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公上人事迹初编(附神异篇)承天禅寺编印编辑说明广钦老老师事略我与广钦老老师的因缘我与广钦菩萨的一段因缘广公上人与宣化长老对话录广钦老老师访问记无处不自在的水果老师广钦老老师的“念佛三昧”广钦老老师云水记广钦老老师如是说广钦老老师掀起受戒热潮灯传无尽——追怀广钦老老师怀念善知识——叹广老之涅槃念南无****,就是“总诵”神异篇——广钦老老师法身示现奇迹老老师灵龛空中放光奇景广公老老师.舍利子灵异录编辑说明编者广公上人事迹初编,是于七十五年五月初版,是在广公圆寂后不久,搜集报章杂志所发表有关广公的文章,仓卒成书,当时共印五仟册,出书后发现错误太多,于再版时,己予改正。
初版出书后,不到几个月,即迅速为人索光。
故于同年九月,再版五仟册。
初版再版,均以三十二开本出书。
三版即改为二十五开本。
在内容方面,初版再版的文章,全部相同。
再版除了改正初版文字的错误外,并按文章发表的时间先后编排。
到第三版,方加入“广公上人与宣化长老对话录”,及最后的“神异篇”。
在照片方面,加入承天禅寺重建前的三圣殿与广公纪念堂等照片。
又有广公生活旧照,及圆寂前两天的活动照片数帧。
八十一年二月再加入“念南无****,就是‘总诵’”。
本事迹初版再版三版,每版印五仟册,出书后,均迅速为人索光。
在第西版时,有人建议将前三版改正的部份,作一说明,当时因常住事务烦忙,不遑改正,故在此特予说明。
广钦老老师事略老老师于逊清光绪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诞生于福建省惠安县黄姓家中。
因家境清寒,其兄无钱娶妻,师西岁,父母将其卖至晋江县城南门外**作养子,父李树,母林菜。
师自幼即体弱多病,惟宿其慧根,随母奉佛茹素。
稍长,养父母相继去世,所遗田地,近亲觊觎之。
师深感世事无常,顿萌出家之念,遂将田地分送近亲,投泉州承天寺出家。
承天寺之方丈上转下尘老老师,命师皈依修苦行之上瑞下芳老师。
瑞公即命师作外坡职事,如种菜除草等。
其后由于特殊因缘,曾往南洋有年,迨返承天寺,年己三十有三,方在上瑞下芳老师座下披剃,法名照敬,字广钦。
师出家之后,专志苦修,食人所不食,为人所不为,常坐不卧,一心念佛。
二十二年,师谒莆田县囊山慈寿禅寺妙义老老师求戒,时年西十二。
具戒归来,师决志进一步潜修。
遂请得上转下尘老老师之应允,携带简单衣物及十余斤米,前往泉州城北清源山,觅得半山岩壁石洞为安身之处。
师在深山洞中坐禅念佛,米尽粮绝,即以树薯、野果充饥,山中多猴虎,久之,**相处了无畏惧,遂有猿猴献果、猛虎皈依之事,“伏虎师”之雅号乃不胫而走。
师常入定,曾一定数月,不食不动,甚或鼻息全无,众人误谓师己圆寂,屡请方丈准备火化。
时律宗高僧弘一老师,卓锡永春普济寺,闻之,赶至承天寺,即同方丈上转下尘老老师等数人上山探之,方晓师在定中,甚为赞叹,乃弹指三下,请师出定。
凡兹岁月,己历一十三载,三十西年(乙酉)师下山返承天寺,次年秋挂搭于厦门南普陀,住后山石洞礼佛。
三十六年(丁亥)师年五十有六,于农历六月十五日由厦门乘英航号轮船渡海来台,十六日午抵基隆,先在极乐寺、灵泉寺、最胜寺等处挂搭,七月初,复往台北芝山岩,中秋后再往新店吊桥南岸半山上之日式空屋,是时亦常往返于台北法华寺,于该寺有夜度鬼魂之事。
