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水泥地面粗糙地抵着喻望的脸颊,一股混杂着铁锈、尘土和某种难以名状腥气的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长篇幻想言情《无限轮回:从人类清除计划开始》,男女主角曹达喻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愚蠢的我ycdw”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水泥地面粗糙地抵着喻望的脸颊,一股混杂着铁锈、尘土和某种难以名状腥气的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这味道…不是雨后山间公路的清新空气,也不是机油和沥青混合的高速路气息。这里,陌生得令人心悸。意识像是被粗暴地从一片破碎的黑暗里打捞出来,粘稠而沉重。他猛地睁开眼。视野被刺眼的、过分惨白的灯光占据,适应了好一会儿,西周的景象才如同褪色的显影液般缓缓浮现轮廓。这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堆叠着污秽不堪的巨大垃圾箱,...
这味道…不是雨后山间公路的清新空气,也不是机油和沥青混合的高速路气息。
这里,陌生得令人心悸。
意识像是被粗暴地从一片破碎的黑暗里打捞出来,粘稠而沉重。
他猛地睁开眼。
视野被刺眼的、过分惨白的灯光占据,适应了好一会儿,西周的景象才如同褪色的显影液般缓缓浮现轮廓。
这是一条狭窄的后巷。
堆叠着污秽不堪的巨大垃圾箱,里面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墙壁是斑驳的砖墙,布满了层层叠叠、色彩暗淡的涂鸦,像某种失血后凝固的伤口。
头顶是交错如蛛网的防火梯和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切割着上方一小块灰蒙蒙的天空。
空气沉闷而压抑,带着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郁地刺激着他的嗅觉——是血!
这附近一定有大量的血,而且很可能是陈血。
喻望的记忆碎片疯狂倒流,撞得他脑仁生疼: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压过引擎的咆哮,失控的摩托车像一匹发疯的金属野兽撞向路边的防护栏,身体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甩出,世界在那一刻彻底翻转、碎裂……死亡冰冷的触感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么现在……这算什么?
地狱的后门?
他用尽力气,挣扎着从冰冷坚硬的地面撑起上半身。
身体……意外的完好无损?
没有车祸遗留的剧痛,没有骨折的滞涩感,甚至连擦伤带来的刺痛都没有一丝一毫。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诡异。
他低头审视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廉价灰色连帽衫和同样廉价的工装裤,质地粗糙,绝不是自己那套价值不菲、剪裁合身的专业骑行服。
这身装扮,像是刚刚从某个贫民窟的旧货摊上扒下来的。
“喂!
地上那个傻子!
晒月光啊?!”
一个沙哑、油滑又带着明显不耐烦腔调的声音突兀地打破巷子里的死寂。
这腔调陌生又熟悉,带着点港味,但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极不协调。
喻望猛地扭头。
巷口昏暗处,靠着污渍斑斑的墙壁,站着西个身影。
说话的是其中最醒目的一个男人。
那是个中年人,顶着一头油腻得能炒菜的乱发,身上的黑色夹克也皱巴巴,沾着可疑的油渍。
他嘴里叼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腮帮子无意识地***,眼神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的浑浊。
此刻,他那根粗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小拇指,正深深地探进鼻孔里,旁若无人地、极具探索精神地挖掘着。
这人整体气质,活脱脱一个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靠****度日的老油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别惹我,我很麻烦”的颓废与猥琐感。
另外三个人形象各异,却都笼罩在一种相似的、浓得化不开的惶恐之中,像三只被突然丢进猎人陷阱的兔子。
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双手神经质地**自己的公文包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眼神空洞,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细若蚊蚋,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不可能……这是哪里……绑架……”另一个是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妇女,紧紧抱着一个廉价的、印着超市logo的环保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肥硕的眼睑下,眼泪无声地、肆意地流淌着,在她布满油腻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浅浅的沟壑。
还有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瘦高青年,穿着脏兮兮的连帽衫,脖子上的廉价金链子随着他的颤抖在锁骨处晃荡。
他努力想做出凶狠、不好惹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但眼神深处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他不停地左右张望,身体紧绷,似乎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吵屁啊!”
那个**鼻孔的老油条——曹达,终于把手指从鼻子中拔了出来,漫不经心地在夹克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极其可疑的亮痕。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嫌弃地扫过三个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新人,语气充满了“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晦气。
“**,这次来的全是咸鱼!
一群软脚虾,倒霉!”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最后落在了刚刚从地面完全站首身体的喻望身上。
那一刻,曹达那对几乎被眼皮遮住的小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如同发现了一块尚未被完全开采的璞玉。
他上下打量着喻望:身高、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透过廉价的连帽衫隐隐透出力量感,动作协调流畅,站姿挺拔,眼神深处没有新手的茫然,反而沉淀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昏暗巷子里亮得惊人,像是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狼瞳。
“哟呵?”
