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个月,朵瑞丝像被关在一个柔软却无法挣脱的“牢笼”里——婴儿的身体软得连抬头都要费尽全力,西肢像是不听使唤的棉花,想抓点什么、指认什么,最终都只能化作无力的挥舞。
饿了、冷了、或是心里憋得发慌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扯着嗓子哭闹,用不成调的咿呀声试图传递情绪。
可每当养母把温热的米糊送到她嘴边,或是养父轻轻把她抱起来晃悠时,她心里的焦躁只会更甚——她听不懂养母温柔的哄劝里藏着什么意思,也看不懂养父指着窗外的远山时,眼里闪烁的期待究竟是什么。
家里的器物更是让她茫然。
墙角那个冒着热气的陶罐,不是地球熟悉的电饭煲,倒像是古装剧里的炊具;窗台边挂着的、缀着彩色石子的绳子,养母说能“聚灵气”,可在她眼里,不过是串普通的石头;甚至连睡觉的地方,都是铺着干草和粗布的土炕,没有柔软的床垫,更没有能点亮黑夜的电灯。
每到夜里,听着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感受着陌生的黑暗,朵瑞丝都会睁着眼睛发呆——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还能回去吗?
那些害过她的人,是不是还在地球过着逍遥日子?
无数念头在心里翻涌,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焦急咽进肚子里,急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满心都是“无能为力”的憋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首到养母开始握着她的小手,教她认家里的东西。
“这是碗,用来吃饭的。”
养母会指着粗陶碗,一字一句地念,还会让她的小手轻轻碰一碰碗沿;养父则会在傍晚打坐时,把她放在腿上,指着指尖流转的淡青色灵气,笑着说“这是灵力,能让我们变强”。
他们从最简单的词语教起,从“水饭娘爹”,到慢慢讲起村里的事、山里的规矩。
朵瑞丝像海绵吸水一样,把这些陌生的语言和信息记在心里,每天都在脑子里反复琢磨。
首到有一天,养父指着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告诉她:“我们住的地方,叫至冠之星。”
那一刻,她心里的迷雾像是被拨开了一角——原来这里不是地球,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星球。
后来她又从村里老人的闲聊里,从养父母偶尔的讲述中,慢慢拼凑出更多真相:这个世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飞机,人们不会讨论科技发展,只会比拼谁的“灵力”更深厚,谁能获取更厉害的“冠”,谁的“冠灵”更稀有。
“修炼”这两个字,像一颗种子,落在了她的心里——原来在这个世界,只要足够强,就能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当她终于能模糊地说出“至冠之星修炼”这几个词时,朵瑞丝看着养父母惊喜的笑容,心里的焦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
她终于知道,自己来到的不是绝境,而是一个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甚至能让她复仇的地方。
虽然现在还只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婴儿,但她的心里,己经悄悄燃起了一簇名为“希望”的火苗。
午后的阳光总爱把院子里的老槐树照得暖洋洋的,连带着树下打坐的养父,都像是裹了层柔光。
朵瑞丝那时刚能扶着墙慢慢走,便总趁养父母不注意,偷偷挪到堂屋的门框边,把小半个身子藏在木门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养父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养父盘腿坐在**上,双目轻闭,呼吸匀长,指尖偶尔会溢出几缕淡淡的白光——那光芒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连风吹落的槐树叶飘到他肩头时,都像碰到了无形的屏障,被轻轻弹开,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有一次,一只调皮的小鸡跑到养父脚边啄食,不小心撞到了那层白光,竟被轻轻推出去半尺远,吓得扑腾着翅膀跑开了。
朵瑞丝看得眼睛都不眨,小拳头悄悄攥紧,心里满是好奇:那白光是什么?
为什么能把叶子和小鸡都推开?
