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穿书后和主角团HE了》,讲述主角江稚鱼江云天的爱恨纠葛,作者“予屿魚”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鱼!小鱼你醒醒!别睡了,师父急着见你呢!”,好像有只苍蝇在叫。江稚鱼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一样。,还有铺天盖地砸下来的暴雨。。,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一张放大的、满是焦急的少年的脸杵在眼前。“二、二师兄?” 江稚鱼下意识喊了一声。嗓子干得冒烟,声音也陌生得让她自已都吓了一跳,软绵绵的,带着点少女的稚气。“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 少年松了口气,赶紧把她从床上扶...
精彩内容
,火星子都崩出来了。,就看见江云天背对着她,那身青袍早就被血浸透了,后背上那道口子咧着,都能看见骨头。他握剑的手抖得厉害,但一步都没退。“爹……” 她嗓子眼发紧,眼泪唰就下来了。“走!” 江云天头都没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猛地发力,长剑一荡,竟然把那个黑衣杀手震退了两步。,江云天反手抓住江稚鱼的胳膊,把一样东西拍进她手心里。,带着点体温。江稚鱼低头一看,是块墨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的机关纹路。“天机令……” 她认出来了,这是掌门信物,原著里提过一嘴,说是藏着天机门最大的秘密。,眼神复杂。有绝望、有焦急,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慈爱。
他脸上全是血和汗,嘴角还在渗血,可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又快又急:
“小鱼,快跑!别回头!去黑风城找你柳师叔!记住了,永远别再回天机门!”
“爹!我……” 江稚鱼想说我跟你一起,想说我其实不是你的小鱼,想说我知道密道在哪我们可以一起走……可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哼,父女情深?那就一起上路吧!” 刚才被震退的杀手冷笑一声,再次提刀扑上。
与此同时,四周黑影晃动,更多的黑衣人从各个角落围了过来,起码有十几个,个个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江稚鱼心脏都快不跳了。这阵仗,原著里可没写得这么细!
更吓人的是,这群黑衣人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暗红色袍子、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拿兵器,就空着两只手,可那身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云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一下:“血……血手人屠?”
光头壮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江掌门,好见识。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给你女儿留个全尸。”
宗师境!江稚鱼脑子里警铃大作。这光头是原著里天罚殿的狠角色之一,实力评级是宗师,放在江湖上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大佬。
完了,这下真完了,爹重伤,自已战五渣,怎么打?
“做梦!” 江云天怒吼一声,突然一把将江稚鱼往后猛地一推,“带小鱼走!”
“是!” 几声嘶哑的应和从旁边响起。
江稚鱼踉跄着回头,看见二师兄和另外三四个浑身是伤,但眼神决绝的师兄,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瞬间组成一道人墙,挡在了她和那些黑衣人之间。
“小师妹!快往大殿跑!” 二师兄回头冲她喊,脸上还带着平时那种有点赖皮的笑,可眼睛里全是血丝。
“二师兄!” 江稚鱼眼泪模糊了视线。
“一个都别想走。” 血手人屠淡淡说了一句,随手一挥。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劲轰然炸开。挡在最前面的两个师兄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不动了。
“跟你们拼了!” 二师兄眼睛红了,和其他人挥舞着兵器扑上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竟然暂时缠住了几个黑衣杀手。
江稚鱼被一个师兄拽着往后拖。她眼睁睁看着,一个黑衣杀手找到空隙,一刀捅进了二师兄的胸口。
刀尖从后背透了出来。
二师兄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江稚鱼的方向,嘴巴动了动。
“小师妹……快……走……”
说完,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 江稚鱼感觉自已的心被那刀捅穿了,痛得她眼前发黑。
那是会偷偷给她留糖的二师兄,是总笑她矮的二师兄,是刚才还着急喊她起床的二师兄!
“就是现在!” 江云天嘶声咆哮,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
轰!轰!轰!
整个天机门的地面、墙壁、房梁,所有缝隙里同时爆射出无数支闪着寒光的弩箭!密密麻麻,像暴雨一样罩向那些黑衣人。
万机**阵!天机门压箱底的保命玩意!
“雕虫小技。” 血手人屠冷哼一声,袖袍一卷,袭向他的弩箭纷纷碎裂。但其他黑衣人就没这本事了,瞬间被射倒了好几个,阵型大乱。
“走!” 江云天趁机一把抓住已经傻了的江稚鱼,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她冲进已经乱成一团的大殿。
佛像!密道入口在佛像后面!
江云天对这里太熟了,哪怕闭着眼都能找到。他冲到那尊巨大的青铜佛像后,在某处莲花瓣上用力一按。
咔嚓。佛像底座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带着霉味的冷风涌了出来。
“进去!” 江云天把江稚鱼往洞口一推。
“爹!一起走!” 江稚鱼死死抓住江云天的袖子,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江云天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疲惫又温柔。他抬手,很轻地擦了一下江稚鱼脸上的泪和血污。
“小鱼,好好活着。替爹,替师兄们,活下去!”
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布袋塞进江稚鱼怀里,然后抡起手里那柄卷了刃的剑,用剑柄狠狠砸在洞口旁边一个凸起的青铜机括上!
咔嚓!嘣!
机括直接被砸断,崩飞了。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一扇厚重的石门从洞口上方落下。
“不——爹!!!” 江稚鱼扑到洞口,石门已经落下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只看到江云天转过身,提着剑,摇摇晃晃地走向大殿门口那一片喊杀声和火光里的决绝背影。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一切。
咚!石门彻底合拢,把外面所有的声音全都隔绝了。
惨叫、怒吼、兵刃碰撞、还有江云天最后那声模糊的“快走”。
密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已疯狂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江稚鱼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块温凉的天机令和怀里的羊皮图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血。
过了大概几秒钟,她猛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密道深处跌跌撞撞地跑。
不能停!爹用命换来的路,二师兄用命换来的时间,不能停!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着粗糙的墙壁往前冲。摔倒了就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全是二师兄胸口透出的刀尖,和父亲最后那个背影。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轰——!!!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整个密道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簌簌地往下掉土渣。
江稚鱼脚下一软,差点又摔倒。她扶着墙,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头顶,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万机**阵自毁了。连带着天机门三百年的基业,江云天的掌门大殿,师兄们练功的校场,她还睡过的厢房……全都没了。
原著里轻飘飘的“全门覆灭”四个字,现在有了重量。那是血的味道,是火海的颜色,是刻进骨头里的疼。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后,找到那个什么天罚殿,找到那个血手人屠,找到所有穿黑衣服的***!
这条密道长得离谱。江稚鱼感觉自已跑了一整夜,两条腿从酸痛到麻木,最后好像已经不是自已的了,怎么都跑不出去!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想直接躺下的时候,前方极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光点。
是出口!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连滚带爬地朝着那点光挪过去。
光点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洞口。
清晨灰白的天光从外面照进来,有些刺眼。
江稚鱼手脚并用地从洞口爬了出去,浑身沾满了泥土和枯叶。外面是一片她完全不认识的荒山野岭,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安静得只有鸟叫声。
她瘫在洞口外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肺像破风箱一样响。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吧?
她哆哆嗦嗦地想去摸怀里的图纸,确认东西还在。可刚一运气,胸口突然一阵**似的剧痛,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枯草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江稚鱼愣愣地看着那摊血,这才想起来,刚才在密道里好像摸黑启动了几个岔路口的机关锁,防止有人追来。
那玩意好像需要内力驱动?可她这战五渣的身体哪来的内力?纯纯硬莽啊……
这算……内力反噬?
念头还没转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淹没了她。
最后的感觉,是手里那块天机令,硌得掌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