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破晓微光透过窗棂,在陈旧的屋檐下切斑驳出点点金色。都市小说《妖界招亲记》,讲述主角周行舟唐芷柔的甜蜜故事,作者“浅陌伊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破晓微光透过窗棂,在陈旧的屋檐下切斑驳出点点金色。周行舟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中午的阳光早己悬上高空。身旁的草席发出一阵呻吟般的嘎吱,他低头一笑:“老伙计,再挺一天,兴许明天我就升仙了。”屋外鸡鸣犬吠,远处传来杂役们忙碌的吆喝。每日清晨,清心宗的“灵田号子”都比修炼还要精准:不是你起得早,是你起得比别人慢。周行舟掀开被子,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干饼,咬了一口,咳咳地呛得慌。他瞄了眼门口...
周行舟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
中午的阳光早己悬上高空。
身旁的草席发出一阵**般的嘎吱,他低头一笑:“老伙计,再挺一天,兴许明天我就升仙了。”
屋外鸡鸣犬吠,远处传来杂役们忙碌的吆喝。
每日清晨,清心宗的“灵田号子”都比修炼还要精准:不是你起得早,是你起得比别人慢。
周行舟掀开被子,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干饼,咬了一口,咳咳地呛得慌。
他瞄了眼门口,这缩在杂役房尽头的小屋,唯一的好处就是没人注意他这个旷工惯犯。
“早上好,倒霉蛋。”
**头的声音不知怎么从窗口飘进来,带着点玩味儿。
“胡师傅,您不是说闭关吗?”
周行舟赶紧把最后一口干饼塞嘴里,语气里夹杂着惯常的谄媚与无奈。
“闭个头关。”
**头拎着铁锅扣门,“田头的灵萝没挖完,福缘仙草再偷懒就喂猪了。
老实去!”
周行舟脑袋一耷拉,摸了摸怀里的破铜铃铛,如有神助地装作重伤:“胡师傅,我昨天夜里修炼走火入魔,小腹至今发暖,怕是先天真火灼脉。”
**头眯眯眼,并不理会他的废话,只是将锅一放:“走火入魔的就拉着铁锄下地,干完活儿回头我给你把脉,顺便喂点‘清心汤’。”
周行舟打了个激灵,清心汤是“清心宗”赫赫有名的特产,实际喝下就是泻药,但凡谁喝过当即轻身十斤。
他只能认命,提起铁锄头,踉跄出门。
宗门后山的荒田,一早己经热闹开了锅。
杂役们埋头拔草,见周行舟晃晃悠悠来了,只笑不语,也没人主动递挖锄,就像他空气般围着走。
周行舟耸耸肩:“不就偷懒躲了几天班嘛,至于吗。
仙路难行,杂役先行,咱心态得好!”
阳光越发鞭打得厉害,泥地里一阵泥鳅似的滑溜。
周行舟蹲下,两眼盯着灵萝藤,灵萝根部有极淡的灵气。
说是灵气,还不如说是给他安慰用的。
“修道者,哪怕杂役也要讲究效率!”
周行舟一边咕哝,一边打量田埂,琢磨怎么能少出两分汗水。
正想着,忽听身后一声娇斥:“你这锄法,怕是连灵萝都嫌弃你!”
话音冰冷,像夏日井水。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唐芷柔,宗门鼎鼎大名的女天才。
只不过不知她为何常在后山徘徊,还总逮他。
周行舟回过头,眼里带着三分无辜:“师姐教训得极是。
我是怕挖深了扰了灵气流转,反而伤了根基。”
唐芷柔斜着眼,神情更冷。
她一袭素蓝道袍,衣角旌旗般飘起,气质清寒。
她不再理会周行舟,却俯身亲自掐起一株灵萝,手法干净利落,动作快到让旁边几个杂役看得口水都没咽下去。
“师姐功夫了得,可惜不是杂役,否则我这铁锄可甘拜下风。”
周行舟拍拍**,一本正经恭维。
唐芷柔抬眼,神色里掠过一抹讶异,旋即冷哼一句:“懒虫。”
便转身离去。
人一走,周行舟松口气,把灵萝全往袋子里一扔,想偷摸找棵歇凉的大树避阳光。
谁知刚钻进林子没几步,脚下忽然一软,“扑通”一下栽进半人高的干草堆。
除了尴尬,还有点疼。
躺了一息,他却听到脚边传来异响:吱呀。
像有什么小爪子扒拉他裤脚。
周行舟低头一瞧,只见一只团毛茸茸的小狐狸瑟缩在阴影里,眼珠溜圆,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哟,小祖宗,你也是倒霉蛋啊?”
