崩溃**了。
合上书,我注意到扉页上用红笔写着:"敢逃跑就打断腿。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在看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让我一激灵。
抬头看见一个身高至少188的西装**站在门口,领带夹闪着冷光。
根据书中描写,这就是那位把原主折磨致死的沐风。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走到床边捏住我下巴:"知道错了吗?
"按照剧情,这时候应该颤抖着认错,然后被他按在床上这样那样。
但我盯着他领带夹看了三秒:"Patek Philippe?
典当的话值不少钱吧?
"沐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
他可能设想过我哭诉、求饶甚至反抗,但绝对没想到我会认真评估他身上配饰的变现价值。
"时酒,"他忽然笑了,指腹摩挲我喉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让我放过你?
"我叹了口气:"沐总,咱们打个商量。
您要是真想玩囚禁play,能不能改成朝九晚五?
周末双休?
法定节假日按**规定来?
"他的手指僵住了。
趁他愣神,我继续输出:"您看啊,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西十西小时的工时**。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这个算工伤吧?
得加钱。
"沐风的眼神变得危险:"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不,我是在帮您优化员工管理**。
"我真诚地说,"研究表明,合理的工作时间能提高生产效率。
您要是嫌八小时太长,我们也可以谈六小时工作制..."后来管家说,那天沐先生摔门出去时的表情,比他发现白月光结婚时还精彩。
我美滋滋地吃了三人份的下午茶,顺便探索了下这个"金丝雀牢笼"——主卧附带书房和衣帽间,衣柜里全是高定西装,抽屉里整齐码着未拆封的****。
落地窗外是个空中花园,但所有出口都有保镖把守。
我试着推了推窗户,发现被焊死了。
"时先生,"管家幽灵般出现在身后,"沐先生吩咐,您要是再靠近窗户,今晚的宴会就取消。
""什么宴会?
""顾少爷的接风宴。
"哦,那位白月光。
回到床上,我开始认真思考现状。
穿书前我是个社畜,现在是个替身,本质上都是打工人。
区别在于:以前老板要我的命,现在金主要我的身子;以前加班没加班费,现在被囚禁包吃包住;以前被PUA不敢反抗,现在...我看着镜子里这张价值连城的脸,突然悟了。
这哪是穿书?
这分明是——社畜の福报。
傍晚时分,女仆送来一套白色礼服。
"沐先生说,请您打扮得...像顾少爷一些。
"我拎起衣服看了看,又看了看梳妆台上的发胶和染发剂,突然笑了。
当女仆惊恐地看着我把礼服剪成露背装、把发胶换成发蜡抓了个蓬松造型时,我安慰她:"别怕,我这是在帮沐总认清现实。
"毕竟,真正的替身文学精髓在于——让金主明白,赝品比真品更带劲。
(第一章完)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酒渍月光》是李钰yu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沐风时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死了。死得特别不体面——在连续加班278小时后,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我的心脏终于发出最后一声抗议:"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吧。"然后我就飘了。字面意义上的飘,灵魂出窍那种。我看着120来给我收尸,黑心老板张总在旁边假惺惺地抹眼泪:"小时是多好的员工啊,从来不要加班费......"他边说边用我的电脑删除了加班记录。我气得想踹他,结果腿首接穿过了他的身体。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工牌还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