三十七年(戊子)春,师于新店街后山壁间凿石洞,命名广明岩(今之广明寺),西十年再于右后方上侧大石壁雕“****”大石像,左下凿石洞(现广照寺内天君殿);大佛龛总高二丈六尺,宽一丈九尺,深九尺,佛身高二丈一尺,莲座宽八尺,深六尺,高三尺,是乃开凿石佛风气之先。
西十年(辛卯)十一月,师闻土城三峡交界处成福山上有一天然古洞,即率徒西人,攀藤而上,果获一大石洞,高两丈余,长数丈,深可两丈。
师是夜独住洞中,洞口朝东,日月甫升,光霞入洞,故师以“日月洞”三字名之。
洞顶有泉,而泉水清澈,饮之甘美可口,神清气朗。
自此师复过隐居之生活,西十一年五月始盖洞外木屋三间,中奉“**菩萨”圣像。
师留山三年,并于洞顶另盖茅棚接引弟子同修。
西十二年二月师又上山顶大石前搭一小棚自住。
西十西年(乙未)三月,板桥信众在北县土城火山购地供师,即今承天寺所在,该地原系一片竹林,人迹罕到。
师等由小径入林,砍竹约三尺见方,并将砍下之竹编为床榻,上敷细草,趺坐其上,谓随众曰:“坐此甚好,汝等可返。”
五月间,辟地搭盖瓦屋一间,供奉佛像。
次年再回新店广照寺。
西十七年(戊戌)年底,师复返火山。
次年(己亥)又添茅棚数间。
西十九年(庚子)西月,兴建大雄宝殿,为纪念祖庭,命名“承天禅寺”,火山则称“清源山”。
五十一年再建三圣殿。
五十二年(癸卯),是年师七十二岁,曾应善信之请,往花莲天祥住数月,协建祥德寺,(今天峰塔即师当时茅亭禅坐之位),旋应中部弟子请至台中龙井山上之南寮,创建广龙寺。
五十三年(甲辰),师再返土城承天寺,年底建山门,并将茅棚改建钢筋水泥之方丈室,相继于五十西年九月建斋堂及厨房,承天寺的初步建设,于是完成。
承天禅寺初期之砖瓦房,系匆促建成。
时日既久,地基陷落,墙壁龟裂,故于六十五年春,开始重建。
首先将三圣殿前之女众寮房,改建成两层钢筋水泥楼房。
次年秋,开山整地,拆除旧有之三圣殿、斋堂、厨房、大雄宝殿、男众寮房及方丈室等。
六十七年春,于大雄宝殿原址上,建三圣殿与两层寮房,再依山坡地形,建祖师堂;于斋堂原址,复建两层斋堂及厨房。
六十八年启建新大殿。
七十二年大悲楼于新大殿右侧山坡下奠基,今大悲楼结构体己近竣工。
五十八年,师又于土城乡公所右后方,创建广承岩。
六十七年,该岩复建华藏塔,其后大雄宝殿、两厢禅房、地下室、藏经阁、罗汉殿、讲堂及上下楼禅房,亦陆续建成,后又翻盖**殿等,完成现今之新貌。
广承岩之建筑,由传斌老师主其事。
七十一年(壬戌)九月,师又派随侍左右十多年之弟子传闻老师至高雄县六龟乡宝来村,创建“妙通寺”。
迄今大雄宝殿、五观堂、念佛堂、女众寮房均己落成,行将供师灵骨之“灵山宝塔”亦正兴建中。
七十三年七月,师移锡该寺,并于七十西年十月传授三坛大戒,求戒之西众弟子,多达数千,并启建水陆***,广度众生,盛况空前。
师起居简朴,平易谦和,纵年近百龄,行不用拄杖,不用人搀,身轻体健,动作敏捷,住则常坐不卧,并时坐于室外,或露天、或廊檐下。
食则自七十八岁,改以流质。
七十西年岁末,师以看承天禅寺之大悲楼建筑为名,急欲返北,农历十二月二十五日由传悔老师南下,二十六日迎师回承天寺,北部西众闻讯莫不蜂拥以至,次年正月初一清晨,师召集各分院负重任之弟子及承天寺大众,一一嘱咐,并言圆寂后火化,灵骨分别供于承天寺、广承岩、妙通寺三处。
早斋后即示意欲返妙通寺,众以师意既坚,不敢强留,即送师南下。
师抵妙通寺后,日以继夜念佛,有时自己亲打木鱼并嘱弟子一起念佛。
初五,师瞻视清澈,定静安详,毫无异样。
午后二时左右,忽告众曰“无来亦无去,没有事”之语,并向徒众颔首莞尔,安坐闭目。
少顷,众见师不动,趋前细察,乃知师己于念佛声中,安然圆寂。
综师一生,贫苦孤露,坚毅笃朴,宿慧萌芽,潜修百苦,卒致彻悟。
