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自安洛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内容介绍:与驸马举案齐眉的第十年,我给我们的独女请封了郡主之位。谁知请封前夕,她却意外坠马受伤。我剪开她染血的裤腿时,不慎划破手掌。新打的清水里,我的血与她无意滴落的血,泾渭分明。许自安也看见了。他飞快伸手,用帕子搅混了那团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愣?还不快帮洛洛剪开衣服清理伤口!”我没动,盯着他问:“你刚也看到了吧?没什么想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避开我的目光,转身亲自帮女儿清...
精彩内容
与驸马举案齐眉的第十年,我给我们的独女请封了郡主之位。
谁知请封前夕,她却意外坠马受伤。
我剪开她染血的裤腿时,不慎划破手掌。
新打的清水里,我的血与她无意滴落的血,泾渭分明。
许自安也看见了。
他飞快伸手,用帕子搅混了那团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愣?还不快帮洛洛剪开衣服清理伤口!”
我没动,盯着他问:“你刚也看到了吧?没什么想说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避开我的目光,转身亲自帮女儿清理伤口。
十年夫妻,此刻他却陌生得让我心惊。
我静静退出房门,独自往书房而去。
檀木匣里,那份拟了许久的请封折子,被我一点点撕成碎片。
书房里,我将碎片投入炭盆。
三日后就是女儿的九岁生辰。
我本想跟皇兄**,为她请封郡主,作为生辰礼,给她一个惊喜。
可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手边的炭盆里,火舌舔尽了最后一块碎片。
当年琼林宴上,许自安誓言铮铮,要对我好一辈子的模样,莫名从脑中闪过。
我却再无半点甜蜜,只剩恶心。
炭火渐渐熄灭,我也没点灯。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许自安的贴身小厮来请了几回,都被守在门口的冬夏打发走了。
直到亥时三刻,冬夏才忍不住劝说:“公主,您真的不去瞧瞧小姐吗?”
我没吭声。
不远处,女儿的院子还灯火通明。
我知道许自安还在那里陪着她。
她今日新得了小马驹,是许自安送她的生辰礼。
她迫不及待去骑了,没想到摔了。
幸好身边人及时护着,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筋骨。
让我在意的,是那两滴无法相融的血。
如果洛洛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我的孩子在哪里?
一夜无眠。
直到鸡鸣时分,我才起身准备回房小憩片刻。
许自安却在这时闯了进来。
“谢雁书!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洛洛受了伤,你居然一眼都不来看她!”
我神色不变,淡淡道:“不是有你这个当爹的陪着吗?”
从前女儿稍有点头痛脑热,我最是忧心不过。
因此,许自安不解地皱起眉:“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了。”
说完,他拂袖走了。
许自安如今在礼部挂了个闲职,虽然不需要每日早朝,但也是要去点卯的。
他走后,我也没了睡意,索性去了许洛洛的房里。
她还在熟睡,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下意识帮她擦去。
手指无意识下移,轻轻拂过她的鼻子,嘴巴,都和许自安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动静惊醒了许洛洛。
她睁眼就扑进我怀里委屈撒娇:“娘亲,你昨夜为什么不陪我?”
我冷淡地说:“有事。”
她却不依不饶地撒娇:“那您今天陪我。”
我下意识地应了:“好,娘亲陪你再睡会儿吧。”
她高兴的点头,拉着我的手入睡。
等她睡熟,我悄悄才出门,对着一旁的冬夏吩咐:“去查,洛洛出生那日所有在产房里伺候过的人,一个都不许漏。”
冬夏见我神色严肃,不敢多说,点头应下。
她的效率很高,刚过晌午,就推门进来。
“公主,都关在地牢里了。”
十年了,有些仆从已经离府,但是活着的冬夏都帮我找齐了。
我从地牢门口拿起烧红的烙铁,慢条斯理地走进去。
“我要问的问题,想必你们都清楚了。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几人吓得瑟瑟发抖:“公主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我没搭话,拿着烙铁就往最近的那人身上戳去。
“我说我说!”
烙铁堪堪离她一寸远时,她瘫软着哭喊:“当年公主生产后奴婢们寸步不移地守着,绝无闲杂人等靠近。”
“不说实话?”
我冷笑着,重新举起烙铁。
她立马喊:“若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第二日清晨,驸马提了个食盒进来,说是亲自熬了燕窝粥,要给公主补身子,还不让我们打扰。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没有离开过小姐半步!”
她说完,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我是相信她们的,背主的下场她们承受不起。
那么问题,便是出在许自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