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呵,你只是一介凡人。长篇都市小说《谁说凡人不能撑天的》,男女主角陈凡张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230斤的胖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呵,你只是一介凡人。你还真妄想逆天改命吗?"这句质问像是刻在陈凡脑子里的烙印。"凡人怎么了,凡人跟神都是人,凡人就不能逆天改命了吗?凡人和神一比,只不过少的是神力罢了,凭什么不能通过逆天改命成为下一个神呢。"每次梦到这里,他都会惊醒。陈凡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摸黑坐起身。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五点,距离上班还有五个小时。他习惯性地摸向枕边的红果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裂纹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洗漱时,镜子里的倒...
你还真妄想逆天改命吗?
"这句质问像是刻在陈凡脑子里的烙印。
"凡人怎么了,凡人跟神都是人,凡人就不能逆天改命了吗?
凡人和神一比,只不过少的是神力罢了,凭什么不能通过逆天改命成为下一个神呢。
"每次梦到这里,他都会惊醒。
陈凡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摸黑坐起身。
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五点,距离上班还有五个小时。
他习惯性地摸向枕边的红果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裂纹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洗漱时,镜子里的倒影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这不是噩梦的缘故,而是在殡仪馆值夜班落下的印记。
水龙头发着断断续续的滴答声,陈凡盯着镜中人,突然想起三年前从野鸡大学毕业时的场景。
骑着电动车拐进殡仪馆的小路时,晨雾还没散尽。
"我心爱的小电车,它永远不会堵车~"陈凡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车筐里放着昨晚剩下的包子。
路两旁的梧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殡仪馆的灰墙己经隐约可见。
这里是金华市有名的"聚阴之地",每天都有不同故事的人被送进来。
推开员工通道的铁门,消毒水混着香烛的气味扑面而来。
陈凡把电动车停在车棚,顺手锁好车。
车棚角落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那是上一任夜班员工留下的东西——据说就是那个六十岁的大伯,来这里想给儿子攒钱买房,结果没撑过三天。
"夜班总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查监控***都没有。
"陈凡想起张栋说这话时的表情。
再往前的那个大学生就更离谱了。
白班时还一切正常,可一到晚上就开始出怪事。
先是棺材盖莫名其妙地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打着要出来。
后来每次搬运**,总觉得那些盖着白布的躯体在动,仿佛有双眼睛透过布料盯着他。
最吓人的是那天夜里。
大学生值夜班时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
那声音不像是人走路,倒像是**在跳。
他猛地惊醒,开灯的瞬间,窗帘外赫然映着一个人影。
可第二天查看监控,画面里他明明睡得安稳,根本没人靠近。
小伙子当天就收拾东西跑了,听说后来连实习证明都没敢回来拿。
陈凡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看了眼时间。
距离交**还有二十分钟。
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牌别在胸前,金属牌冰冰凉凉的,上面"金华市殡仪馆"几个字被磨得有些模糊。
穿过停尸间走廊时,头顶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叮——"手机突然震动,是张栋发来的消息:"老地方见。
"陈凡加快脚步,推开值班室的门。
张栋正坐在折叠床上啃包子,看见他进来,随手扔过来一个:"刚买的,热乎。
""谢了。
"陈凡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猪肉大葱馅的,味道还不错。
"今天白班,名单在桌上。
"张栋指了指斑驳的木桌,"一共十七个,都在冷箱。
"陈凡点点头,放下包子开始核对名单。
纸张边缘有些发潮,上面的字迹被水汽晕染得有些模糊。
他仔细对照着编号和姓名,确认无误后才放进抽屉。
"晚上注意安全。
"张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动静别瞎出去看,锁好门就行。
""知道了。
"陈凡看着张栋离开的背影,顺手给手机充上电。
值班室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响声,他掏出耳机,开始听昨天没听完的评书。
打扫卫生时,陈凡特意检查了冷箱的电源。
十七个金属柜门整齐排列,每个柜门上都有个电子显示屏。
他挨个确认温度显示正常,又把地面拖了三遍。
殡仪馆的地砖永远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忙完这些,太阳己经升得老高。
陈凡回到值班室,从柜子里翻出泡面。
烧水壶咕嘟咕嘟响着,他盯着窗外发呆。
院子里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树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是无数只手在抓挠。
"叮——"泡面泡好了。
陈凡撕开调料包倒进去,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眼镜片。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突然想起昨天在超市买的鸡蛋还没吃,于是起身去厨房煮了两个。
下午的时间过得格外慢。
陈凡把值班室的旧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把手机里的游戏打了个遍。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树影越来越长,眼看就要到交**的时间了。
他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分。
"张栋也该到了。
"陈凡伸了个懒腰,把被子铺好。
夜班最舒服的就是没人打扰,可以安心睡觉。
他刚躺下去,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
"应该是张栋。
"可等了十分钟,脚步声始终没有响起。
陈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十一点半。
"坏了!
"他猛地坐起身,赶紧给张栋打电话。
"嘟嘟嘟..."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歪...?
谁...谁啊?
"张栋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塞着棉花。
"是我,陈凡。
你怎么还不来**?
喝酒去了?
""我...我马上到,你在等会我..."电话挂断了。
陈凡皱着眉头,把被子叠好。
值班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他走到窗边向外张望,停车场里只有几辆车,不见张栋的身影。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吱呀——"门被推开,张栋一身酒气地晃了进来。
"不...不好意思啊,陈凡,在...在外面喝酒,忘记要上班了...""没事。
"陈凡看着他通红的脸,"下次注意点就是了。
你也是,少喝点吧。
""知道了知道了..."张栋摆摆手,一**坐在床上。
陈凡拿起包准备离开,又回头叮嘱:"你再检查一下名单和冰箱门关好没。
""放心吧!
"走出殡仪馆大门时,夜风吹得人有些发冷。
陈凡骑上电动车,车灯照亮前面的路。
路边的梧桐树在黑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到家时己经快一点了。
陈凡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
梦里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场景,还是那句质问:"呵,你只是一介凡人。
你还真妄想逆天改命吗?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殡仪馆里发生了一件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