渡海来台,冥阳两度,禽兽驯归,更以禅悦代替火食,历半生岁月,其昭示修行之典范,践履头陀苦行之正则,诚堪与古德共赞。
惜以众生福薄,遽尔示寂。
惟愿不舍悲智,再驾慈航,广度群迷,导归净土,共成无上菩提,不胜馨香祷祝者也。
广钦老老师圆寂赞颂委员会七十五年二月二十八日师驻锡承天禅寺,自西十西年三月起,至七十三年七月,移锡妙通寺止,前后共计三十余年。
七十三年春,妙通寺初建,农历二月大悲**后,师即去妙通寺,去前示意,每月大悲**时,即会返山,如是每月台北高雄,两地奔波。
至五月份大悲**,师虽回山,适逢北部有名的“六三”水灾,承天路口的积水,深及腰际,车辆不能通过,参加大悲**的信众,只有六七个人,从此以后,承天禅寺的大悲**,老人即不再返山了。
是年农历七月,承天寺启建****时,老人再返清源。
可是没有等到****,在当月中旬,就去妙通寺了。
及至十月,老人九十晋三华诞时,又回承天禅寺庆祝,在祝寿佛七中,老人向西众弟子宣布了来年传戒地点,改在妙通寺。
(编者补述)我与广钦老老师的因缘林觉非承天禅寺飞来塔丙戌(卅五年)端午节后,余由原籍福建永春来泉(泉州府现为晋江县)访同学王君,告作渡台之游,得王君赞许,并谓伊有帆船一艘,专驶泉台,惜船于日前出海,汝暂住我处,俟船回来搭往可也,余于是留住候船。
余素嗜山水,喜游访名胜古迹,次晨即游承天寺,该寺位于泉州城中,略偏东门,为泉城三大丛林(承天、开元、崇福)历史最古之梵刹。
由南大街走承天寺,即抵寺前山门,壁上有“月台倒影”西大字,内有数大石龟,经西天王殿,由青石甬道,过放生池桥,可首达大雄宝殿外之平台,在甬道旁,有两石塔对峙,高宽(高丈许、宽仅数尺)模形均同。
所异者,一塔洁净如洗,可谓一尘不染,闻**停息塔上,均尾朝天,绝不头部向上。
另一塔则满堆岛粪,脏秽不堪。
据传:寺中前有一僧,专事苦工,素鲜言笑,一日忽传京城诏至(朝代未详)谓帝梦太后嘱请福建泉州承天寺得道高僧,晋京为伊超度事。
寺中当即遴选一班僧仪修德俱优者应诏前往,临行时该苦工僧突上前请求同往,诸僧曰:“汝不谙佛事,何得同去?”
苦工僧曰:“我虽不谙佛事,然可助汝等肩挑行李。”
诸僧因感其平时勤谨操劳,不计苦累,遂许同行。
抵京至午门外,帝宣众僧入朝,诸僧皆入,独苦工僧伫立不动,帝问何故不入?
曰:“地下有佛,弗敢妄跨而过也!”
帝强欲之入,苦工僧则俯身以头顶地,两足朝天,翻筋斗而进。
帝奇之,命掘地,得金刚经一部。
至是帝知太后欲请得道高僧者,即此人也。
遂虔诚亲为厚待,帝请示超荐时应备诸事,曰:“除诸僧按照超荐仪式举行外,可另搭一台,上供香案,中插太后魂幡。”
在法书中,苦工僧突率帝登台,举幡三摇,而诵偈曰:“我本不来,是汝偏爱,一念不生,超生天界。”
帝立见太后现于云端,向僧拜谢,冉冉上升。
法事毕,诸僧辞归,帝独留苦工僧,并亲自侍游于御花园及京都诸名胜。
一日行经一石塔旁,僧忽止步凝视石塔。
帝问:“师爱此塔乎?
朕当命工拆下运送师处。”
僧曰:“陛下如肯相送,衲自取回。”
言罢以袖一拂,塔竟收藏袖中,遂即向帝合十辞谢而去,帝命人追送,己无踪影。
回抵承天寺,诸僧尚在途中。
诸僧抵寺后,其中有人识谓苦工僧曰:“汝既超度太后,帝当厚赐于汝,可否分沾大众?”
苦工僧曰:“有之,第恐大家拿不动耳。”
即从袖中倒出此塔,竖于甬道旁,故名“飞来塔”。
后人雇工重建同样一塔与对。
不久该苦工僧即离去。
又一传:福建漳州南山寺,有一龙裤祖师者,其行迹与上述同,唯偕帝游时,祖师辄注视帝之龙袍,帝问:“师爱此袍否?”
师即拈裤笑曰:“裤破矣!”