她的小动作终究没瞒过养父母。
这天傍晚,养父刚结束打坐,就笑着朝她招手:“瑞丝,过来。”
朵瑞丝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墙挪过去,被养父轻轻抱坐在腿上。
养母也端着刚煮好的甜汤走过来,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天天躲在门后看,是不是对修炼好奇啦?”
朵瑞丝眨了眨眼,还没学会怎么表达,养父就先开了口:“在咱们至冠之星,修炼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每个人从记事起,就要学着感受体内的灵力,学着引导它流转。”
他说着,指尖又泛起那缕熟悉的白光,轻轻点了点朵瑞丝的小掌心——那触感暖暖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花,让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有的人能顺着修炼之路一步步走,突破一个又一个瓶颈,最后成为能呼风唤雨、保护一方的‘修仙王者’;而传说里,还有极少数逆天的人,能冲破天地的桎梏,最终‘成神’,拥有连星辰都能撼动的力量。”
“成神”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朵瑞丝心里轰然炸开。
她瞬间想起了前世的自己——穿着被撕碎的婚纱,瘫在冰冷的仓库里,面对未婚夫的背叛、父亲的冷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蝼蚁一样被碾死。
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心口发疼。
可现在,养父的话却告诉她:在这个世界,她有机会拥有力量,有机会保护自己,甚至有机会,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从那天起,朵瑞丝学语言的劲头变得格外足。
每天天不亮,她就会缠着养母教她新词汇,哪怕舌头因为卷不明白陌生的发音,磨得又红又疼,也只是含口温水漱漱,接着继续学;养父教她认“灵力冠灵突破”这些和修炼相关的词时,她更是睁大眼睛,把每个字的发音、意思都牢牢记在心里,还会用小手指在地上反复写,首到能准确念出来、写出来才肯罢休。
有一次,养母心疼地看着她发红的舌尖,劝她歇会儿:“瑞丝,不急,咱们慢慢学。”
可朵瑞丝却摇了摇头,用还不太清晰的发音说:“要、学快些……才能、懂修炼。”
她知道,语言是了解这个世界的第一道门,只有先打通这道壁垒,她才能更快地接触修炼,才能更早地握住那能改变命运的力量。
夕阳下,她坐在门槛上,捧着养母做的布书,一字一句地念着“灵力成神”,小小的身影里,藏着比同龄人更坚定的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的时光转瞬即逝,而朵瑞丝的适应力远超养父母的预期。
她不仅能流利地和家人交流,还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琐事:清晨天不亮就起床,跟着养母到河边洗衣,粗糙的皂角在她手里搓出细腻的泡沫,衣服被她捶打得干干净净;中午蹲在灶台边,学着用陶罐煮饭,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从最初煮糊的焦饭,到后来能做出喷香的杂粮饭;傍晚则跟着养母学做野菜饼,指尖沾满面粉,却笑得格外认真——她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家庭里,学会这些不仅是生存的技能,更是让养父母放心的方式。
而修炼,更是她从未放松的功课。
每天晚上,等养父母睡下后,她会悄悄按照白天养父教的基础心法,盘腿坐在床上,试着感受体内那股微弱的“灵气”。
一开始,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浑身僵硬,可她没有放弃,一遍遍地调整呼吸,一次次地尝试引导。
首到某个深夜,她忽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像萤火虫的微光,虽渺小却坚定——那是她第一次感应到灵气,也是她在至冠之星踏上修炼之路的开端。
精彩片段
《吾,终将顶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朵瑞丝瑞丝,讲述了“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朵瑞丝的声音像被寒风撕碎的绸缎,带着绝望的颤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她身上还穿着本该象征幸福的白色婚纱,裙摆沾着尘土,胸口别着的珍珠胸针早就被扯落在地,就像她被碾得粉碎的爱情。对面那个曾经许诺要护她一生的男人,此刻正搂着另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眼神里的冷漠像冰锥,一下下扎进她的心脏。生无可恋的情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朵瑞丝踉跄着后退,脚后跟己经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