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铃铛与步摇
九命焚心
鬼市的雾总是带着股陈年的霉味，像被雨水泡烂的账本。
"三更当"的匾额在雾气中渗出暗红色，像一道结痂的旧伤。
这是鬼市唯一敢收姜家遗物的铺子，也是每月初七必定为他开门的铺子。
姜崖站在当铺的乌木柜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
“赎东西。”
"姜公子，准时啊。
"柜台后的掌柜咧开嘴，黄牙间漏出嘶哑的笑声。
他枯枝般的手指推来一只雕花锦盒，身后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人影，而是一团蠕动的黑影。
"但这次...有人出了三倍价钱。
"姜崖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平安符——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
当他掀开盒盖时，一支鎏金步摇静静地躺在红绸上，蝴蝶坠子缺了半片翅膀，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断口处泛着陈旧的血色。
姜崖的指尖顿了顿。
——这是姜秋的东西。
小妹最喜欢这支步摇，总说蝴蝶会活过来，带她飞出姜家那座沉闷的大宅。
可后来，蝴蝶没飞成，姜家烧成了灰。
他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叮铃。”
一声极轻的铃响。
从他身后传来，像猫爪挠在心上。
门口倚着个赤足女子，脚踝上九枚银铃缠成禁步。
她歪头时，发丝间露出尖尖的耳廓，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的光。
"这步摇，我要了。
"她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挑衅。
姜崖回头。
她歪着头看他，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下泛着诡*的光。
姜崖没理她，径首摸出银钱拍在柜台上。
掌柜却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珠子在烛火下泛出一丝诡异的紫，手指死死按住锦盒，嗓音沙哑：“……这生意，我不做了。”
猫妖眯起眼，铃铛无风自动。
“老东西，你找死”整间当铺的烛火骤然转绿。
掌柜的眼白爬满紫丝，锦盒中的步摇突然渗出黑血，断翅蝴蝶诡异地抽搐起来。
银铃突然自主震颤，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更骇人的是，步摇上的血珠逆流而起，在空中拼出半个"秋"字。
"段爷的货也敢动？
"掌柜的嘴突然裂到耳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他的袖中猛地窜出一道黑影——一条细长的黑蛇，獠牙森冷，首扑姜崖咽喉！
姜崖没动。
蛇牙离他喉咙只剩半寸时，凭空燃起一簇幽蓝的火，黑蛇瞬间化作焦炭，簌簌落地。
猫妖的瞳孔骤缩。
——这火，她认得。
五百年前，她渡劫失败，差点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时，就是这样的火，替她挡了一劫。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姜崖。
“是你？”
姜崖皱眉，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收起步摇，转身就走。
猫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银铃狂响。
“等等！
你当年——”话未说完，当铺的灯笼突然齐齐熄灭。
黑暗中，掌柜的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段爷……不会放过你们……”
"三更当"的匾额在雾气中渗出暗红色，像一道结痂的旧伤。
这是鬼市唯一敢收姜家遗物的铺子，也是每月初七必定为他开门的铺子。
姜崖站在当铺的乌木柜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
“赎东西。”
"姜公子，准时啊。
"柜台后的掌柜咧开嘴，黄牙间漏出嘶哑的笑声。
他枯枝般的手指推来一只雕花锦盒，身后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人影，而是一团蠕动的黑影。
"但这次...有人出了三倍价钱。
"姜崖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平安符——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
当他掀开盒盖时，一支鎏金步摇静静地躺在红绸上，蝴蝶坠子缺了半片翅膀，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断口处泛着陈旧的血色。
姜崖的指尖顿了顿。
——这是姜秋的东西。
小妹最喜欢这支步摇，总说蝴蝶会活过来，带她飞出姜家那座沉闷的大宅。
可后来，蝴蝶没飞成，姜家烧成了灰。
他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叮铃。”
一声极轻的铃响。
从他身后传来，像猫爪挠在心上。
门口倚着个赤足女子，脚踝上九枚银铃缠成禁步。
她歪头时，发丝间露出尖尖的耳廓，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的光。
"这步摇，我要了。
"她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挑衅。
姜崖回头。
她歪着头看他，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下泛着诡*的光。
姜崖没理她，径首摸出银钱拍在柜台上。
掌柜却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珠子在烛火下泛出一丝诡异的紫，手指死死按住锦盒，嗓音沙哑：“……这生意，我不做了。”
猫妖眯起眼，铃铛无风自动。
“老东西，你找死”整间当铺的烛火骤然转绿。
掌柜的眼白爬满紫丝，锦盒中的步摇突然渗出黑血，断翅蝴蝶诡异地抽搐起来。
银铃突然自主震颤，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更骇人的是，步摇上的血珠逆流而起，在空中拼出半个"秋"字。
"段爷的货也敢动？
"掌柜的嘴突然裂到耳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他的袖中猛地窜出一道黑影——一条细长的黑蛇，獠牙森冷，首扑姜崖咽喉！
姜崖没动。
蛇牙离他喉咙只剩半寸时，凭空燃起一簇幽蓝的火，黑蛇瞬间化作焦炭，簌簌落地。
猫妖的瞳孔骤缩。
——这火，她认得。
五百年前，她渡劫失败，差点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时，就是这样的火，替她挡了一劫。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姜崖。
“是你？”
姜崖皱眉，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收起步摇，转身就走。
猫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银铃狂响。
“等等！
你当年——”话未说完，当铺的灯笼突然齐齐熄灭。
黑暗中，掌柜的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段爷……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