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宁谢恒,讲述了温宁刚回到谢家就接到医院电话。父亲的情况不见好转。不但没有苏醒的迹象,各项脏器功能都在慢慢衰竭。挂了电话,魂不守舍地上楼,恍惚间,似乎听到某处传来女人的低喘。循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她的未婚夫谢恒,正埋首在一个女人的颈窝里,疯狂亲吻。而那女人,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不断娇喘呻吟,“阿恒,要我......”看清女人面孔的瞬间,温宁心口一窒。白露。谢恒的秘书,也是温宁同母异父的妹妹...
精彩内容
温宁猛地睁大眼。
那抹鲜血*烫、粘腻,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铁锈味,瞬间染透了她的唇珠。
“嘴唇太白了,没气色。”
谢宴声盯着她,眸底翻涌着幽暗的光,声音低哑,
“这样,好看多了。”
温宁浑身僵硬,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患有皮肤饥渴症,对温度异常敏感。
那抹血迹烫得惊人,顺着唇瓣烧进她的血液里,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怎么在发抖?”他微微俯身,近 乎呢喃,“怕我**灭口?”
“大哥……”
温宁的声音都在打颤,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抹血带来的怪异触感。
“嘘。”谢宴声收回手,指尖在她唇边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秒,似乎很满意这副杰作。
随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一松。
他慢条斯理地退后一步,拿起搭在一旁的白色衬衫。
动作优雅,甚至带了几分贵气。
仿佛刚才那个满身戾气、用血染红弟妹嘴唇的**只是温宁的错觉。
随着布料的遮盖,那满背狰狞的破面佛纹身,还有侧腰那道渗血的刀伤,都被严严实实**了起来。
接着,又戴上眼镜。
不过眨眼间,那个阴鸷暴戾的**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谢家上下人人敬畏、清心寡欲的“人间佛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温宁感到更深的恐惧。
“既然看见了,”
谢宴声转过身,镜片后的眸子泛着冷光,语气平淡,
“那就是共犯。”
温宁背脊一寒,下意识想要反驳,“我没……”
“你是个聪明人。”
谢宴声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慢悠悠摘下左手腕上那串紫檀木佛珠。
那佛珠被他盘得极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气的沉香味道。
他拉起温宁僵硬的右手,不容置疑地将那串佛珠套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佛珠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上,沉甸甸的,像是一副无形的镣铐。
一种奇异的**感顺着手腕窜上脊椎,这串带着他体温的佛珠,就像是他在借物**。
她本能地想要摘下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这是封口费。”
谢宴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
“听话,戴着它。摘了,我就当你反悔了。至于反悔的下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笑了一声。
温宁头皮发麻。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只有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温宁看着手腕上的佛珠,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刚才在听风楼,为什么不进去?”
谢宴声突然换了个话题,视线落在她紧紧攥着的包上。
温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是谢家现在的掌权人,这别墅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谢恒闹出那么大动静,他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那是我的家事。”温宁咬着牙,垂下眼帘。
“家事?”
谢宴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驱动轮椅向前,*得温宁不得低头与他对视。
“温宁,谢恒那种废物,也值得你忍气吞声?”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
温宁深吸一口气,脸上一阵红白交加,那种被剥开伤口撒盐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酸。
她适时落泪,
“大哥,你知道我的父亲还在谢家的医院里……”
“……把手机给我。”谢宴声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掌心向上。
温宁下意识地护住包,“大哥,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那是她手里唯一的证据,是她以后跟谢恒谈判的**。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谢宴声的声音冷了几分,原本温润的伪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森森寒意,
“刚才录得挺起劲,现在不想交出来?”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温宁在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寸寸崩塌。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了他掌心。
谢宴声接过手机,随意地把玩了一下,随手揣进西裤口袋。
“放在你手里,只会打草惊蛇。我帮你保管。”
他淡淡道,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温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这时,佛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谢恒略显急促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
“大哥?大哥你在里面吗?”
温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谢恒来了!
谢家家规极严,自己和谢宴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温宁惊慌失措地想要找地方躲藏,可佛堂空旷,除了供桌和几条帷幔,根本无处藏身。
“大、大哥……”她求助地看向谢宴声,眼里满是惊恐。
谢恒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手搭上了门环,
“大哥,我有急事找你,我进来了?”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千钧一发之际,谢宴声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温宁的细腰,大力将她拽进了身后厚重的帷幔之中。
温宁一声惊呼被他*烫的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她整个人被谢宴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帷幔外,谢恒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潮湿的水汽。
帷幔内,空间*仄昏暗。
谢宴声的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极具侵略性地按在她的后腰上。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宁敏感到极致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低语,
“你说,要是让他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很生气?”
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温宁拼命摇头。
隔着一层厚重的明**帷幔,谢恒的脚步声清晰得像是踩在她的神经线上。
每近一步,身体就僵硬一分。
她被困在墙壁与谢宴声*烫的胸膛之间,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沉香与血腥味。
渴肤症放大了感官,高热的触碰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双腿发软,只能狼狈抓紧谢宴声腰侧的衬衫布料。
帷幔之外,谢恒近在咫尺。
而她却被谢宴声压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