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年年忆江玲景杨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碧海年年忆(江玲景杨)

碧海年年忆

作者:漫漫小姐
主角:江玲,景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2:08:38

小说简介

漫漫小姐的《碧海年年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初雪。,像是巨兽脊背上稀疏的鳞片。从高空俯瞰,这片名为“启源”的大陆被一道看不见的界限劈成两半——西南是人类的地盘,七座主城以七星之势坐落,城墙高耸,结界如碗倒扣;东北则是魔物的巢穴,黑森林连绵千里,终日不见天光。。。,打到后来双方都打出了默契——每年开春魔物会往南推几十里,入冬前人类再反推回去,死一批人,换一茬新觉醒的属性者上位,周而复始,像割不完的韭菜。,看着面前的光幕发呆。。一个穿制服的女...

精彩内容

。,梦见自已被一只熊抱住了。那只熊毛茸茸的,又软又暖和,把她勒得喘不过气,她想推开,推不动,想喊,喊不出来——。,对上一张放大的脸。,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一条腿压着她的腿,一条胳膊横在她胸口,脑袋埋在她枕头边上,呼吸喷在她耳朵根,又热又*。。“啊啊啊啊啊啊——!”。
门被推开的时候,江玲已经把景杨踹到了地上。

景杨坐在地板上,**眼睛,一脸茫然。他头发乱得像鸡窝,睡出几撮呆毛翘着,睡衣领口歪到肩膀下面,露出瘦削的锁骨。

“怎、怎么了?”刘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

“他他他——”江玲指着地上的景杨,脸涨得通红,“他睡我这边!”

刘妈看了眼床。

江玲缩在床的最左侧,紧紧贴着床头柜。被子全裹在她身上,像个巨大的蚕茧。床的另外四分之三空空荡荡,只有一床被踢开的薄被,皱成一团堆在床尾。

景杨坐在地上,身上什么也没盖。

刘妈沉默了一秒。

“……景杨少爷,您怎么睡地上去了?”

景杨没说话。他低着头,把歪掉的睡衣领口拉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一边。

江玲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以后不准过界!”

景杨还是不说话。

刘妈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该吃早饭了。”

她转身出去,门虚掩着。

江玲瞪着景杨。

景杨垂着眼睛,盯着地板。

过了几秒,他慢慢挪动脚步,往卫生间方向走。经过江玲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然后加快,几乎是跑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江玲愣住。

她好像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餐桌上摆着牛*、煎蛋、烤面包和一小碟水果。

江远洲已经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光脑在看新闻。屏幕上半部分是早间快报,下半部分是一个小窗口,正在开视频会议,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汇报什么“第三防区能源供应”的问题。

江玲下楼的时候,景杨已经坐在昨天的位置上了。他换了身衣服,头发还湿着,刘海贴在额头上,正在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牛*。

江玲绕过他,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早。”江远洲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光脑屏幕,“牛*趁热喝。”

江玲没动。

佣人把她的那份早餐端上来。煎蛋煎得刚刚好,边缘有一点点焦,是她平时最喜欢的程度。

但她今天不想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吃。就是胸口堵着一团东西,看见对面那个人就觉得烦。烦他昨晚抢了她的房间,烦他早上压在她身上,烦他喝牛*的样子——喝那么慢干什么,又没人跟他抢。

“不饿。”她把盘子往前一推。

江远洲的目光从光脑上移开。

“昨天晚饭就没吃。”

“不饿。”

“江玲。”

“说了不饿嘛!”

她声音大起来,自已都吓了一跳。桌对面那个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喝他的牛*。

江远洲放下光脑。

“昨晚发脾气,我当你不习惯,不跟你计较。”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早上起来又闹。刘妈都跟我说了,你自已把被子全裹走,人家在地上坐了一夜,你倒有脸凶人家?”

江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扭头看向景杨。

景杨低着头,牛*已经喝完了,杯子放在桌上,手指**杯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这早餐,”江远洲继续说,“不想吃可以,放这儿。但你要想清楚,是因为真不饿,还是因为闹脾气。七岁了,这点道理该懂了。”

江玲咬着嘴唇。

她当然饿。

昨天晚饭就没吃,熬了一夜,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但她就是不想吃——不想在对方面前吃,不想被爸爸逼着吃,不想就这么服软。

她把头扭向一边。

桌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椅子响。

景杨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江玲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景杨没说话。他伸出两只手,把她面前那盘早餐端起来,端回自已位置上,坐下,拿起叉子,开始吃。

吃她的煎蛋。

吃她的面包。

喝她的那杯牛*。

江玲瞪大眼睛:“那是我的!”

景杨没抬头,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你——!”

