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签到成神徐平小林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在废土签到成神徐平小林

我在废土签到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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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徐平小林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我在废土签到成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暴雨下了七天七夜。徐平蜷在废弃超市后墙的缝隙里,指甲缝里渗着血——他正用一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撬最后半块压缩饼干。霉味混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雨幕拍打铁皮屋顶的声响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脑门。"咔嚓——"后墙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徐平猛地抬头,混着水泥渣的雨水"轰"地砸下来,他本能地抱头翻滚,后腰撞在倾倒的货架上,疼得眼前发黑。等他缓过神,原本能容一人蜷缩的墙缝己经塌成了一堆碎砖,他藏在砖块下的半袋...

精彩内容

暴雨下了七天七夜。

徐平蜷在废弃超市后墙的缝隙里,指甲缝里渗着血——他正用一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撬最后半块压缩饼干。

霉味混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雨幕拍打铁皮屋顶的声响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脑门。

"咔嚓——"后墙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徐平猛地抬头,混着水泥渣的雨水"轰"地砸下来,他本能地抱头翻滚,后腰撞在倾倒的货架上,疼得眼前发黑。

等他缓过神,原本能容一人蜷缩的墙缝己经塌成了一堆碎砖,他藏在砖块下的半袋压缩饼干正泡在泥水里,饼干块像被泡发的**,白花花地浮着。

"操。

"他喉咙发紧,这是他这个月的全部存粮。

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徐平蹲下来扒拉瓦砾。

指尖触到一片硬纸板,展开是张皱巴巴的超市价签,"全麦面包12.8元"——灾变前的数字,现在连擦伤口都嫌硌人。

他动作一顿,五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时他还跟着一支十二人的幸存者队伍,因为搬不动油桶被骂"拖油瓶",因为躲变异犬慢了半拍被队长拽着后领扔出防线。

"徐平,你这种人就该自生自灭。

"队长的声音混着雨声在耳边炸响。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他确实在自生自灭——独居废弃超市三个月,靠翻找霉烂的罐头和过期药品活着。

可连这最后的退路都没了。

雨势渐小的时候,徐平站在超市废墟里,背包里只有半瓶浑浊的雨水和一把从收银台抠出来的瑞士军刀。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强迫自己冷静:东边三公里有座废弃加油站,传闻灾变前囤过燃油,现在可能有未被翻找的物资;南边是变异鼠的活跃区,上次王婶就是在那儿被啃断了腿——王婶,那个总把半块烤老鼠分给自己的拾荒老人,上个月说去北边找药,之后再没回来。

"今晚必须找个能遮雨的地方。

"他对着空气说,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夜幕降临时,徐平用几块木板在超市残骸里搭了个勉强挡雨的窝。

他摸出最后半块干硬的饼干,嚼得腮帮子发酸。

眼皮越来越沉,他蜷成一团,听着雨水打在木板上的声音,迷迷糊糊想着明天该先去加油站还是碰碰运气找王婶的线索——"滴——"机械音像根钢**进耳膜。

徐平猛地惊醒,后背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睁大眼睛,黑暗中只有雨水敲打木板的声音。

"废土生存签到系统己激活。

"这次他听得真切。

声音像是从大脑深处传来的,带着电子合成的冷感,只有他能听见。

徐平屏住呼吸,感觉心脏快跳出喉咙。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抽冷气——不是梦。

"今日可选择奖励:①基础物资包(水/压缩粮/工具);②生存技能卡(医疗/陷阱/格斗);③关键情报(变异兽迁徙路线/遗弃仓库坐标/势力动向)。

"徐平喉咙发紧。

他摸向裤兜的军刀,指节发白。

系统?

小说里的金手指?

可这是废土,不是什么游戏场——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机械音?

"请选择。

"声音再次响起。

徐平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

他现在最缺什么?

食物和工具。

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上次被变异狗追着跑时,他连个能砸的石头都找不到。

"选①。

"他声音发颤。

眼前突然泛起淡蓝色的光。

徐平瞳孔收缩,看着光团里浮出一个破旧帆布袋。

他颤抖着伸手,指尖触到粗麻布料的瞬间,凉丝丝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不是幻觉。

布袋里有什么?

他急切地翻找:五包真空压缩饼干(生产日期2076年,灾变前最后一批),半盒防水火柴,三个铁制捕兽夹(弹簧还能弹起),还有一卷医用纱布。

徐平捏着饼干包装,指腹蹭过"保质期五年"的字样,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雨水砸在木板上的声响,像哭。

"系统...真的存在。

"他轻声说,喉结滚动。

五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不用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他把物资小心收进背包最里层,又检查了三遍。

当他抬头时,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在捕兽夹的弹簧上,泛着冷光。

"窸窣——"细微的响动从超市入口传来。

徐平猛地抬头,后颈汗毛倒竖。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拖拽腐肉,又像是无数爪子刮过地面。

他屏住呼吸,摸出一个捕兽夹——刚才系统给的,弹簧张得老开。

月光里,他看见阴影中泛着幽绿的光。

不是一盏,是一片。

变异鼠。

它们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宝石,顺着破损的卷帘门缝隙钻进来,皮毛湿漉漉的,嘴角滴着黏糊糊的口水。

徐平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只——比上个月袭击王婶的那群还多。

他喉咙发紧,手指扣住捕兽夹的弹簧。

鼠群的嗅觉很灵,它们己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或者...闻到了他的血腥味?

刚才扒拉瓦砾时,手掌划了道口子,现在还在渗血。

为首的灰毛鼠前爪搭在碎砖上,露出尖锐的牙齿。

徐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慢慢弯下腰,将捕兽夹轻轻放在入口处的阴影里,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响让鼠群顿了顿,却反而激起更密集的窸窣声。

第二只捕兽夹,第三只。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后背被冷汗浸透。

鼠群离他只有五米了,最近的那只己经能看清耳朵上的溃烂伤口——变异鼠的通病,感染了某种致命病毒。

最后一个捕兽夹安置完毕。

徐平退到木板窝的角落,攥紧瑞士军刀。

鼠群的眼睛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见它们互相撕咬争当前锋的低嚎。

月光突然被云遮住。

黑暗中,徐平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该试试新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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