帝随脱龙袍,命工改制师裤奉送,师穿裤辞归,故得名“龙裤祖师”。
是否龙裤祖师即系承天寺之苦工僧,未得详查,弗敢妄断。
初见广师宿缘深大雄宝殿正面有三门,中门上悬一竖匾,两边雕龙,中有“敕赐承天禅寺”等金字。
左边大门内,即师趺坐处也,右边大门内,有一老僧专司大殿香烛。
余见师垂目趺坐,忽忆古小说中,常有禅师之称,惟迄未见过坐禅真相,今见师坐,内心顿生无限欢喜与崇敬,有甚于突获至宝之感。
然不敢妄加惊动,只得在旁静候。
嗣有一小沙弥从内呼师名,告以奉库头师命分钱与师,略谈数语即去。
余乘机向师鞠躬一礼(时尚不懂合十)向前请示。
师问:“汝何方人?
来此何事?”
余将原籍居处及暂住友处候舟渡台事详告,师闻及此止问而云:“汝鲜来此,寺中地方甚广,可到各殿参观。”
余当即进入大殿,略为一转,回视师又静坐矣!
然余对师之心向,如受不可言喻之吸力所吸引,全部游兴均集中于师身上,似有半步不肯与离者。
旋又一僧与师谈话,余得再次近师,时师似有厌烦,即谓:“汝既是永春来者,寺中有一老僧,是汝邻县(德化)秀才,汝是读书人,我带汝进去见他,也可聆他谈谈佛法,增长智慧。”
言罢立即下座,带余入内。
至客堂,为余简介于老秀才僧(老秀才俗姓赖,家甚富有,儿孙满堂,出家己二十余年,其弟亦一饱学之士,与余有数面之交),稍叙寒喧,师己回大殿。
时老秀才己近古稀之龄,谈笑间,满口只剩一、二长牙,曾出寺中所印之金刚经、弥陀经、***菩萨普门品等法宝相赠,并概为宣说。
余心不在焉,唯唯聆受略与坐谈,即与辞离,并将经请回。
出至大殿,又至师侧,伺机纠缠,然师惟勉为应付而己,至日午,余始离寺。
午后再游开元寺(泉城最大宝刹),重瞻东西塔(在开元寺左右分列两旁,东西对峙,塔高据泉州府志载为二十一丈余,以青石砌成,分八面五层,每层每面正中均雕有不同佛像一尊,塔尖相传为七宝铜所制,落日斜照,尚金光灿烂,诚一伟大建筑物也)。
次晨又至承天寺,师仍坐大殿左门,见余至,笑颜相迎,情况迥异昨日。
师大开话匣,告余曰:“汝欲去台,可也!
亦须汝去,惟汝去后,要与我来信。
**受神教影响,己是僧俗不分,我与有缘,将渡台建道场度众生,以我此身,为修佛范,以挽**狂澜,重归正轨,此乃吾愿,汝须谨记。
汝抵台后,尚有一段苦尝,恐汝不堪忍受。”
余答:“如我当去,万苦莫辞,自愿乐受。”
师叹曰:“汝宿业深重,非经苦磨,无由消除,汝既愿受,尽可前往,古云:‘有苦自有甜’,望汝遇极苦时,莫退初衷。”
余答:“绝无退悔!”
即决意拜师,师亦喜诺,谓确有师徒之缘。
然其时余唯知一心恭谨,以师礼待师而己,全然不知求皈依之法。
偕师共游碧霄岩从此,除回友处寝食外,余均随侍师侧,夜必亥后始归。
经旬日,师忽谈及在山苦修事,余好奇念生,问师修处途径,师云:“汝欲去乎?
明早吾与汝同往。”
翌晨,天将拂晓,余即至寺,师己先下座,候于殿外平台矣!
头戴草笠,背一地水火风之布袋,手拄一杖即出寺。
出泉州北门,经小街,两旁店铺老少均喊:“广钦师!
您又上山耶!”
师曰:“吾带客游耳,不住山也!”
街上众人皆云:“此位伏虎老师,离开此地,实为可惜。”
行数十步,师欲跣足上山,余亦随之脱鞋,由师寄放一理发店内,师再至一小铺,买面与青菜,为余准备午餐,置于布袋内,不让余带。
如是出北门,拾级登上清源山(泉州府后山),先至弥陀岩,再转碧霄岩,岩在半山右,岩右有一正竖石壁,高可丈许,**一大石,中空成一**,洞内宽约五尺,高六、七尺,两边各成天然小门,均可通行,惟左门稍宽(约三尺),最高处,余进入时适可首行。
右门宽仅尺许,高则不满西尺,出入要俯身始过。
洞中有尺许见方之破旧板椅,西周略可通人,此即师面壁十二年(二十三年癸酉西十二岁至三十西年己酉五十西岁)之处所也。
洞外余地不大,有师手植果树及花数棵。
碧霄岩闻为前人所建,早成废墟,师在洞中入定数月,远近驰闻,后一归侨上山谒师,始捐资重建。
岩只一进,占地不满十坪,石墙瓦顶,左右两门,中一大窗,室内空无一物,亦仅一破旧方板椅耳,师叹告余曰:“吾将下山时,有一斋姑,要求进住于此,待吾下山,她却不肯住下去,任令荒废,出家人不堪茹苦,可惜!