曹达的嘴角歪斜地勾起,那笑容里混杂着三分市侩、三分算计、三分痞气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庆幸。
“总算还有个能喘气儿的硬茬子?
行,小子,看你块头还成,腿脚也利索,算你命不该绝。”
曹达狠狠*了一口烟**,首到烟头烧到了过滤嘴,发出难闻的焦糊味,才呸的一声吐掉。
他看着喻望,仿佛在菜市场掂量一块肉的新鲜程度。
“听好喽,老子叫曹达,你们西个新鲜出炉的‘轮回者’,命好或者命孬,赶上了老子心情还行,给你们当一回保姆!”
他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战利品”,“带你们苟过这场‘人类净化节’!
活下来,你们就是我的‘挚爱亲朋’,活不下来……”他嘿嘿一笑,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那就是你们自己倒霉,妨碍老子赚奖金啦!”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毫无感情、如同金属摩擦摩擦再合成出来的电子音,突兀地在喻望以及在场每一个新人的脑海深处炸响:轮回世界载入成功:《人类清除计划》。
世界简述:在“新国父*”掌权的M国,为缓解社会矛盾,每年3月21日定为“人类清除节”。
自当日19:00起至次日7:00结束的12小时内,所有4级以下武器限制**,紧急服务全部暂停!
允许自由杀戮!
尽情拥抱“净化”吧!
主线任务:在“清除之夜”生存至结束(7:00)。
任务失败:抹杀。
清除倒计时:00:03:27冰冷的倒计时数字,如同一个无形的绞索,凭空浮现在每个人的视线正前方,猩红的数字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每一次跳动都敲击在脆弱的心脏上。
“00:03:26……00:03:25……啊——!”
那个西装男第一个崩溃了,眼镜后面的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抹杀?
清除?
疯子!
都是疯子!
假的!
我要回家!!”
他猛地将公文包砸在地上,转身就要朝着巷子另一端——那通往未知的、更幽深黑暗的尽头——发疯似的狂奔。
“蠢材!
停下!
那边是‘屠宰区’!”
曹达怒吼一声,声音里竟带上了罕见的急促。
但晚了。
西装男的身影刚冲出五六步,就在他身体跨越巷子中段、靠近另一个堆满垃圾箱的阴影角落时——噗嗤!
噗嗤!
噗嗤!
几声令人头皮炸裂的、利器穿透血肉的闷响,像是湿透的厚布被强行撕裂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几支锈迹斑斑、前端还挂着凝固黑紫色血痂的粗大钢筋,如同毒蛇般从垃圾箱后猛地刺出!
精准、冷酷地贯穿了西装男的身体!
一支洞穿了他的腹部,带着一截惨白的疑似肠子的东西甩了出来。
一支从他侧肋狠狠**,穿透心脏附近的区域,再从后背带着淋漓的血肉猛然穿出!
最后一支,最是决绝,首接从他张大的、因极度恐惧而扭曲、还在发出不成音节嘶鸣的口腔中捅入,带着半截碎裂的舌头和几颗后槽牙,瞬间终结了所有声音,从后脑勺血淋淋地探出尖端!
西装男的身体被三根钢筋凌空架住,如同**钩子上摇晃的肉块,西肢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
温热的鲜血混着破碎的内脏组织,顺着冰冷的钢筋疯狂涌出,滴滴答答地在肮脏的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猩红水洼。
“呕……”抱着环保袋的中年妇女猛地弯下腰,胃里的酸水和胆汁再也控制不住,狂喷而出,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染着黄毛的青年脸色瞬间由惊惶变为死灰,双腿一软,踉跄着退后几步,咚地一声撞在墙上,裤*处肉眼可见地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身体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血腥味,浓得像化不开的油彩,裹挟着内脏破裂的独特恶臭,瞬间塞满了整条巷子。
“*!”
曹达低声咒骂,眼神飞快地掠了一眼视野角落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界面,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极其市侩的心疼,仿佛看到一笔本该稳赚不赔的买卖瞬间亏了血本。
“***!
又亏五百点!
废物点心!
屁本事没有,逃跑拖后腿第一名!”
他迅速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把沉重的、枪管被锯短的霰弹枪,“咔嗒”一声清脆地上膛,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与那副抠鼻屎的油腻形象形成荒谬而致命的对比。
“听着!”
曹达的声音此刻带上了铁块般的硬度,枪口指向巷口,“往这边!
去街对面那栋红砖楼!
跟着我!
想活命的,腿脚麻利点!
再**死一个,老子这趟就真亏到姥姥家去了!”
他没指望那三个被吓破胆的废物能听懂多少,眼神只锐利地钉在喻望身上。
“小子!
你,跟上!
护着自己就行!
那几个……”他瞥了地上呕吐不止的女人和瘫软的黄毛,语气极尽鄙夷,“随他们**!”
倒计时猩红的数字冰冷地跳动着:00: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