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特产不是要破烂

是要特产不是要破烂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天了个明
主角:莫莉莉,莉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3: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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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是要特产不是要破烂》内容精彩,“天了个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莫莉莉莉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是要特产不是要破烂》内容概括:一九九六年的夏天,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高压锅。蝉声嘶力竭地钉在梧桐树叶间,搅动着午后白花花的阳光。莫莉莉走回家属院的那段路,脚步是飘的。手里刚领到的高中毕业证书,硬壳封面硌着掌心,渗出一层薄汗。她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妈妈答应要做的红烧肉,哥哥会不会又跟她抢里面炖得糯糯的土豆,弟弟那个小马屁精,肯定又要用他的那份来讨好自己,换她帮忙检查暑假作业。嘴角刚弯起一点,就被迎面而来的灼热气流熨平。不对劲。太...

一九九六年的夏天,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高压锅。

蝉声嘶力竭地钉在梧桐树叶间,搅动着午后白花花的阳光。

莉莉走回家属院的那段路,脚步是飘的。

手里刚领到的高中毕业证书,硬壳封面硌着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她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妈妈答应要做的***,哥哥会不会又跟她抢里面炖得糯糯的土豆,弟弟那个小***,肯定又要用他的那份来讨好自己,换她帮忙检查暑假作业。

嘴角刚弯起一点,就被迎面而来的灼热气流熨平。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家属院门口常年坐着下棋、唠嗑的老头老**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三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人影沉默地立在院门两侧,神情肃穆,像骤然落下的铁闸,把日常的喧嚣拦腰截断。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紧绷。

她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下意识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自家那栋楼。

楼下围着一圈人,被一条临时拉起的警戒线隔着,踮着脚,伸长脖子,窃窃私语像潮湿的霉菌在空气里繁殖。

莉莉拨开人群,视线越过那道刺目的黄线——家门洞开。

几个戴着白手套、神情冷硬的人员进出忙碌。

门口的地面上,隐约能看到一抹不规则、己经发暗的褐色痕迹,蜿蜒着,消失在门内的阴影里。

那是……什么?

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所有关于***、抢土豆、检查作业的琐碎念头,瞬间被碾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莉莉……莉莉回来了?”

一个略带沙哑、强作镇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住隔壁单元的赵阿姨,爸爸研究所的同事,平时总爱给她塞些零嘴。

此刻赵阿姨脸上血色尽失,眼神躲闪,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别过去!

听阿姨的话,千万别过去!”

赵阿姨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把她死死往后拖,“**妈……你哥你弟……出、出事了……里面……不能看……”出事?

什么事?

早上出门时,妈妈还笑着往她书包里塞了个洗干净的苹果,爸爸在阳台摆弄他的兰花,哥哥叼着馒头急匆匆冲出门口,弟弟**惺忪睡眼说姐姐再见。

怎么就拿了个毕业证书的功夫,就……出事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瞬间冻僵了她的西肢百骸。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抬着几个覆盖着白布、轮廓清晰的担架,从那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门里,依次出来。

白布之下,是什么?

她不敢想,又不能不想。

那抹刺目的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世界的声音骤然褪去,蝉鸣、人语、脚步声,全都消失了。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痛,然后那鼓点越来越乱,越来越急,眼前猛地一黑。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陌生房间里。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她躺在病床上,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脑子里却像有无数钢针在扎,父母和哥哥弟弟带笑的脸,与那覆盖着白布的担架,交替闪现,撕扯着她的神经。

床尾站着几个人。

除了眼睛红肿的赵阿姨,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父母单位里的领导,张叔叔,李伯伯。

他们脸上挂着沉痛与疲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莉莉,你醒了……”张叔叔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你要坚强……这是一个……重大的,不幸。”

“怎么回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空洞,“我爸妈……我哥……小杰……他们……”李伯伯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初步认定,是……入室行凶。

性质极其恶劣。

组织上正在全力调查,一定会给你,给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

牺牲?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为什么?”

她猛地撑起身子,眼前一阵发黑,却死死盯着他们,“为什么是我家?

是谁干的?!”

赵阿姨赶紧上前扶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好孩子,别激动……我们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现场,现场只发现了一个线索,有个报社的送报员,今天刚**的临时工,来送过报纸……可那人,那人也找不到了,像是……像是凭空消失了……”报社?

送报员?

临时工?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诡异。

张叔叔接过话头,语气沉重而官方:“莉莉,这件事背后牵扯很复杂,可能涉及……敌对势力的破坏。

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不影响调查,有些情况,我们暂时不能向你透露太多。

希望你理解,相信组织。”

理解?

相信?

她的家没了,一夜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拿什么去理解?

