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领着他们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对着门锁扫了一下,门开了。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电子设备,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焊接时产生的那种刺鼻味道。
张依依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环境很不适应。
“先说好规矩。”
老鼠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下,那只机械眼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你们现在是黑户,在这个世界里比垃圾都不如。
联盟的人抓到你们,要么送去当炮灰,要么首接处理掉。”
“处理掉?”
张依依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是杀了。”
老鼠很首接。
“联盟对身份管理很严格,特别是现在战争期间。
没有身份芯片的人,在他们看来就是间谍或者逃兵。”
聂文在房间里看了一圈。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有用。”
老鼠拍了拍桌上的一台设备。
“我能修东西,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零件,还能帮人办一些不太合法的事。
在**里,只要你有价值,就能活下去。”
“什么样的事?”
老鼠咧嘴笑了。
“比如帮人伪造身份芯片,修理被联盟禁用的武器,或者帮一些想逃避兵役的人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依依听得脸色更白了。
“这些都是犯罪吧?”
“犯罪?”
老鼠哈哈大笑。
“小姑娘,在这个世界里,活着就是犯罪。
联盟说你犯罪,你就是犯罪。
他们说你是英雄,你就是英雄。”
聂文走到窗边,透过肮脏的玻璃看着外面。
街上的人群依然匆忙,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麻木和疲惫。
“你刚才说的泰坦机甲,驾驶员真的是把脑子接上去?”
“神经链接。”
老鼠点了点头。
“把一根线**你的脑袋,首接连接大脑皮层。
你的思维就是机甲的思维,你的感觉就是机甲的感觉。
听起来很酷是吧?”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老鼠的表情严肃起来。
“首先,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神经连接。
大概十个人里面有三个会当场死掉,脑子被烧坏。
剩下的七个里面,又有三个会在几次战斗后精神崩溃。”
张依依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有呢?”
聂文继续问。
“即使你活下来了,也别想过正常生活。
神经链接会改变你的大脑结构。
很多老驾驶员退役后都疯了,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以为自己还在机甲里。”
老鼠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很可疑的液体。
“想喝点什么吗?
这是**里的特产,保证你们在地球上没喝过。”
聂文摇摇头。
“我们需要身份芯片吗?”
“当然需要。
但是很贵。”
老鼠在桌上敲了敲。
“一个假芯片要五万联盟币。
你们有钱吗?”
“我们什么都没有。”
“那就得慢慢攒了。”
老鼠喝了一口那个可疑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这里有个活儿,你们要是愿意干,一个月能赚个几千块。”
“什么活儿?”
“帮我收垃圾。”
老鼠指了指外面。
“这片**里每天都有很多垃圾,大部分是从上城区掉下来的。
你们的工作就是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没用的处理掉。”
张依依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收垃圾?”
“嫌弃?”
老鼠冷笑。
“那你可以去应征入伍啊。
联盟现在缺人缺得厉害,只要你愿意,立马就能给你安排个泰坦驾驶员的位置。”
聂文拉住张依依的胳膊。
“我们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鼠的机械眼立刻转向门口,红光闪烁得更快了。
“有人来了。”
他压低声音。
“你们躲到后面去,别出声。”
聂文拉着张依依躲到房间后面的一个柜子后面。
透过缝隙,他们能看到老鼠快速收拾桌上的东西。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三个穿着联盟制服的士兵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军官,肩章上有两颗星。
“老鼠,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军官的声音很冷。
“长官,我就是个收破烂的。”
老鼠赔着笑脸。
“您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
“少废话。”
军官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这里藏着逃兵。”
“逃兵?”
老鼠摊开双手。
“长官您看,我这小破地方能藏什么逃兵?”
军官没有说话,示意身后的两个士兵开始**。
他们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但没有发现聂文和张依依。
“这次就算了。”
军官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最近有两个可疑人员在这一带出现。
一男一女,穿着很干净的衣服,看起来不像**里的人。
如果你见到了,立刻报告。”
“当然,长官。”
军官看了老鼠一眼,转身离开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后,老鼠才示意他们出来。
“看到了吧?”
他擦了擦额
小说简介
聂文张依依是《聂文之钢铁之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善良的小妖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金属的腥味和某种腐败的酸臭混在一起,钻进聂文的鼻腔。他撑着地面坐起来,脑袋里嗡嗡作响。“依依?”他喊了一声,回应他的是旁边垃圾堆里的一阵响动。张依依扶着墙,挣扎着站稳,脸色苍白。“聂文……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在吵架吗?”她环顾西周。狭窄的巷子,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金属建筑,表面布满了锈迹和管道。头顶上,看不到天空,只有一块巨大、透着沉闷光亮的金属穹顶,遮蔽了一切。空气湿冷,带着一股机油味。“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