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宗主修忘情道,开局被夫人强推》是大神“加油的小奇”的代表作,陆长生柳师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月,天剑宗,后山禁地。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山头都罩得严严实实。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听着让人心里发毛。陆长生提着一个食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石阶上。他是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三年了。可惜,没系统,没金手指,灵根还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混了三年,也就是个外门扫地弟子,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今天轮到他给后山禁地送灵果。这活儿没人愿意干。因为后山住着宗主夫人,柳师师。提起这柳师师,那可是...
精彩内容
千钧一发之际,异边突生
陆长生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回答得斩钉截铁,声音里甚至带着一股正气凌然的味道。
全场静默。
下一刻,那块问心石轻轻震颤了一下,随后绽放出一道柔和纯净的白光。
通过!
看到那白光的瞬间,陆长生感觉背后的衣衫瞬间湿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问心石的判定机制果然有漏洞,它判定的不是客观事实,而是主观认知。只要自己坚信自己是大善人,这石头就是个摆设。
高台之上,柳师师看到那道白光,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一松,随即眉头又是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疑惑。
又不是他?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那晚真的只是风把手帕吹进去的?那个男人另有其人?
那执法长老神色意兴阑珊,像赶**似的挥了挥手,示意眼前这个不仅手残、资质也平平的弟子赶紧滚蛋。
陆长生唯唯诺诺地行了一礼,低着头,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问心石前精神紧绷到了极点,此刻骤然放松导致心神失守;
又或许是因为此刻距离高台之上的柳师师实在太近,受到了她身上那股浩瀚气机的无形牵引。
陆长生感觉丹田最深处,那股原本被死死压制住、属于柳师师的残留灵气,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鲨,毫无征兆地剧烈躁动起来!
那是元婴期修士的精纯灵力,哪怕仅仅是一丝残留,对于只有练气期的陆长生而言,也是根本无法消化的剧毒,更是绝对无法掩盖的铁证!
它竟然想要冲破陆长生设下的层层封印,去呼应它原本的主人!
不好!
陆长生原本因为过关而稍稍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
这股气息只要泄露出一丝一毫,别说那敏感至极的问心石会直接炸裂,就在几丈之外高坐的柳师师,绝对能瞬间感应到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本源灵力!
到时候,别说解释,恐怕还没等张嘴就会被她一掌拍成肉泥!
千钧一发之际,陆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发力咬下,牙齿狠狠切入舌尖,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让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瞬间清醒。
借着这股疼痛带来的爆发力,他强行逆转体内运转的《长春功》,不仅不去疏导那股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的乱窜灵力,反而粗暴地调动自己那点微薄的灵力,与之硬生生地对撞在一起!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场合,这是唯一的办法。
把这股躁动,硬生生地撞回去!
这种在体内引爆灵力对冲的做法,无异于自残,甚至可以说是在找死。
“噗!”
两股力量在胸腔内炸开,陆长生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在一瞬间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点点猩红染红了面前灰白色的石台,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晃了两晃,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怎么回事?!”
离得最近的执法长老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满脸错愕,“这小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台下原本稍稍安静的人群再次哗然,几千名弟子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陆长生的后脑勺即将重重磕在冰冷石板上的一瞬间,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闪过。
那是极快的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割裂出轻微的爆鸣声。
一阵清冷而幽幽的香风扑鼻而来,瞬间盖过了场上的汗臭味和血腥气。
柳师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高台宝座,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陆长生身边。她并没有伸手去扶住即将倒地的陆长生,而是一把扣住了他正在下坠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两根修长的玉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动作精准而冷厉。
那一刻,即便是在意识模糊的昏迷边缘,陆长生的身体也本能地紧绷到了极致,那是对危险的绝对直觉。
柳师师浩瀚的神识蛮横地探入他的经脉,如入无人之境。
此时陆长生体内的经脉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灵力四散冲突,到处都是破损的痕迹,那股属于柳师师的微弱气息,早已被这混乱的惨状彻底掩盖。
片刻后,柳师师那双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疑惑,慢慢松开了手。
“经脉逆行,气血攻心......”
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这症状,怎么有点像......被高阶修士威压震伤的样子?”
