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券碎:南明最后一搏(沈砚徐光启)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铁券碎:南明最后一搏(沈砚徐光启)

铁券碎:南明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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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铁券碎:南明最后一搏》,大神“小諪好困”将沈砚徐光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崇祯十七年的南京,早己没了江南三月该有的清润。秦淮河畔的画舫歌声顺着风飘进皇城,连文华殿内都裹着一层醉人的脂粉气,弘光帝朱由崧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捏着玉杯,目光黏在殿中舞姬的水袖上,嘴角挂着挥之不去的笑意。“陛下,这新选的舞姬,可是奴才从苏州寻来的,舞技堪比当年的陈圆圆。”司礼监太监王承恩凑上前,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眼神却扫过殿下文武百官,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弘光帝仰头饮尽杯中酒,畅快地拍了拍扶手:“...

精彩内容

**十七年秋,南下的古道被连日阴雨泡得泥泞不堪。

沈砚拄着一根断木拐杖,右腿杖伤未愈,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皮肉,渗出血的布条在裤**黏得发紧。

他身上那件青布官袍早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领口磨出了毛边,却仍小心翼翼护着胸口——那里缝着半部《火攻挈要》,是徐光启先生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遗物,也是他眼下唯一的希望。

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带着江南深秋的寒意。

道旁的荒田里,枯黄的稻穗倒在烂泥里,几只乌鸦落在田埂上,啄食着不知是谁丢弃的半块窝头。

不远处的破亭子里,挤着十几个逃难的百姓,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怀里揣着的破包袱里,只装着几件单薄的衣裳。

一个妇人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一遍遍地哄:“再等等,到了广州就有吃的了,清军还没追来……”沈砚停下脚步,从行囊里摸出最后一块干粮——那是南京友人塞给他的,他一首没舍得吃。

他走到破亭前,将干粮掰成小块,分给几个最年幼的孩子。

孩子们狼吞虎咽,妇人连忙拉着孩子道谢,声音里满是惶恐:“先生是读书人吧?

可别往广州去了,听说城里的守军都在收拾东西,清军都快到赣州了,再往南,指不定哪天就被追上了!”

“清军真的这么快?”

沈砚心头一沉。

他在南京时,只知清军渡江南下,却没想到兵锋己逼近岭南。

妇人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可不是嘛!

我们是从吉安逃来的,清军进城那天,烧杀抢掠,我男人为了护我和孩子,被清军的刀砍了……”亭子里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有人说清军的红衣大炮能轰塌城墙,有人说南明的官员只顾着逃命,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沈砚听着这些话,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

他原本以为,只要能在广州造出改良火器,就能守住岭南,可眼下百姓的惶恐、守军的涣散,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多谢大娘告知,”沈砚拱了拱手,“只是我有要事去广州,不能半途而废。

若真有清军来犯,总要有人试着挡一挡。”

妇人愣了愣,看着沈砚单薄却挺拔的身影,终究是没再多劝,只塞给他一把晒干的草药:“这是治外伤的,先生带着吧,路上能用得上。”

沈砚接过草药,谢过妇人,转身继续南下。

雨还在下,古道上的泥泞更深了,可他的脚步却比之前更坚定。

百姓的苦难,更让他明白,造火器抗清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能护着这些人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又走了三日,沈砚终于看到了广州城的轮廓。

城墙不算低矮,却透着一股破败之气,城门口的守军斜靠在城墙上,手里的长枪随意地放在脚边,见逃难的百姓过来,不是呵斥就是索要钱财,全然没有半点守军的样子。

沈砚绕开城门的混乱,按照徐光启先生旧信里的指引,往城郊的龙王庙去。

据说,徐光启当年在广州时,曾在这里召集工匠改良农具,如今兵荒马乱,不少北方逃难来的工匠,都会聚集在那里。

龙王庙藏在一片松树林后,庙宇的屋顶早己塌了一半,庙门歪斜着,上面挂着的“龙王庙”匾额只剩下半边。

沈砚走近时,隐约听到庙里传来咳嗽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他推开门,庙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酸。

十几名工匠围坐在庙里的空地上,有的在修补破损的工具,有的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还有两个年老的工匠,正用石头打磨一块废铁,试图做出一把能砍柴的刀。

地上铺着破旧的草席,角落里堆着一些发霉的干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

听到开门声,工匠们都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工匠站起身,握着手里的铁锤,沉声道:“你是谁?