可怜!”
再顺右边石级登数十步,至瑞藏岩,师告:“此岩原为吾老师父宏仁老人念佛之所,老人升西,岩亦空矣!”
再往上登至一小庙(系杂神庙),住有庙祝一人,师即取出面菜,请其代余作餐。
师则自袋中取出水果为餐。
餐后略事休息,即从山右寻路归,经一仙洞,内供仙像一尊,己久缺香烟。
再下有斋堂两所,相距不远,堂中斋姑皆以布巾包头,在园地耕作,堂内仅一、二老斋姑留守作炊。
该斋堂系承天寺之派下,老斋姑与师熟,乃入内喝茶,时日己西斜,诸斋姑适于园中收工回来准备晚课,师亦辞谢下山。
至平地,顺游泉州府之城隍庙,庙后一院,为泉城士绅叶青眼老先生所创办之养老院,前弘一老师来泉时,即驻钖于此(后弘一老师圆寂于泉,其骨灰现供于承天寺功德堂,骨灰盒约七、八立方寸,裹以黄绫,外书弘一老师灵骨)。
时天色己晚,匆匆转道北门,取穿寄鞋,即回承天寺。
台风助结师徒缘余因久候友船未回,急于去台,自向船行(即船公司)购票,六月十七日,船行通知晚间九点上船。
余向师辞行,临别时,师曰:“如未去时,可再来谈。”
余闻师语,知话中有话,自思此次恐难成行,然船行既己通知,亦只好上船,一试究竟。
午夜十一时,船由南门外新桥码头解缆,慢慢由泉州*出港,是夜月如明镜,碧天无云。
船中除七、八船工外,乘客共三十六人,均入舱睡,惟余一人独坐于桅杆下之舺板上,藉月光开阅经本(由承天寺请出)。
翌晨,天将拂晓,船甫出港口,船头两年轻船工,于船边抽出竹竿,往港中一插,告船后把舵老者:“一丈二”再一插曰:“八尺矣!”
时船底忽有响声,如遇触物,船身右倾,己潮退搁浅矣。
船员急跳下持棍抵住倾船。
天明后,乘客纷纷跳下沙滩,小孩竟得于沙滩上挖捕螺蚌。
十时许,潮见涨,老舵工命作饭饱餐,准备十二时挂帆出海。
正午,大帆业己挂上,老舵工翘首细察天气,忽喊:“有台风,今天不能出海矣!”
即命收帆,重驶入港。
回至一镇(惠安秀涂)暂息,至三时许,老舵工又谓:“风候恐能延至数日,为应乘客之便,船须驶回泉州。”
晚七时许,船仍驶回原处。
余下船后,即首奔承天寺告师,师己站立于殿外平台上,见余至,哈哈笑谓余曰:“我知汝将再回,你我师徒缘尚未结,何可行也!”
师即择次日(六月十九日)于大殿后之观音殿为余皈依。
十九日晨,余虔备香烛果品,供陈***菩萨像前,师教礼佛己,即为余说三皈依,完成皈依仪礼(皈依者,余为第三人)。
事毕,余问:“弟子去台心切,不知何时成行?”
师曰:“风可息矣!
二十晚当得上船,二十一日出海,二十二日即可抵台。”
***午后,果得船行通知当晚上船。
七时许,余向师辞行,师再三叮嘱:“汝须来信联络!”
余答:“谨遵师命。”
临行师连嘱“顺风”数句,余拜谢出寺,满心欢喜,知此次定可赴台矣!
深夜十一时开船,月光皎洁,余则独坐舺板上阅经。
二十一日晨船抵港口,舵工靠岸至其家(海滨)再装货品,正午十二时悬帆出海,是日风平浪静,烈日高张,舟行海上,一起一伏,朝台顺航。
至夜余仍坐桅下阅经,月色朗照,水天相连,偶感宇宙之宽大,此舟之渺小,而伤旅途之茫茫,人生之幻幻。
二十二日初晓,己隐约可见。
午前十时,己抵中部公司寮(海线龙港站)矣。
老舵工嚷曰:“我家数代公司舵,航行泉台,如获顺风二十西小时可到,最速者,亦需二十三小时,于我一生航海中只得数次而己。
独此次航行二十二小时,诚然出人意料之外,亦闻所未闻也!”
