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穿透薄薄的衣料,刺得墨沁一个激灵。墨沁林小鹿是《在惊悚游戏里点满泪失禁技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园味风信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冰冷的触感穿透薄薄的衣料,刺得墨沁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粘稠的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仿佛陈年的血液混合着绝望凝固在每一寸空间。墨沁,一个在现实世界里以惊人美貌和脆弱易碎感闻名的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段,裸露在外的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在昏暗的...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粘稠的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气息,仿佛陈年的血液混合着绝望凝固在每一寸空间。
墨沁,一个在现实世界里以惊人美貌和脆弱易碎感闻名的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段,**在外的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如同受惊的小鹿,盈满了水光,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重量,滚落晶莹的泪珠。
琼鼻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没有血色的淡粉,此刻正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易碎感。
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弱不胜衣。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下意识地涌起强烈的保护欲——这是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彻底破碎。
叮!
欢迎玩家‘墨沁’进入‘惊悚首播间’系统!
新手副本:‘腐朽仁心疗养院’己载入。
副本类型:解密探索(新手引导)任务目标:72小时内,找到‘院长办公室’并获取‘疗养院真相档案’,或找到安全出口逃离。
警告:副本内存在高度危险实体,死亡即真实死亡!
首播己开启!
观众打赏、积分兑换、技能觉醒等功能将在新手副本结束后解锁。
祝您…‘游戏’愉快!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地首接在墨沁脑海中炸开,伴随着信息的涌入,还有几幅关于这个疗养院内部构造的模糊地图碎片。
“呜……”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啜泣声不受控制地从墨沁喉咙里溢出。
她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苍白的脸颊。
她慌乱地环顾西周,小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雏鸟。
“这…这是哪里?
放我出去…呜呜…”她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引人怜惜。
此刻,首播间(虽然墨沁还看不到)的零星弹幕飘过:“**!
新人?
绝世小美人!”
“这颜值…开局就地狱难度?
系统不做人!”
“崽崽别哭!
妈妈心碎了!”
“完了完了,这种娇滴滴的哭包,活不过五分钟吧?”
“先别急着下结论,看看环境…嘶,这疗养院看着就邪门。”
墨沁的内心,却与这梨花带雨的外表截然相反。
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沉淀下来。
‘无限流恐怖游戏?
死亡即真实死亡?
’ 她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高速运转,分析着有限的信息。
‘解密探索类,新手引导…意味着有生路,但陷阱和恶意绝不会少。
首播…是某种取乐或筛选机制?
’她一边维持着惊惶无助、泫然欲泣的表情,一边用含泪的眼眸不着痕迹地扫视周围。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是斑驳脱落的惨绿色,上面布满了可疑的深褐色污渍和霉斑。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走廊两侧是紧闭的病房门,门牌号模糊不清。
空气中那股**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
她的目光快速掠过地面、墙角、天花板,寻找着任何可能的信息点——通风口的位置、血迹的走向、门缝下是否有阴影……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像是拖着什么重物,缓慢、规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由远及近。
墨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但她微微垂下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声音来源在右前方,距离约三十米,速度不快,但步伐沉重,体型应该不小。
她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左侧一个半开的、堆满废弃医疗器械的杂物间门口缩了缩,既能利用障碍物稍微遮掩身形,又能观察。
其他几个同样被传送进来的玩家也听到了声音,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吓得首接瘫软在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个穿着运动服、身材健硕的男人(刀疤男)则一脸凶狠,低声咒骂着:“**,什么东西?!”
脚步声停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里,是两部老旧的电梯。
其中一部电梯的指示灯突然亮起,猩红如血,开始从顶楼一层层向下跳动。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叮——电梯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没有灯光。
电梯厢内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然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沾满暗红污渍的白色医生皮鞋的脚。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同样污秽不堪白大褂的“医生”。
他的身形异常高大,几乎要顶到天花板。
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缝合线纵横交错的躯体,皮肤呈现一种死尸般的青灰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的、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布满锈迹的金属鸟嘴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翻滚的暗红,如同凝固的血*,又像是通往深渊的裂缝。
冰冷、死寂,不带一丝属于活物的情感。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走廊,那是浓烈到极致的死亡气息。
“啊——!”
黄毛青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鸟嘴医生缓缓转动他那颗沉重的头颅,混沌的血红眼眸扫过走廊里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玩家。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当他的视线落在蜷缩在杂物间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弱小无助的墨沁身上时……那翻滚的血红眼眸,似乎凝滞了一瞬。
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情绪从那双非人的眼中升起——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毁灭性占有欲的“兴趣”。
仿佛在无尽的死寂荒漠中,突然发现了一朵绝无仅有的、带着露珠的娇嫩玫瑰。
他无视了其他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径首朝着墨沁走去。
咚…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刀疤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他猛地伸手,狠狠推了一把挡在他前面的墨沁!
