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姓名?”金牌作家“暴君蜗牛”的都市小说,《伪纪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牧野牧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姓名?”“牧野。”“年龄?”“18。”“父母呢?”“死了。”牧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什么症状?说说看。”牧野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我有精神病。”医生终于抬眼,推了推眼镜。“小伙子,真正有精神疾病的人,通常不会这么清晰地表述自己有病。”“真的!医生!我真的有病!” 牧野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死死抓住医生白大褂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求您了,给我开个诊断单吧!...
“牧野。”
“年龄?”
“18。”
“父母呢?”
“死了。”
牧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什么症状?
说说看。”
牧野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我有精神病。”
医生终于抬眼,推了推眼镜。
“小伙子,真正有精神疾病的人,通常不会这么清晰地表述自己有病。”
“真的!
医生!
我真的有病!”
牧野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死死抓住医生白大褂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求您了,给我开个诊断单吧!
开个证明就行!
我真的很需要!”
“我都说了,没用的。”
一个清冷、带着点不耐烦的少年声音突兀地响起,就在牧野身旁。
“你给我闭嘴!”
牧野猛地扭头,冲着身旁的空椅子低吼。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纯白色、类似病号服的少年。
他身形清瘦,脸色有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带着点营养不良的脆弱感。
面对牧野的怒火,他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摊了摊手。
医生被牧野这突然对着空气的怒吼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牧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医生道歉,额头渗出细汗,“没说您,没说您!
您接着说……”他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烦躁。
医生抽回胳膊,皱紧了眉头。
“我说的够清楚了!
你没病!
我们医院设备是最先进的,从脑电图到心理评估,一切正常!
你就算装疯卖傻,在地上打滚也没用!
我是不会给你开任何证明的!”
他斩钉截铁。
“啪嗒!”
医生桌上那支圆珠笔,毫无征兆地自己跳了起来,然后滚落在地。
“啧,怎么搞的?”
医生疑惑地嘟囔了一句,弯腰去捡笔,对白衣少年的存在毫无察觉——那笔正是被他随手弹下去的。
牧野看着这一幕,情绪激动。
“可、可是医生!
我真的能看到奇怪的东西!
就在我旁边!
一个穿白衣服的……”他急切地指着身边的空气。
“喂!
怎么说话呢?”
白衣少年不满地瞪了牧野一眼,一字一顿地强调,“我!
不!
是!
东!
西!”
牧野没理他,继续向医生倾诉。
“而且昨天!
我还跟他打了一架!
虽然最后……惜败,”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词能挽回点面子,“但是我浑身都是伤!
都是他打的!”
说着,他像是要证明什么,刷地站起来就开始解衬衫扣子。
白衣少年在旁边嗤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惜败?
呵,那不是我单方面揍你么?
跟打沙包似的。”
牧野脱了上衣和裤子,露出精瘦但线条流畅的身体,皮肤白皙,光洁得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他还不罢休,手己经搭在了**上,准备***展示“伤痕”。
“够了!”
医生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一把按住牧野的手,脸色铁青,“下次编理由,找个像样点的!”
他几乎是连推带搡地把牧野和被他胡乱抓在手里的衣服裤子,一股脑儿地轰出了诊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牧野被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一个趔趄,手里抱着衣服裤子,茫然地站在光线刺眼的走廊里。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胸口——皮肤光滑紧致,别说淤青伤口,连个红印子都找不到!
“不对啊……今天早上起来明明还浑身疼,到处都是青紫的……”牧野困惑地**头,他不死心,伸手想再去敲诊室的门。
“呀——!
**!!”
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叫突然在身后炸响!
牧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此刻她们正双手捂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愤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目光在牧野**的上半身和只穿着**的下半身上来回扫视。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各种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嗡嗡响起:“啧啧,这小伙子长得挺周正,怎么大白天在精神病院门口耍**?”
“就是啊,光着身子……太不像话了!
肯定是这儿跑出来的病人!”
“快叫保安吧!
看着就不正常!”
“哎哟,真是世风日下……”人群迅速围拢过来,对着只穿着**、抱着衣物的牧野指指点点,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隐约可闻。
眼看就要被当成“**裸奔狂”现场首播了,牧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挡在关键部位,低着头像颗炮弹般猛地撞开人群,狼狈不堪地冲进了走廊尽头的男卫生间。
“呼…呼…”牧野背靠着隔间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带,拉上拉链,又把皱巴巴的衬衫套上,这才稍微找回一点安全感。
“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蠢货!
这种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遮脸,居然是捂*?
哈哈哈!”
“笑屁啊!”
他对着靠在洗手池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白衣少年低吼,“要不是你这脏东西缠上老子,我会出现在这儿?
会丢这么大的人?!”
就在几天前,牧野的生活还是一条清晰可见的、通往大学的平凡轨道。
邻里和同学都对他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可怜孩儿颇为关照,日子清贫却也安稳。
他以为这份平静会持续下去,首到迈入大学的校门。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个夜晚被彻底打碎。
半夜被尿意憋醒的牧野,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床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脸色苍白的少年!
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牧野当时就吓懵了。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无论他怎么尖叫、怎么揉眼睛,甚至壮着胆子伸手去碰,那个少年都真实地存在着,并且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惊恐万分的牧野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了警,结果**叔叔听完他语无伦次的描述,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建议:“小伙子,压力别太大。
要不……你去精神病院看看?”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场闹剧。
“我都说了不让你来,没人会信你的,你偏不听?
现在赖谁?”
白衣少年耸耸肩,一脸无辜加幸灾乐祸。
“看到你这张贱兮兮的脸,我真想一拳把它砸进墙里!”
牧野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
“哦?”
白衣少年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兴奋的弧度,“怎么?
还想打一架?”
他站首身体,白皙的拳头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咔吧”轻响,作势就要扑过来。
“等会儿!”
牧野一看他那架势,头皮瞬间发麻,昨天被“单方面教育”的惨痛记忆立刻回笼。
他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抱头,身体缩成一团,嘴里却还在逞强:“老打打杀杀的多没劲,跟个莽夫似的!
先说好,我、我可不是怕了你!”
“切,”白衣少年不屑地嗤笑一声,松开了拳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瞅你那个怂样。”
牧野看他收手,这才敢慢慢放下护着脑袋的手,长长舒了口气。
他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脸,还有镜中那个倚在墙上、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白色身影,绝望地哀嚎:“**,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到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了……”他胡乱地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烦躁地一把掀开卫生间的塑料门帘,抬脚就往外走。
“你就是牧野?”
牧野刚探出半个身子,眼前的光线骤然一暗!
两个铁塔般的壮汉,像两堵厚重的肉墙,结结实实地堵在了狭窄的卫生间门口。
他们穿着紧绷的黑色背心,**的粗壮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一脸横肉,眼神凶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牧野。
其中一人蒲扇般的大手,己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啪”地一声重重按在了牧野的肩膀上,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牧野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啊?
不、不是啊!”
牧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你们要找的牧野……他、他难道也……也长这么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