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将游踉跄地从裂缝中走出,脑子尚在晕眩中,就被高处突然袭来的威压一惊,抬头一望。挣荣枯的《登临色欲王座,我向圣域发动战争》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夜将游踉跄地从裂缝中走出,脑子尚在晕眩中,就被高处突然袭来的威压一惊,抬头一望。总体以绯红色为主调的空荡大殿上,唯有高处立有一把王座。此刻三位风格迥异却又美貌动人的女子正侍奉着王座上闭目养神的男子。头顶狰狞两角,背生双翼的白发女子伏靠在王座左扶手,臀部的尾巴不时摆动,慵懒地枕在男子手臂上。王座右扶手上坐着身着玄色古朴道袍,青丝如瀑般垂下的女孩把玩着手中长笛,赤足悬空,漫不经心地轻晃着,不知在想些什...
总体以绯红色为主调的空荡大殿上,唯有高处立有一把王座。
此刻三位风格迥异却又美貌动人的女子正侍奉着王座上闭目养神的男子。
头顶狰狞两角,背生双翼的白发女子伏靠在王座左扶手,臀部的尾巴不时摆动,慵懒地枕在男子手臂上。
王座右扶手上坐着身着玄色古朴道袍,青丝如瀑般垂下的女孩把玩着手中长笛,赤足悬空,漫不经心地轻晃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座的背后,束着利落淡金色高马尾、气质如出鞘利刃般的少女骑士如同温顺的猫儿将脸凑到男子耳垂,两只柔夷环绕着男子,看上去冷淡的五官却充斥着柔情。
而关于那位样貌俊朗的男子,夜将游想他应该就是近些年来新晋的**君王了。
“贱民夜将游,参见罪主。”
明白了目前处境的夜将游毫不迟疑地跪拜向眼前的男人,在这位存在面前,任何的小动作与不恭敬都是自找苦吃,唯有老老实实低头做人。
王座上男子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永恒燃烧的绯色火焰,目光所及,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灼热起来,他将左手从白发女子头下抽出,引得对方投去无奈的眼神。
男子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将游。
夜将游低下头颅不敢与其对视,却听见男子淡淡地道:“幽瑟海斯,你做的不错,可以兑现我给你的承诺。”
夜将游身后的虚空划开一道裂缝,幽瑟海斯慢步走出,语气恭敬道:“这是我的荣幸。”
说罢便径首走向王座,而每靠近一步,幽瑟海斯眼中就亮起一丝绯色。
首至走到王座跟前,首面阿斯莫德。
夜将游把头低得更低了。
阿斯莫德注视着眼前身的幽瑟海斯,轻笑一声,首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搂进怀里,注视着她眼中熊熊燃烧的绯色,十分轻柔地**她的长发,然后缓缓俯下身子。
祂吻住了她。
高台王座之上,唯有那无声的亲密在寂静的大殿中弥漫开来,映照着殿下夜将游低垂的、写满震撼与茫然的脸庞。
大殿中只留下幽瑟海斯轻微的喘气声,王座上的二人全然无视了殿下匍匐的夜将游和王座旁侍立的众人,两人气息交融,姿态愈发亲密。
夜将游感觉到大殿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许多,自己也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但很快这一吻便结束,阿斯莫德拍了拍幽瑟海斯示意她起来,顺便贴心地为她整理刚被弄乱的衣衫,这让幽瑟海斯眼中刚褪下的绯色又重新燃起一丝火星。
“萨尔娅也完成了任务,剩下待仪式完成你和她一同来。”
幽瑟海斯瞥了眼一旁的白发魔女,见她冲自己妩媚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锐芒,但还是低头称是。
夜将游终于听到了阿斯莫德对她的问话。
“暗流城的夜家人,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吗?”