周行舟看着小狐狸,忽然有点欣慰:再倒霉,身边也有人比自己更惨。
狐崽哆嗦半晌,终于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扑鼻。
周行舟愣了愣:这香,带着一丝灵气。
小狐狸竟隐隐有很微弱的灵气波动!
他西顾无人,赶忙把小狐狸抱进怀里。
这个修真界,灵兽可比灵石还值钱啊,捡个狐狸,这要是养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当灵宠帮忙打杂!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
几个男弟子提着竹篮,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走向林子深处,眼神中满是防备。
周行舟灵机一动,贴着草丛潜行数步。
他这点心眼防不住旁人,却最防得住自己倒霉。
“听说后山冒出什么异象,咱可得抢在前头,指不定能捡到什么机缘。”
“快着点,别让萧师兄的人捷足先登。”
耳边话语让周行舟心头微凛。
连萧云鹤的人都盯上了后山,他刚抱到一只小狐狸,搁这里太显眼。
当下收拾心情,将小狐狸塞进了怀里,拍了拍它脑袋:“别叫,不然咱俩都得喂锅。”
小狐狸眨眨眼,居然安静了一瞬。
周行舟不由得自得,哪怕是倒霉蛋,也自有倒霉蛋的好运气。
可一转身,这好运气又险些惹祸上身。
他正撞上一个人横在小道中央。
那人身形高大,眉目冷厉,正是萧云鹤身边的打手之一。
瞧见周行舟这幅鬼祟模样,立刻一脸不屑:“你在林子里鬼鬼祟祟干嘛?”
周行舟面带憨笑,俯身赔不是:“李师兄,哪能是我,您瞧我这杂役身份,连灵草都不敢碰,刚才只是肚子疼,忍不住寻了角落方便。”
那师兄皱皱鼻子,“**运都轮不到你!”
“师兄说得极是。”
周行舟低声下气,心里却叫苦。
硬着头皮钻回田埂,独自在角落装模作样地拔草,还不时用手**怀内的狐狸安抚。
太阳偏西,一天的活计终于熬到末尾。
**头背着手站在田头,眼角余光早把周行舟的偷懒看得清清楚楚,却假装打哈哈:“小舟,今天拔了几株灵萝?”
周行舟抛出半袋,“师傅,量虽少,株株纯净。
这叫少而精!”
**头眯眼点头,随手丢过来一张泛黄的纸符:“回去好好收拾屋子,晚上别乱跑。
这后山,可不只是灵萝多,鬼怪也不少。”
周行舟把纸符揣进怀里,心里咯噔一跳。
他忽然觉出一丝异样,怀中小狐狸竟主动用爪子卷住了那张符。
纸符表面的灵纹竟无声无息流进狐狸体内,小狐狸毛发忽然泛起淡金色波澜,睡眼惺忪地“吱吱”叫了一声。
他怔住了。
这狐狸,怕不是普通货色。
临归时,天色己晚。
他摸了摸肚子,路过食堂时多瞅了两眼,狐崽在怀里蠕动了一下,似乎也在催他别耽搁。
周行舟苦笑着啐了一口:“你急什么?
你可知,杂役晚饭只有冷饭团。
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倒霉蛋今晚能不能凑出一桩好运气。”
小狐狸望着他,眸子里分明映出一缕古怪的灵光。
不远处,山道尽头的夜色渐浓,似乎有什么神秘的事情在静静地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