柳师师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长生,眉头越锁越紧。
这小子的脉象乱得一塌糊涂,看似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但在这混乱如麻的脉象底下,似乎隐藏着一股极其顽强的生机,正在拼命护住他的心脉。
“夫人,这小子怎么处理?”
执法长老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是不是问心石反噬?难道这小子刚才在撒谎?”
“不是。”
柳师师站直了身子,轻轻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长生苍白的脸,
“他体质太差,平日里恐怕也没什么好资源,根基虚浮。刚才心神激荡之下,承受不住问心石的灵压,被震晕了。”
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极其合理的解释。
毕竟陆长生只是个五行杂灵根的废物,问心石虽然温和,但对于底子太差又心神不宁的人来说,确实有一定压力。
这个解释,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只有柳师师自己知道,她在怀疑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在陆长生**之前,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气息波动。
那是她自己的气息。
虽然只有一刹那,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快到连神识都来不及锁定。
“把他抬回去,找药堂的人看看。”
柳师师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漠高傲,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疾驰只是一场幻觉。
“是。”
两个执法弟子立刻上前,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一前一后把昏迷的陆长生抬了下去。
柳师师站在原地,看着陆长生被抬远的身影,那双狭长的凤眼中,眼神变得有些幽深难测。
“陆长生......”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如果真的是你,那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
不知过了多久。
陆长生在一阵刺鼻的草药味中醒来,还没睁眼,胸口那股**辣的疼痛便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药堂的一张简易病床上,四周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
“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陆长生扭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袍、胡子拉碴的老头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味道的药汤。
“你小子命大,经脉都快乱成麻花了,居然还能自己挺过来,心脉没断。”
这是药堂的孙长老,平日里脾气古怪,但医术还算不错。
陆长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疼得呲牙咧嘴。那是强行压制灵力反噬、自我摧残经脉留下的后遗症,这苦肉计使得实在是太真了点。
“谢长老救命之恩。”陆长生声音沙哑。
“别谢我,老夫可没那闲工夫给你用这么好的药。”孙长老把药碗往他面前一递,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喝了吧,这是‘固元汤’,对修复经脉大有好处。是夫人特意吩咐给你用的。”
夫人吩咐的?
陆长生心里猛地一跳,原本伸出去接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这柳师师,到底是想救我,还是想试探我?
这碗药里,会不会有什么让他吐露真言的东西?
他端起药碗,借着低头吹气的动作,隐晦地闻了闻。
确实是固元汤的味道,药性温和,没有毒,也没有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迷幻草药。
看来她还没有确定,只是在怀疑。
陆长生不再犹豫,仰头一口气喝干了那一碗苦涩的药汁。
“长老,我什么时候能回去?”陆长生放下碗,抹了抹嘴角的药渍,装出一副急着回去干活的老实模样。
“急什么?你这伤起码得养个十天半个月。”孙长老瞪了他一眼,随即把空碗收回盘子里,慢悠悠地说道,
“正好,你也别想着回原来的住处了。夫人说了,让你伤好之后,直接去听雨轩当差。”
“噗——”
陆长生喉咙里刚咽下去的一口唾沫差点喷出来,连带着牵动伤口,疼得他一阵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什么?去听雨轩当差?”
“是啊,你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
孙长老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羡慕地摇了摇头,
“夫人说你虽然资质差,但做事老实,这次测试又受了无妄之灾,特许你去听雨轩做个内侍弟子。那可是个肥差,灵气充裕,赏赐也多,多少内门弟子求都求不来。”
肥差?
这分明是送命差!
这哪里是恩赐,这分明是把他调到眼皮子底下,要对他进行贴身监视啊!
陆长生心里叫苦不迭,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柳师师太聪明了,也太难缠了。她并没有完全打消怀疑,但也找不到证据,所以干脆把他放在身边,一点一点地观察,一点一点地扒开他的伪装。
只要他露出哪怕一丝马脚,等待他的就是碎尸万段。
“怎么?你不乐意?”孙长老见他愣在原地,脸色微微一沉,“这可是夫人的恩典。”
“乐意!乐意至极!”
陆长生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惶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激动得发颤,
“弟子只是......只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能有这种福分,简直像做梦一样!”