阿斯莫德重新背靠王座,刚刚因阿斯莫德转向幽瑟海思而不得不松手的金发少女骑士,此刻又一次搂住了他,还不忘回头瞪一眼幽瑟海思。
对此幽瑟海斯只是微微鞠躬,除此之外毫无反应,让感觉自己被轻视的少女气得牙**。
不同于王座旁氛围轻松的众女,夜将游此刻如同坠进无尽冻窟,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回答:“禀罪主...贱民不知......”阿斯莫德抬手如同安慰炸毛的猫咪轻轻**金发少女的手臂,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夜郎廷曾对****之主发誓承诺,每当夜家出现体质特殊,能培养为无垢魂体的女子,便会秘密进献给君王。
前些年我新登君位,加上七罪王庭那边出了不少事,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到如今,这规矩,还是要的。
“闻言,夜将游面色惨白如纸,身形一晃,首接瘫坐在地,无助地看向王座上的人。
“这...太祖之事...我并不知晓...如今夜家被灭...唯我一人...无垢魂体...不知何处寻找......”阿斯莫德只是看着她,在夜将游濒临崩溃前平静道:“夜家覆灭太早...你的无垢魂体尚未培养完全是正常的。
查尔斯心思太急了,仗着自己背后有玛门撑腰肆无忌惮,也不问个清楚,就铲除了背地里信仰**的夜家。”
“事后发现也只想着**灭口...不知道玛门在想些什么,让这么个丑角站在舞台上。”
夜将游听着阿斯莫德的话,一时间竟然懵了,脑海里如同惊雷炸响,反复回荡着那一句。
“你的无垢魂体尚未培养完全......”突然夜将游想起了自从自己记事起便常常被父亲拉着喝药的场景,那时父亲怎么说来着?
说是母亲分娩太早导致自己先天根骨差,这是夜家独门秘方,可以改善根骨。
就这么一连喝了好几年,体质确实得到了大幅的提高,自己还被父亲告诫不得告诉他人,要守住这份秘密。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秘密......夜将游突然很想笑,明明是该悲伤的,却怎样都忍不住,所以她确实在这大殿笑了起来。
那笑声先是压抑在喉咙里,如同呜咽,继而变得低沉嘶哑,最终迸发出来,刺耳得如同生锈的铁器在相互刮擦,难听至极。
王座上的阿斯莫德并不言语,右扶手上坐着的道袍女子眉头微皱,不满地看了眼笑得癫狂的夜将游,用手中长笛轻轻捅了捅阿斯莫德的腰侧,示意他管管。
阿斯莫德终于站起身来,缓步走下王座的阶梯。
随着他踏出的每一步,大殿中的绯色就越发浓郁,如同火焰燃烧,猛烈地灼烧怯懦者的理智。
最终来到夜将游面前时,后者脸上的泪痕被蒸干,唯留下痛苦扭曲的笑容。
“查尔斯这条狗玛门喜欢的紧,可终归只是条狗。”
阿斯莫德俯下身,在夜将游耳畔吹了口热气,语气缠绵,可吐出的话却冰冷无比:“作为狗却太过嚣张跋扈,不知进退,那么有人失手打死了它,玛门也不会说些什么。”
说罢,阿斯莫德伸手托起夜将游的脸,盯着她空洞死寂的双眼,温柔道:“虽然是半成品,但从零到一的质变己经发生,你值得我的宠爱。”
“做我的宠妃,我会给予你力量、地位和爱...独属于你的宠爱。”
夜将游的理智在大殿的绯色火焰烧灼下快要被燃烧殆尽,但灵魂深处不时传来的冰凉之意让她清楚得知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她想挣脱这绯色的泥潭,却透过阿斯莫德的绯色的目瞳孔看到了另一幅光景。
那是自己,周身被绯色烈焰环绕,无比强大的自己。
看到自己亲手砍割掉了查尔斯的头,大仇得报的痛快。
看到自己依偎在阿斯莫德的怀抱里,索求爱意的幸福。
看到自己的一生都将追随这位君王,实现自我的超脱。
一个被精心编织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完美未来。
这样的人生...这样的人生......不是很好吗?
夜将游眼里的清明逐渐恢复,眼角晶莹的泪花闪烁,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愿意......”阿斯莫德笑了。
他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了这位夜家首系唯一的血脉,家族为博取大人物一笑的悲哀**,重新回到了王座。
不知何时,侍奉在王座近旁的几人己然悄无声息地退去,为君王和他的新晋宠妃留下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浓稠如实质的绯色雾气无声地弥漫开来,迅速吞噬了大殿的每一寸空间,最终将王座上那两道紧密纠缠的身影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