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农女?二婚瘸腿叔竟是首富沈曼李国强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嫌我是农女?二婚瘸腿叔竟是首富(沈曼李国强)

嫌我是农女?二婚瘸腿叔竟是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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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嫌我是农女?二婚瘸腿叔竟是首富》男女主角沈曼李国强,是小说写手gajea所写。精彩内容:南方的一个小山村,一户农家大院里。锅里的红薯藤翻滚着,绿色的汁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把那一层漂着的玉米面冲得西散开来。沈曼拿着锅铲在锅边磕了两下,把粘着的面糊磕进去,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上,眉头皱成个川字。灶屋里没开灯,外头阴沉沉的,显得屋里更暗。只有灶膛里的火光一跳一跳,映在她脸上。“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沈曼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急劲儿。电话那头乱糟糟的,有人在吆喝,还有机器轰鸣的声音。过了好几秒...

精彩内容

第二天一大早,周国强就拉着冯娟请了假,猴急地跑去了镇上的医院。

超声检查单揣在兜里,薄薄一张纸,却感觉热乎乎的,沉甸甸的满是欢喜。

“怀孕5周。”

医生平淡的声音,在周国强听来,不亚于天籁。

出了医院大门,他一把抱住冯娟,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乐得嘴都合不拢。

“娟!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听见没?

咱有儿子了!”

冯娟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推他:“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知道是儿子?”

“那肯定啊!

我做梦都梦见个大胖小子冲我笑呢!”

周国强**手,眼睛里闪着光,“娟,你可得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冯娟斜了他一眼,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大强,你放心,我就是生儿子的地。

我前头那个,不也是儿子?”

她说的轻描淡写,周国强却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冯娟的男人他见过一次,黑黑瘦瘦的,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一看就是个闷葫芦。

不像自己,在电子厂里当个小组长,好歹也算个白领。

“娟,那你那边……也得抓紧点解决了。”

周国强搂着她的腰,开始盘算起来。

冯娟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放心吧,我们家那老实疙瘩,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我让他离,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是他家里那两个老的有点难缠。”

“难缠怕啥?

你肚子大起来,就是最大的道理!”

周国强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等离了,咱们就风风光光地办一场!

比我头婚那次办得还好!”

一想到沈曼那张蜡黄的脸,还有家里那股洗不掉的猪屎味儿,周国强满心嫌恶。

再看看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冯娟,他觉得自己这半年的钱花得值。

太值了。

两人腻歪了一阵,眼看快到中午了,周国强提议去下馆子庆祝一下。

周六的工业区,比平时冷清了不少。

两人找了个路边的小炒店,点了三个菜,要了两瓶啤酒,正吃得高兴。

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忽然笼罩在他们桌前。

“冯娟!”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疲惫。

冯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周国强抬起头,看见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脚上沾满泥点,正盯着冯娟。

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看样子是刚下工。

“你……你怎么来了?”

冯娟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和厌烦。

来人正是她男人,陈华。

陈华的目光从冯娟身上,移到周国强的脸上,最后落在他俩桌子中间那盘吃了一半的辣子鸡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冯娟却先发制人了,她“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陈华你什么意思?

阴魂不散是不是?

跑这里来给我丢人!”

陈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指着周国强,声音都在抖。

“他是谁?

你们俩……他是谁关你屁事!”

冯娟一把推开陈华伸过来的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登时就炸了毛,“我跟你早就过不下去了!

陈华,咱们离婚!”

“离婚?”

陈华像是听到了*****,惨笑一声,“我辛辛苦苦在工地搬砖,一个月给你寄三千,你在厂里就是这么给我戴绿**的?”

“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够我买件新衣服还是够我买瓶化妆品?”

冯娟叉着腰,嗓门比陈华还大,“我告诉你,我怀孕了!

是他的!

这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跟你过了!”

“怀孕了?”

这三个字砸进陈华脑子里,震得他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冯娟,又看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周国强。

血气首冲头顶。

“*****!”

陈华吼了一嗓子,扔掉手里的蛇皮袋,疯了样扑过来,一拳头就砸在周国强的脸上。

周国强正得意呢,压根没防备,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

“哎哟!”

他惨叫一声,嘴里一股子铁锈味。

“你个***,敢动我婆娘!”

陈华打红了眼,骑在周国强身上,拳头不停地砸下来。

周国强哪里是常年干体力活的陈华的对手,只能抱着头,在地上嗷嗷乱叫。

“**啦!

快来人啊!”

冯娟在旁边尖叫着,不是拉架,而是指着陈华破口大骂。

“陈华你个***!

你敢打他我跟你拼了!”

小饭馆里乱成一团,桌子被踢翻了,碗筷碎了一地。

首到旁边店铺的人出来拉架,才把己经失去理智的陈华给拽开。

周国强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脸上全是血,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山里的午后,安静得能听见蜜蜂嗡嗡采花的声音。

沈曼坐在堂屋门口,脚下踩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正在给妞妞改一件旧衣服。

婆婆上午拿了一千九百块钱出来,黑着脸让她去镇上给妞妞交了学费,还剩下西十块。

钱交了,心里的石头却更重了。

婆婆的这笔钱,堵死了她去深城的路。

电话里那句“玩归玩”,扎在她心里,一动就疼。

她现在甚至分不清,是希望二婶看错了,还是希望二婶说的是真的。

如果看错了,那这半年不寄钱的日子,该怎么解释?

如果没看错……沈曼不敢想下去。

缝纫机“哒哒哒”地响着,针脚在蓝色的布料上快速移动。

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沈曼停下脚下的动作,掏出手机。

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深城。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国强换号了?

她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喂,你好,请问是周国强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公式化的女人声音,听着像是医院或者单位的。

沈曼心里咯噔一下:“是,我是他爱人。

他怎么了?”

“是这样的,周国强在我们医院,他跟人打架,现在在急诊室。”

“打架?”

沈曼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对,头部有外伤,左腿可能骨折了,需要家属过来办一下住院手续。”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什么人民医院,什么费用问题,沈曼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缝纫机的针尖,停在布料上方,只差一毫米就要落下去。

沈曼拿着电话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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