“行了。”江远洲打断她,嘴角有一点点弧度,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人家替你吃了,正好,省得浪费。”

江玲气得脸都红了。

她看着景杨一口一口把她的早餐吃完,连水果都没剩。他吃得很认真,咀嚼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睫毛垂下来,专心致志,好像那是什么了不得的美食。

吃完,他放下叉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又低下头去,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牛*喝掉。

“**,”门口进来一个人,是司机老张,“车备好了。”

江远洲站起来,拿过外套:“走吧。”

江玲愣住:“去哪?”

“商场。”江远洲看她一眼,“给这小子买几身衣服,再添点日用品。你跟着一起去。”

“我为什么——”

“你闲着也是闲着。”

江玲想反驳,但江远洲已经往门口走了。景杨从椅子上滑下来,跟在他身后,走到玄关开始换鞋——还是昨天那双沾过泥的鞋,佣人刷干净了,但鞋面已经旧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

江玲看着那双鞋,忽然说不出话了。

她想起昨天他站在玄关的样子,低着头,盯着地垫,一动不动。

司机老张把车停在商场门口。

第七主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从外面看像一只巨大的玻璃盒子,阳光照在外立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着制服巡逻的城防卫兵,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勾肩搭背的学生,和任何一个和平年代的城市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一块电子屏,滚动播放着防区战况和征兵广告的话。

江玲跳下车,深吸一口气。

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一楼是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店,透明的橱窗里摆着模特,穿着当季新款。她平时最喜欢逛这些店,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是看看,但看看也开心。

但今天她开心不起来。

因为身后跟着那个人。

景杨走得很慢,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像个影子。他不看两边橱窗,不看头顶的电子屏,也不看来来往往的人,只盯着自已的脚面——那双旧鞋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显得格外扎眼。

“走快点。”江远洲回头看了一眼。

景杨加快两步,但还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江玲哼了一声,故意走得更快。

她走到一家童装店门口,停下来,回头看。

景杨站在三米开外,也停下来。

她往前一步。

他往前一步。

她退后一步。

他退后一步。

“你干嘛学我!”江玲忍不住了。

景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行了,”江远洲走过来,一手按住一个脑袋,“都给我进去。”

童装店的导购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先生**,给孩子看衣服吗?这边有当季新款——”

“给他看。”江远洲把景杨往前一推。

导购低头看了一眼景杨的鞋,笑容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好的好的,小朋友这边请,我们量一下尺寸——”

景杨被带走了。

江玲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晃着腿,看着景杨被导购按着量身高、量腰围、量肩宽。他像个人偶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导购让他抬手他就抬手,让他转身他就转身,乖得有点过分。

“别老瞪人家。”江远洲在旁边坐下,打开光脑处理文件。

“我没瞪。”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江玲扭过头,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又扭回来。

景杨正站在镜子前,被套上一件新外套。深蓝色的,领口有一圈细细的白边,袖子稍微长了一点点,遮住半只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愣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袖口的那圈白边。

江玲看见他的嘴角动了动,好像想笑,又好像没有。

导购在旁边说什么“这件很适合小朋友颜色衬肤色”之类的话,他没应声,只是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已看。

“喜欢那件?”江远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景杨这才回过神来,像是被什么惊醒,连忙把手放下,又恢复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江远洲冲导购点点头:“那件包起来,再配几套换洗的,内衣袜子都拿够。”

景杨站在原地,看着导购把衣服一件件从架子上取下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

江玲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付款的时候,江远洲的光脑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皱起眉,走到一边去接。

“**,第三防区的能源调度出了问题,您得马上回来一趟——”

“知道了,二十分钟。”

他挂断电话,走回来,看了眼两个孩子。

“我得先走。你们跟着老张,买完东西直接回家。”

江玲眼睛一亮:“我们自已逛?”

江远洲看她一眼:“别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江远洲又看向景杨:“跟着她,别走丢。”

景杨点点头。

江远洲走了。

江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转过头,看向景杨。

景杨也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两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你,”江玲想了想,抬起下巴,“跟我走,别乱跑。”

景杨点点头。

江玲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故意不回头。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她拐过一个弯。

脚步声还在。

她又拐过一个弯。

脚步声还在。

她猛地停下,转身。

景杨站在三步开外,也停下。

“你跟着我干嘛?”

景杨没说话。

江玲瞪了他一会儿,忽然没了脾气。

“算了,”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跟就跟吧。”

商场里人来人往。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地砖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江玲走在前面,背着手,走得很快。

景杨走在后面,隔着三步的距离,踩着她的影子。

走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江玲停下来,趴在橱窗上看里面摆着的一只毛绒熊。

那只熊很大,占了半个橱窗,毛是*油色的,穿着红色的小背心,憨态可掬。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喜欢那个?”

江玲猛地转身。

景杨站在她身后,还是隔着三步的距离。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主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