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妈找的相亲男推了推眼镜,笑得特礼貌:
“阿姨,陈暖的工作挺好的。女孩子嘛,有个事做,别跟社会脱节就行。”
他又转向我补充道:“以后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家庭上。”
我妈在旁边点头如捣蒜,疯狂给我使眼色。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沫:
“周先生,冒昧问一句,您一个月要来几天大姨妈,需要我把主要精力放在照顾您身上?”
我叫陈暖,今年二十九,在一线城市里做设计,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在爹妈和老家亲戚眼里,我身上就一个标签:大龄未婚。
好像我不是他们养大的女儿,是个过了赏味期,再不出手就要砸手里的罐头。
窗户外头,熟悉的站台一点点露出来。
我晓得这躲不掉的年关,终于要来了。
这一趟,名为回家过年,实为渡劫。
我爸来接的我。
他话不多,看见我,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伸手来接我手里的箱子。
箱子有点重,他拎了一下,胳膊往下坠了坠。
“爸。”我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