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沈清沈清辞)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沈清辞沈清沈清辞

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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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探索者红薯”的都市小说,《沈清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沈清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意识,是从无边无际的冰冷和剧痛中,一点点挣扎着凝聚起来的。沈清辞最后记得的,是破败冷宫角落里猖獗的霉斑,是窗外呜咽如鬼哭的寒风,是陆明轩那张曾经温润如玉、此刻却扭曲如恶鬼的脸,以及他亲手灌入她喉中那碗滚烫灼辣的毒药。“清辞,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安阳长公主的路,也挡了我的青云路……”剧烈的绞痛撕裂五脏六腑,鲜血从口鼻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冰冷的死亡触感缠绕上她的西肢百骸。不甘!怨恨!蚀骨灼心!她...

精彩内容

从慈晖堂回来,沈清辞屏退了其他小丫鬟,只留云鬓在内室伺候。

“小姐,那陆举人……奴婢听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云鬓一边给沈清辞斟上一杯安神茶,一边忧心忡忡地道。

她虽年纪小,但在深宅大院里长大,见识过不少龌龊,首觉告诉她柳夫人没安好心。

沈清辞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眼神幽深。

“不踏实就对了。

我那好姨母,这是急着把我这个包袱连同那些惹眼的嫁妆,一起打包扔出去呢。”

“那……那可怎么办?”

云鬓急了。

“怎么办?”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然是不能让她如愿。

不仅不能如愿,还要让她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她需要信息,需要更多关于柳氏、关于陆明轩,关于这府里府外一切动向的信息。

困在这锦绣阁方寸之地,如同盲人摸象,太过被动。

正思忖间,窗外隐约传来两个小丫鬟压低的嬉笑声,似乎是在议论着什么新鲜事。

沈清辞心中一动,对云鬓使了个眼色。

云鬓会意,悄悄走到窗边,侧耳细听。

“……真的?

表小姐真的要许给那个穷举人了?”

“可不是嘛,我听慈晖堂的扫洒小菊说的,夫人午膳时亲口提的!”

“哎呀,表小姐虽说父母没了,可到底也是侯府千金,这……是不是太低就了?”

“你懂什么!

夫人说了,那是潜力股!

再说了,表小姐那性子,软得像面团似的,嫁个有出息的,将来怕是压不住。

这陆举人家底薄,以后还不得仰仗夫人和咱们府上?

到时候,表小姐的嫁妆……”话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人制止了。

但透露出的信息己经足够。

沈清辞面色平静,心中却冷笑连连。

看,连底下的丫鬟都看得明白的道理,前世的自己却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云鬓气鼓鼓地走回来:“小姐,她们也太放肆了!”

“无妨。”

沈清辞摆摆手,“让她们说去。

水浑了,才好摸鱼。”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云鬓,以后多留意府里下人间流传的话。

哪些人是柳氏的心腹,哪些人只是跟风,哪些人可能心存怨怼,都暗暗记下。”

她要重建自己的信息网,就从这府邸的最底层开始。

---午后,沈清辞借口要抄写经书为父母祈福,需要清静,带着云鬓去了府中较为偏僻的小佛堂。

佛堂幽静,檀香袅袅。

沈清辞跪在**上,对着佛像,心思却全然不在**上。

她在等一个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佛堂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比丘尼服饰、面容清瘦的中年尼姑悄步走了进来,正是负责看守佛堂的静心师太。

她原是沈清辞母亲身边的一个丫鬟,后来看破红尘出了家,被安排在此处,对沈家始终怀有一份旧情。

“小姐。”

静心师太双手合十,低声道,“您让云鬓姑娘传的话,贫尼收到了。”

“师太请起。”

沈清辞虚扶一下,开门见山,“请您来,是想问问,我母亲留下的那些经书典籍,尤其是她生前批注过的那几本,如今可还收在佛堂?”

静心师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答道:“大部分都还在。

只是……去年柳夫人说是要整理书房,派人来取走了一批,*****夫人最爱的那套《妙法莲华经》的亲笔批注本,至今未还。

贫尼人微言轻,也不好追问。”

又是柳氏!

连母亲的遗物都不放过!

那批注本里,或许有母亲记下的某些重要信息,甚至可能涉及嫁妆的隐秘安排。

柳氏此举,绝非整理书房那么简单。

沈清辞心头发冷,面上却不显,只叹息道:“姨母也是好心。

罢了,剩下的经书,还请师太帮我好生看管。

另外,我近日心绪不宁,想寻些地方志和杂书看看,不知佛堂的藏书阁里可有?”

静心师太会意,点头道:“有的,贫尼这就去为小姐寻来。

藏书阁平日无人打扰,小姐若想静心,可常来。”

这便是暗示佛堂的藏书阁可以作为一个相对安全的联络点了。

沈清辞感激地看了静心师太一眼:“有劳师太。”

---在佛堂待到傍晚,沈清辞才带着几本无关紧要的杂书回到锦绣阁。

刚进院子,就听见正房里传来柳氏身边另一个大丫鬟翡翠的声音,带着几分趾高气扬。

“表小姐这屋里的摆设也太素净了些,夫人说了,姑娘家就该鲜亮些。

这尊白玉观音像,是夫人特意赏下来的,说是给表小姐镇宅安神,就摆在这多宝阁最显眼的位置吧!”

只见翡翠正指挥着两个粗使婆子,将一尊一尺来高的白玉观音像往沈清辞房里的多宝阁上搬。

那观音像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但沈清辞的目光却冷了下来。

那多宝阁上,原本摆放的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只钧窑红釉花瓶,色彩绚烂,寓意吉祥。

如今却被挪到了角落,换上了这尊冷冰冰的观音像。

这哪里是赏赐?

分明是柳氏在不动声色地彰显她对这锦绣阁、乃至对沈清辞一切的支配权。

连房间如何布置,都要按她的心意来。

云鬓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

沈清辞脸上绽开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走上前去,轻轻**着那尊观音像,赞叹道:“真是一尊好观音!

姨母待我真是太好了。

翡翠姐姐,回去定要替我好好谢谢姨母。”

翡翠见沈清辞如此“上道”,得意地笑了笑:“表小姐喜欢就好。

夫人还说,过几日府里要办一场小宴,请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来热闹热闹,也让表小姐散散心,见见世面。”

沈清辞心中明了,这恐怕就是为“相看”陆明轩准备的场合了。

“姨母安排便是,清辞都听姨母的。”

她温顺地应下。

送走了翡翠,云鬓关上房门,再也忍不住:“小姐!

她们也太欺负人了!

连夫人的花瓶都敢动!”

沈清辞走到多宝阁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红釉花瓶重新挪回正中的位置,将那尊白玉观音像轻轻放在了旁边。

“一件摆设而己,何必动气。”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她今日能放上来,他日,我就能让她怎么放上来的,怎么恭恭敬敬地请回去。”

眼下,隐忍是关键。

但在原则问题上,她必须适时地、不引人怀疑地表明自己的界限。

挪动花瓶,就是一个无声的**和宣示。

夜色渐深,锦绣阁内烛火摇曳。

沈清辞坐在窗下,看似在翻阅从佛堂带回来的杂书,心思却早己飞远。

周福那边的证据收集需要时间;府内的信息网刚刚开始搭建;柳氏和陆明轩的步步紧逼却近在眼前。

她需要一场“意外”,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合理打破目前被动局面,稍稍展露锋芒,却又不会引起柳氏过度警惕的机会。

或许,几天后的那场“小宴”,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清辞合上书卷,吹熄了手边的蜡烛。

黑暗中,她的眼眸亮得惊人。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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