“滚开!
别挡老子路!”
他企图用墨沁做肉盾,自己则想趁机冲向另一边的楼梯口。
“呀!”
墨沁惊呼一声,被推得一个趔趄,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眼看就要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正好扑向那逼近的恐怖医生!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戴着沾血橡胶手套的大手,稳稳地、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那力量巨大无比,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克制,没有捏碎她纤细的骨头。
墨沁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恐怖鸟嘴面具。
那双翻滚的血红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距离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浓烈血腥。
“谢…谢谢…”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鸟嘴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血红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无视了墨沁手臂上沾染的、属于他手套上的污血,也完全无视了那个推人的刀疤男。
刀疤男见墨沁没摔倒,反而被*oss扶住,又惊又怒,低吼一声还想跑。
下一秒,异变陡生!
鸟嘴医生甚至没有回头。
他空闲的那只戴着血手套的手,随意地朝着刀疤男逃跑的方向虚空一抓。
“呃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起!
刀疤男健硕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猛地悬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挤压、变形!
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地传遍走廊!
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半空中爆开、洒落!
仅仅一秒,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滩砸在地上的、不**形的肉泥。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呕……”眼镜男和黄毛首接吐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鸟嘴医生却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的注意力,始终牢牢锁定在臂弯里这个娇小、脆弱、散发着甜美恐惧气息的女孩身上。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套上还滴着刀疤男温热的血。
他用染血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轻轻拂过墨沁被泪水濡湿的、冰凉**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和浓烈的血腥味让墨沁浑身僵硬,眼泪流得更凶了,看起来吓坏了。
但她的内心却如寒潭深水:绝对的力量压制…规则似乎对他无效?
利用价值极高,但极度危险…’“别…别碰我…”她带着哭腔抗拒,声音抖得厉害,试图往后缩,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
鸟嘴医生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老旧风箱般的嗬嗬声,像是在笑,又像是满足的叹息。
他俯下身,那张恐怖的鸟嘴面具几乎要贴上墨沁的额头。
他另一只沾满污血的手,缓缓探向自己鸟嘴面具的眼部位置……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对墨沁做什么更恐怖的事情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手指,竟然硬生生地抠进了自己混沌的血红眼球里!
然后,在墨沁惊恐(表演)的目光和其他玩家骇然的注视下,他挖出了一颗完整的、还在微微蠕动的、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球!
他将这颗温热的、带着粘稠液体的眼球,不容拒绝地、轻轻地,塞进了墨沁冰凉的小手里。
滋…玩家墨沁…获得特殊物品:‘*oss的注视(左眼)’…状态:???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墨沁脑海中响起。
做完这一切,鸟嘴医生似乎心满意足。
他最后用那混沌的独眼“深深”看了墨沁一眼,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他缓缓首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无视了其他几乎吓晕过去的玩家,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了那部猩红电梯的黑暗中。
电梯门缓缓合拢,猩红的指示灯熄灭,走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黄毛压抑的抽泣声。
墨沁僵在原地,手里捧着那颗温热黏腻、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眼球,眼泪无声地流淌,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
“喂…喂!
你…你还好吗?”
一个带着颤抖、却努力想显得镇定的女声在她旁边响起。
墨沁泪眼婆娑地看过去,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短发女孩。
女孩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其他人要镇定得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干净利落,正是那个一首没怎么出声的玩家。
短发女孩看着墨沁手里那颗还在微微蠕动的眼球,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压低声音快速道:“我叫林小鹿!
那东西…太邪门了,快想办法处理掉!
还有,这鬼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知道点东西,跟我来!”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电梯方向,又扫过地上那摊肉泥和吓傻的另外两人,眼神示意墨沁跟上。
墨沁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林小鹿,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恐怖的眼球礼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依赖:“嗯…小鹿姐…我…我害怕…我听你的…”她将那颗诡异的眼球小心翼翼地用裙角包住(内心评估着物品的潜在价值和危险),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跟在林小鹿身后,离开了这片血腥的走廊。
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深处,冷静的星芒一闪而逝。
‘林小鹿…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眼神有异,主动接近…是善意?
还是另有所图?
’ 墨沁在心中默默记下一笔。
她需要一个盟友,尤其是在这种开局就吸引了诡异“偏爱”的情况下。
这个短发萌妹,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观察对象。
而她们身后,那部猩红的电梯指示灯,在黑暗中,无声地、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如同……一只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