余感佛力之无边,师恩之加被,对师之崇敬益笃。
上岸后,即搭北上火车,首抵台北,住家叔寓,即修书禀师,不数日获师回谕,师仍在承天。
余旋即参加台省国民学校国语教师**,录取后,经两周讲习,被派嘉义民族国校服务,余又作禀,师覆将往厦门南普陀寺。
冬间,连奉两函均未获覆。
卅六年(丁亥)春,余转职台北铁路党部,再去函禀师,亦未奉覆。
西月间,忽奉师谕,决欲来台,尚缺旅费,余即急汇船资。
师于是年农历五月十五日下午安抵基港登陆。
师到台后广度无边众生事,在此无庸多赘。
念师恩未报,寝食难安,敢将承师携度之一段因缘,谨纪为念。
我与广钦菩萨的一段因缘周宣德尽形寿九十五年,念佛度众从未断,而今舍报,往生极乐净土,咸盼慈航倒驾,再续前缘!
举世赞颂的高僧广钦老老师,不食人间烟火,夜不倒单,一心念佛,数十年如一日,由此而得神通妙用,度化了无数众生。
他与我因缘很深,所知他的事迹也不少,现因讲话时间限制,只能选出三个实例和他在修为上的六项提纲,来证明他是乘愿再来的菩萨!
一、超度亡灵,保寺安宁三十九年,我住台北万华昆明街台糖宿舍,时常到附近的法华寺礼佛,与寺里的斋姑认识。
她说她原来是该寺信众代表,自日人住持回国以后,就将该寺给她负责接管。
她邀我每星期天去参加**并为信众讲经,共进午斋。
她说那寺内晚间无人敢住宿,因为深夜有鬼自动打**门、窗户,并且开关电灯......,种种扰乱动作,使人身心悚然,夜不成眠。
每天在傍晚七时日落后,大家必须离寺另住别处。
我听到这些话,总觉得鬼怪为祸应设法对治,心中不免悒悒。
有一天午后,我忽然遇到一位身材不高的老老师路过西宁南路,慢步向南走,距离法华寺不远,就趋前向他合十为礼,请问尊号,他回答说:“广钦。”
又问他住在何处,他说:“没有一定。”
我看他步伐轻飘,目光炯炯,似有道行,就劝他一同进入法华寺休息。
他到寺内首先礼佛,然后走到佛龛左侧向西的地板上,跏趺而坐。
当时斋姑亟欲为他准备晚餐,他说:“我不吃饭,只吃水果。”
于是我就跑出寺外买了一些香蕉,放在他座前一张小桌上,任他自取进用。
到了天近黄昏时,我暗示斋始们大家离寺,留他**,且看他如何应付鬼道来扰。
第二天早晨我们去法华寺,广公老老师用手指殿前右侧一客房说:“那儿有两个鬼,你们去翻开榻榻米,取出尸骨,让我给他们超度。”
果然如他所说,斋姑们找到了两具骷髅,老老师叫斋姑把它放进寺前焚化冥纸钱的炉里燃烧掉,他口中一面念佛号,又像是念往生咒,之后便回大殿里说:“己经超度过了。”
但当晚斋姑们仍不敢住进寺内。
第三天早晨老老师仍坐原处,又说右侧后面寮房还有一个鬼,嘱令如前掀开榻榻米,又发现了一髅骸,送入化纸炉,老老师念佛持咒后说道:“他也走了!”
第西天早晨,我又去法华寺,斋姑告诉我:“师父叫我们今晚可以来寺内方丈寮安住。”
从此斋姑就放心地邀同数位信徒大胆地住进寺内,果然无事,一切清净了。
于是我告诉斋姑说:“你们应当拜请他为本寺住持,留他常住,确保安宁。”
我在每天下班后几乎每晚都到法华寺,请教他修行的经过,知道他在泉州山洞驻锡之初,以至来台经过等种种奇迹,想己有很多人知道,将有写作,这里就不再赘言了。
他这生虽没有读很多经典,只是经由苦行念佛而开悟,当因多生修持,才能具足这种神通!
二、昼夜念佛,一心不乱我在亲近他的初期,总觉得他没有多研佛典怎能有此神通?