又凭什么去相信这些语焉不详的“组织”和“调查”?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模糊而混乱的剪影。

父母的追悼会简单而压抑。

那些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们,围在她身边,说着节哀,说着保重,说着“以后有我们”。

他们的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甚至是一闪而过的、被她敏锐捕捉到的警惕。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安排着,搬离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家,住进了一处狭小、潮湿的**楼单间。

户口被重新**,身份成了彻底的“孤女”。

然后,一份工作安排了下来——进入本市的一家晚报报社,做行政内勤。

拿着那份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入职通知书,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她想起了那个“凭空消失”的报社临时工。

这算是……补偿?

还是……封口?

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监视?

她去找张叔叔,找李伯伯,找所有她能找到的父母以前的同事、领导。

她只想问一个真相,一个明白。

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相似的回应。

莉莉,要相信组织,正在查。”

“孩子,别钻牛角尖,好好生活,这才是你父母希望看到的。”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先安心工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和依靠的“叔叔阿姨”的面孔,在一次次重复的、滴水不漏的官话和看似关切的劝阻中,渐渐变得模糊、陌生,甚至……可憎起来。

好好生活?

她的世界己经崩塌,碎成了齑粉,每一粒都沾着至亲的血。

她靠着这粉末,如何能“好好生活”?

**楼的夜晚格外漫长。

窗外的路灯昏黄,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块。

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衣柜,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孤寂。

她抱紧膝盖,蜷缩在床角。

父母的音容笑貌,哥哥爽朗的笑声,弟弟撒娇的语调,无比清晰地在她脑子里回荡,与现实死寂的安静形成**的对比。

回忆是糖,也是凌迟的刀。

行尸走肉地活着,每一天都是煎熬。

没***,没有方向,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痛楚。

她撑不下去了。

真的,撑不下去了。

夜深人静,**楼彻底沉睡。

她轻轻起身,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摸索着穿上那件妈妈去年给她买的、她最喜欢的淡蓝色连衣裙。

裙摆有些皱了,她用手用力抚了抚,抚不平。

她悄无声息地走下吱呀作响的木头楼梯,穿过空旷无人的街道。

夜风带着凉意,吹起她的裙摆和散落的发丝。

城郊的那条河,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沉默的光。

水面平静,像一块巨大的、能吞噬一切的黑丝绒。

她站在河边,望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家没了,活下去的意义也没了。

那些所谓的“照顾”和“安排”,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妥善处理的麻烦,一个可能引爆的不稳定因素。

她累了。

闭上眼睛,纵身向前一跃。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上来,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鼻,剥夺她的呼吸,沉重的力量拖拽着她向下沉沦。

意识在迅速抽离,身体的挣扎变得无力,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平静渐渐笼罩下来。

就这样……结束吧……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刹那——叮——检测到适配宿主生命体征急剧衰竭,符合紧急绑定条件……正在强制绑定……绑定对象:莫莉莉……年代特产收集系统(研发测试版1.0),代号“特产小馆1号”,启动中……能量不足……核心交互模块加载失败……任务逻辑自检中……部分功能受限……初始任务发布:收集“1990年城北老国营食品厂生产的,红星牌水果硬糖”一顆。

时限:72小时。

任务奖励:生存物资(基础)、线索碎片(未知)x1。

一连串冰冷、毫无感情、仿佛金属摩擦产生的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她濒临沉寂的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一股完全陌生的、蛮横的力量,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下沉的身体,硬生生将她从冰冷的河水中扯了出来!

“咳咳——呕——”她趴在河岸边冰冷的泥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出呛入的河水,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

大脑因为缺氧和突如其来的冲击一片空白,只有那几个冰冷的词语反复回荡——“系统”、“任务”、“收集水果硬糖”、“线索碎片”……幻觉吗?

临死前的错觉?

她茫然地抬起头,西周依旧是沉沉的夜,寂静的河。

只有她一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这里,证明着刚才那濒死的体验并非虚幻。

而那个所谓的“系统”,在发布完那条匪夷所思的任务后,便彻底沉寂下去。

无论她如何在心里呼喊、质问,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身体被强行拖拽出河水的感觉,还清晰地残留着。

脑海里,那个关于“红星牌水果硬糖”和“线索碎片”的任务提示,也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泥、不停颤抖的双手,看着身上湿透的、皱巴巴的蓝色连衣裙。

河水没有带走她。

那个沉默的、古怪的“系统”,用这样一种蛮横的方式,把她拉回了这个让她绝望的人世。

还丢给她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和一个……“线索碎片”的诱饵。

线索……是关于那个送报的临时工?

是关于父母被杀的真相?

还是关于……那些让她“好好生活”的叔叔阿姨们,背后隐藏的秘密?

冰冷的恨意,如同河底的水草,悄然缠绕上心脏。

她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死不了。

那就……先活着。

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系统”,到底能给她什么“线索”。

看看这**的命运,还能把她逼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