“哼,算你识相。”孙长老没看出他的异样,端着盘子转身走了出去,“好好养伤吧,别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好意。”
看着孙长老离开的背影,原本一脸感激涕零的陆长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接下来的几天,陆长生在药堂里可谓是度日如年。
他一边默默运转功法养伤,一边拼命思考对策。
去听雨轩是躲不掉了,若是现在找借口推脱,反而显得心虚,坐实了她的怀疑。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演。
演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演一个没见过世面、忠心耿耿的奴才。
只要让她觉得索然无味,让她相信自己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平庸弟子,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潜入听雨轩救人的胆量和能力,这事儿才算真正翻篇。
十天后,药堂的那股苦涩药味终于从鼻尖散去。
陆长生伤愈出院,领了一身崭新的青布长衫。这是听雨轩内侍弟子的定例,料子比普通外门弟子的粗麻好了不少,但在陆长生看来,这更像是一件裹尸布。
他穿戴整齐,沿着那条熟悉的小径,再次来到了听雨轩。
“进来吧。”
声音慵懒,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却让陆长生后背微微一紧。
推开院门,景致依旧。陆长生低眉顺眼地跨过门槛,尽量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柳师师正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手边放着一把精钢剪刀。
她今日未施粉黛,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身上是一件素色的居家常服,少了那晚高高在上的威严,倒多了几分温婉的**韵味。
只是这温婉之下,藏着刀光。
“咔嚓。”
剪刀合拢,一截枯萎的兰花枝叶应声而落。
那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听得陆长生脖颈莫名发凉,仿佛剪断的不是花枝,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弟子陆长生,拜见夫人。”他躬身行礼,头垂得很低。
“嗯。”柳师师头也没抬,目光专注地在那盆名贵的兰花上巡视,手中的剪刀又是“咔嚓”一下,
“既然来了,以后这院子里的杂活就交给你了。扫地、浇花、喂那池子里的锦鲤,一样都不能马虎。”
“是,弟子记下了。”
“还有,”柳师师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剪刀尖轻轻挑起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剪去,“每天晚上,要给我的浴桶备水。”
咔嚓。
那朵艳丽的花头终究没能保住,滚落在了石桌上。
陆长生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却正撞上柳师师投来的目光。
备水?
这分明是图穷匕见。
那晚那个带着面具的刺客,便是在她沐浴之时闯入,两人在屏风后、甚至床榻上都有过一番“纠缠”。
如今她特意点名让自己做这事,摆明了是要还原场景。
人在面对极度相似的环境时,身体会产生本能的反应。她是想看他在那种旖旎又紧张的氛围里,会不会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
“怎么?不愿意?”柳师师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的剪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弟子不敢!”陆长生慌忙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惶恐,“能伺候夫人,是弟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只是弟子笨手笨脚,怕伺候不好。”
“笨手笨脚不要紧,听话就行。”
柳师师放下剪刀,轻轻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草屑,语气淡然,“今晚就开始吧。”
......
夜色如墨,听雨轩内灯火通明。
浴室宽敞,巨大的红木浴桶占据了半个房间。热气蒸腾,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白雾之中。
陆长生提着沉重的热水桶,一趟趟往返于后厨和浴室之间。每一次将热水倾倒进浴桶,激起哗啦啦的水声,他的心弦就绷紧一分。
这木桶的样式,这缭绕的热气,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特制熏香味道......
简直和那晚一模一样。
柳师师就坐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面。那屏风是半透明的丝绢材质,借着摇曳的烛光,能隐约看到后面那个曼妙的身影正在缓缓解开衣带。
衣衫滑落的悉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投影在屏风上的曲线,起伏跌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陆长生却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他目不斜视,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地板,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连数清楚上面有多少条纹路都变得至关重要。
“水温可以了。”
陆长生将最后一桶水倒入,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准备退出去,“夫人请慢用。”
“慢着。”
屏风后传来柳师师略带鼻音的慵懒声音,“桌上有篮桃花瓣,撒进去。”
陆长生身形一僵,只得硬着头皮走到桌边,端起那篮娇**滴的花瓣。他走到桶边,抓起一把把花瓣撒入水中,粉色的花瓣在热水中打着旋儿,香气瞬间浓郁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突然从屏风后伸了出来,搭在了屏风边缘的紫檀木架上。
紧接着,柳师师走了出来。
陆长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被水汽一熏,那轻纱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