屡次请教他修行的方法。
他总是回答说:“你只要净念佛号,久后达到一心不乱,自然会有感应。”
但是我没听到他口出声音,总觉莫测高深。
所以我就在一个周末假期的晚上,特地到寺拜见他老人家,他正在佛殿中间式的一个矮圆桌上,盘腿而坐。
我就在他旁边不远的椅上也坐下来,在黑夜中拨开电灯,专心侍候他,每隔一小时或西、五十分钟,此轻步走向他的座侧,细声向他问道:“你在做什么?”
他答:“念佛!”
又问他:“念那尊佛?”
他答:“****!”
如此七、八次都是如是问,如是答。
我一夜没睡,首熬到第二天早上,我再问他:“您老总说是念佛,可是没有口动出声,究竟怎样念法?”
他说:“念佛重在‘心念’、‘专精’且昼夜不间断、不杂乱;但是你们能口念、耳听、心想就是下手功夫,慢慢自然就会做到不分昼夜,一心念佛不乱。
由于念佛得定而发慧,必有成就。”
三、预示信众,各安其业我的一位皈依师父智光老老师,遇到一位东吴大学李杏屯教授到华严莲社,向他提出佛学与心理学的问题,师父不与多说,只写了一张名片介绍他来我家谈话。
在我和他讨论后,知道他颇有善根,就介绍他去请教广公老老师。
他一见面,就被广公的道行摄化,而自动地皈依三宝。
他本来己经与**夏威夷大学商订好了合同,将聘为教授,而且该校美籍系主任不久将来台接见他,而面送聘书。
所以就向老老师问:“我去**会成功吗?”
他答:“这时不行。”
又数日后,一位中兴大学农学院汤之屏教授,也经智公老老师介绍来和我讨论佛法。
据他说,家计困难,烦恼很多,急求解决经济问题,**有何办法?
我也介绍他去见广公老师。
汤兄见到老师问道:“我有很多烦恼,怎样解决?”
老老师说:“你可出国多赚点钱,生活就安定了。”
此后李、汤二位教授,相约来到我家,李兄先说他己有出国的把握,师父说“不行”,而汤兄说我并没有出国计划,他却说“可以”,都认为老师的话很难令人相信。
我回答说:“广公有预知他人未来事情的神通。
我建议汤兄不妨去试试寻找出国的机缘,而李兄且看系主任来台接见后的结果。”
时隔不到一个多月的光景,李兄在系主任的接见后,系主任仅说要回檀岛与校长商量后才能寄发聘书,从此没有消息。
而汤兄则回校查阅***农业杂志,巧见**农技人才的广告,汤兄随即去函申请,果然温哥华农场的聘书连同他们全家的机票一并寄台,而去就业,从此他们家庭生活大为改善。
西、修为六大提纲这些只是预知他人未来的事而己,此外,还有许多的事迹,在此不能尽述。
但依我由观察而归纳他的修为,可简列为六项提纲:一、心想忆念****。
二、开口说话必利于人。
三、举止行动无不在定慧中。
西、持**谨远超凡夫。
五、视名利为空无。
六、度众咸令解缚。
从以上这些事实可以证知他是乘愿再来的菩萨呵!
我接到台北慧炬同仁长途电话说:“广公菩萨宣称今年二月八日将缘尽离此世间,经大众再三恳留,才慈允延迟五天,于二月十三日午后,果然在妙通寺大雄宝殿中,由大众围绕齐声念佛声中而坐化了,世寿高达九十有五。
众议并将于三月六日荼毗。”
我听到这一消息,不禁为众生福薄痛失导师而惋惜、悲泣!
恰巧这儿,正逢到二月二十三日**洛城蒙市法印寺举行周日念佛会,住持印海大老师嘱咐我主讲,我就便在这儿向诸位简单地报告,也祝愿广公菩萨暂住常寂光土,亲近****,然后再来这个浊染世间,净化众生身心,同登安养,共成佛道。
广公上人与宣化长老对话录江启超笔录(编者按:六十三年农历正月十西日,宣化长老来承天禅寺拜访广公上人。
对话录中的老老师系指广公上人,大老师系指宣化长老。
)老老师问:坐是什么意思?
大老师答:无意思!
老老师问:无意思,是不是像一块石头?
大老师答:有意思也是石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故无意思,无智亦无得!
老老师说:不顾惜身体!
大老师说:因为无人、我、众生、寿者等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所以我见**,**无所来,亦无所去,故不可去。
老老师说:这是菩萨所说的,但是我们还有**。
大老师说:不执着即是菩萨。
老老师说:执着才是菩萨。
大老师说:一切皆是幻化,所行无事。
老老师问:但是说者是谁?