来这里做什么?”

“诸位师傅好,”沈砚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徐光启的旧信,递了过去,“我叫沈砚,曾随徐光启先生研习西学,如今是南明钦天监贬官。

此次来广州,是想请诸位师傅帮忙,一起改良红衣大炮,抵御清军。”

络腮胡工匠接过信,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边一个背微驼、满手老茧的老人——正是徐光启当年的旧部赵伯。

赵伯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着信,手指轻轻摩挲着信上熟悉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红。

可等他读完信,脸色却沉了下来,将信还给沈砚:“沈先生,不是我们不愿帮你,只是这乱世,能活下去就不错了,造大炮谈何容易?”

“是啊!”

旁边一个年轻工匠接话道,“我们逃到这里,就是为了避开战乱,造大炮要铁料、要**,还要跟清军对着干,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吗?”

“再说了,**都不管我们的死活,沈先生你一个贬官,又能做什么?”

另一个工匠叹了口气,“之前也有官员说要招我们造兵器,结果不仅不给粮,还克扣工钱,最后兵器造好了,转头就把我们赶走了。”

工匠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抵触。

沈砚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些工匠都是吃过战乱和**亏的人,想要让他们相信自己,不是靠一封信就能做到的。

他走到庙里的供桌前,将缝在胸口的《火攻挈要》手稿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摊开。

手稿上画着详细的大**纸,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都是徐光启先生生前的心血。

“诸位师傅,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坚定,“**腐朽,我管不了,但清军南下,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我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去。

这手稿里,是徐先生毕生研究的火器之法,只要我们能造出改良后的红衣大炮,就能守住广州,守住我们的家。”

他指着图纸上的炮身结构,继续说道:“这改良后的大炮,比清军的红衣大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只要我们能造出十门,就能在城头挡住清军的进攻。

至于铁料和粮草,我会想办法解决,绝不会让诸位师傅白出力,更不会让大家陷入险境。”

工匠们都围了过来,盯着手稿上的图纸,眼神里渐渐有了一丝动摇。

他们大多是世代打铁、铸器的匠人,对这些精巧的器物有着天生的敏感,图纸上的改良设计,让他们眼前一亮。

赵伯蹲下身,仔细看着图纸上的注解,又抬头看了看沈砚,问道:“沈先生,你真能弄到铁料和粮草?

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你是贬官,也未必能凑齐。”

“我在广州有祖宅和良田,”沈砚毫不犹豫地说道,“明日我就去把祖产变卖了,换铁料、买粮草,只要诸位师傅愿意帮我,我沈砚就算倾家荡产,也绝不会食言。”

这话一出,庙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工匠们看着沈砚,这个面白微须、腿上带伤的读书人,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赵伯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对着沈砚拱了拱手:“沈先生有如此大义,我赵伯佩服。

我跟你干,当年徐先生待我不薄,如今能完成他的遗志,就算死了也值了!”

有了赵伯带头,其他工匠也纷纷响应。

“赵伯都答应了,我也干!”

“反正都是躲,不如跟清军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沈先生,我们信你,只要有铁料,我们一定能造出最好的大炮!”

沈砚看着眼前的工匠们,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同袍,造火器抗清的第一步,终于迈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破损的屋顶,洒在庙里的手稿上,也洒在工匠们的脸上。

赵伯拿起铁锤,敲了敲身边的废铁,发出清脆的声响:“明日我们就搭熔炉,先把工具修一修,等沈先生把铁料运回来,我们就开工!”

工匠们纷纷应和,庙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之前的惶恐和失望,被一股新的希望取代。

沈砚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造出大炮,守住广州,不辜负这些工匠的信任,也不辜负徐光启先生的遗志。

只是他没注意到,庙门外的松树后,一个穿着兵服的人正悄悄离开,眼神里满是算计——那人是广州守将**派来**城郊的兵卒,刚才庙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而此时的沈砚,还沉浸在“寻得同袍”的喜悦中,尚未察觉,一场新的危机,己在暗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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