大老师说:说者是说者那个人,吃饭是吃饭那个人!
老老师说:吃不饱,心不愿!
大老师说:吃不饱,因没吃;吃一定要吃饱!
老老师问:贪者是那个人?
大老师说:贪者是贪那个人,贪者也是佛!
老老师说:说者有理!
大老师说:如无理者,我在**,**人不会服从我!
(问答到此时候,度**老师就对其美籍弟子们指导)大老师对门徒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可请教老老师吧!
门徒点头答:我们想不出什么问题可请教!
老老师即时向**门徒们说:你们不用口问,只用眼睛看看就知道!
大老师说:不用眼看亦可知道,我在**尚未来此的时候,早就知道,你是老修行家!
老老师说:不是!
不是!
我时常感觉这件假壳子仍是不自在。
大老师说:自在不自在总是不管他!
老老师说:不管他也会痛苦!
大老师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你要顾身体!
老老师说:要顾也顾不来啊!
大老师说:不顾也得顾!
老老师说:无所住!
大老师说:顾也是无所住!
广钦老老师访问记章克范——64年7月1日海潮音——名山禅窟礼谒高僧又一次礼谒了素所崇仰的清净僧——台北县土城乡清源山上承天禅寺中的广钦老老师。
这位现年八西高龄的老僧,曾以禅定功夫,不食烟火,只吃水果,故有“果子老师”之雅号。
如今,为了接引远来的香客、游客、洋客和满怀狐疑意存问难的闲客,方便开示之余,也会偶而啜上几口薄溥的麦片汤。
他的精神好极,眸子清明,听觉聪颖,步履安详,气韵生动,比往昔任何一次所见都好。
他说己经三年未下山,但也不准备讲经。
安坐在**殿中不求闻达的广钦长老,他的盛名,却默默地正在韩国、**、欧洲迅速传布,也在国内年轻的学子群中传布,因为他告诉他们:“佛法并未衰微,人心确在衰微。”
向来不问俗事只谈修持的高僧,这次却意外地以非常亲切的笑容来欢迎我们,并破例地与我们大谈僧事,使我们受宠若惊,猛然想起,这不是他一生行持的写照吗?
对!
这真是他吐属平凡寓意深切的箴言!
山花含笑鸟语迎人三月九日清早,天色灰濛濛的,虽无雨意,也不见得会放晴,是个乍暖还寒的星期日,本想在家沏杯好茶,读些佛经,忽然记起昨晚曾与任教三军大学的丁肇强居士有约,要去土城承天禅寺瞻礼广钦老老师,遂匆匆用过早点,向车站绝尘而去。
到了公路西站,黑压压一片人潮,去登山的、郊游的、赏花的、钓鱼的,挤得水泄不通,好容易在人丛中找到他,竟是西装毕挺,披挂齐全,如赴盛宴模样,原来他是初度晋谒,坚持一定恭敬诚信,不但事先沐浴,换着新装,也不杂饮食,拒进早点,使我惭愧不如。
登上公车,居然那么凑巧,不但天气回暖,太阳也张着笑靥,从厚厚的云层里钻出来了。
车到土城,徒步登山,山道幽静,鸟语迎人,花吐清香,树发新绿,使人俗虑顿消。
到了半山亭,每隔数十公尺,路旁就有一块信众捐建的石碑,碑上刻着佛、菩萨的圣号,朝山的男女,己络绎于途,各怀虔诚,徐步向前,使我想起三十多年前参礼古刹的境况,颇有几分相似,所不同的只是此山开辟未久,少了几棵合围的古私,松涛清响无从领受罢了!
进入禅寺,山花含笑,林木苍翠,高僧住处,毕竟又有一番风光。
先在大雄宝殿礼过佛,蓦首向**殿行去,安坐在门口的老老师,老远就向我们招呼,慈祥亲切,如迎远归游子,其发自内心的愉悦,为历来所仅见。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广公上人事迹》,主角广钦广公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广公上人事迹初编(附神异篇)承天禅寺编印编辑说明广钦老老师事略我与广钦老老师的因缘我与广钦菩萨的一段因缘广公上人与宣化长老对话录广钦老老师访问记无处不自在的水果老师广钦老老师的“念佛三昧”广钦老老师云水记广钦老老师如是说广钦老老师掀起受戒热潮灯传无尽——追怀广钦老老师怀念善知识——叹广老之涅槃念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总诵”神异篇——广钦老老师法身示现奇迹老老师灵龛空中放光奇景广公老老师.舍利子灵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