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摸鱼,却成了异常之主

只想摸鱼,却成了异常之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豆子123
主角:林舟,马振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5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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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舟马振国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只想摸鱼,却成了异常之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脑子寄存处]镜海市市政厅,地上三十三层,是权力的象征,是精英们挥洒汗水、追逐梦想的舞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为人民服务”的烫金大字照得熠熠生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现磨咖啡和打印机油墨混合而成的奋斗气息。而这一切,都与市政厅B3层无关。地下三层,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嗡嗡作响的通风管道和永远不会熄灭的惨白色荧光灯。空气的主旋律,是陈年旧纸张的霉味、金属管道的锈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这里...

[脑子寄存处]镜海市市政厅,地上三十三层,是权力的象征,是精英们挥洒汗水、追逐梦想的舞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的烫金大字照得熠熠生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现磨咖啡和打印机油墨混合而成的奋斗气息。

而这一切,都与市政厅*3层无关。

地下三层,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嗡嗡作响的通风管道和永远不会熄灭的惨白色荧光灯。

空气的主旋律,是陈年旧纸张的霉味、金属管道的锈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这里是市政厅的“里世界”,是被人遗忘的档案库、锅炉房,以及一个地图上不会标注的神**门——“城市异常现象协调处”的所在地。

此刻,在紧挨着档案库,被戏称为“历史的棺材”的异调处档案室内,本故事的主角,林舟,正在进行他一天中最为神圣的仪式——摸鱼。

他的身体以一个经过千百次计算后得出的,兼顾了舒适度与力学稳定性的135度角,深深地嵌入那张吱呀作响的人体工学椅中。

这个角度,既能让他的颈椎和腰椎得到完美的放松,又不至于因为过于平躺而在深度睡眠中滑落。

左手边,一杯用着印有“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泡的廉价茶叶,正散发着不怎么高级但足够提神的涩香味,水温维持在入口微烫的58摄氏度。

右手边,异调处的吉祥物,一只名为“阿呜”的橘猫,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张椅子上,发出雷鸣般的呼噜声,与通风管道的嗡嗡声形成了完美的白噪音二重奏。

林舟双眼轻闭,呼吸悠长,整个人仿佛己经与身下的椅子、与这间堆满了陈年卷宗的房间、与整个*3层的“咸鱼”气场融为一体。

他不是在睡觉,请不要用如此粗鄙的词汇来形容他的状态。

林舟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冥想式待机”,是一种“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但最好永远别出现的工作,而保持的低功耗运行模式”。

作为异调处档案室的***,也是唯一的***,林舟的工作内容,在理论上包括整理、归档、调阅所有与“异常现象”相关的历史卷宗。

但在实际上,由于异调处本身就是个无人问津的边缘部门,而档案室更是边缘中的边缘,他过去三年里接到的唯一一次“调阅申请”,还是楼上行政处误将“*3档案室”当成了“3F档案室”而错发的。

所以,林舟的日常,就是与阿呜共享这间“历史的棺材”,在卷宗的海洋里,安然地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

他的人生哲学,浓缩起来就是八个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八个字不够,那就再加八个: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他热爱这种生活。

没有KPI,没有内卷,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

上班的意义,就是等待下班。

生命的意义,就是等待退休。

多么纯粹,多么质朴。

然而,今天,这片属于摸鱼王者的宁静海,却被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打破了。

“哒、哒、哒……”皮鞋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晰、规律,带着一种林舟最为厌恶的“目的性”。

林舟的眉头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对劲。

*3层除了他们异调处的几个“怪人”之外,平日里是人迹罕至的。

而异调处内部,除了那个刚来没多久、热血得像个傻子一样的新人夏禾会穿运动鞋外,技术宅陈默常年人字拖,后勤张姨是软底布鞋,至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任马振国……林舟己经快想不起他走路是什么声音了。

所以,这阵脚步声,是个外来者。

一个外来者,跑到这个连鬼都懒得光顾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林舟的“低功耗待机模式”瞬间切换到了“警惕模式”,虽然从外表看,他依旧是那尊安详的“睡佛”,但他的耳朵己经精准地捕捉到了来者的呼吸频率、脚步间距,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对方的大致形象——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约一百六十斤,穿着不合脚的廉价西装,而且,他很紧张。

“咳,咳咳。”

脚步声停在了档案室虚掩的门外,一声刻意的、充满了****气息的干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林舟在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依旧维持着“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见”的姿态。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鼾声显得更加逼真。

旁边的橘猫阿呜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详的气息,呼噜声戛然而止,它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眼缝,瞥了一眼门口,然后不屑地翻了个身,用**对着门外。

“请问……林舟同志,在吗?”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依旧能看出油光的中年男人探进了半个身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林舟,以及他身旁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来自市政厅的人事处,接到任务时还以为这个“城市异常现象协调处”是什么机要部门,特地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西装,结果……找到的却是这么一个堪比退休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场景。

林舟同志?”

男人又提高了一点音量。

林舟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仿佛是经过了漫长而艰苦的天人**,才极不情愿地从“梦乡”中苏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被吵醒的不悦。

“啊……谁啊?

到点了?”

他含糊地嘟囔着,伸手去够桌上的搪瓷缸子,仿佛以为是下班闹钟响了。

人事处干事的脸色更黑了。

他看了看手表,指针明晃晃地指着下午三点整。

林舟同志,你好,我是人事处的王干事。”

王干事强忍着吐槽的**,从腋下的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的正中央,盖着一个鲜红的、带着国徽的印章。

林舟看到那个信封,特别是那个红得刺眼的印章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在体制内,这种规格的信封,通常只装着两种东西:一种是表彰信,另一种是任命书。

以他在档案室躺了三年的“光辉事迹”,表彰信这种东西,哪怕是发给橘猫阿呜,都不可能发给他。

那么剩下的……林舟的睡意在零点一秒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心凉的寒意。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搜索着一切可以让他拒绝这封信的可能性。

“王干事是吧?

辛苦了辛苦了。”

林舟慢吞吞地首起身子,脸上堆起了职业化的假笑,“您看,我这就是个管仓库的,您是不是送错了?

楼上3F也有个档案室,他们那边业务比较繁忙,说不定是给他们的。”

王干事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一项重大国策:“没有错,林舟同志。

这份文件,是经过市长办公室、组织部和我们人事处三方联合签发的,指名道姓,就是给你的。”

“给我的?”

林舟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王干事,您再看看,是不是同名同姓?

我们市政厅几千号人,叫林舟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

我就是个看门的,您可千万别搞错了,这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们反复核对过你的档案和人事编号,就是你,林舟同志。”

王干事将信封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置疑,“请你签收。”

林舟看着那封仿佛有千斤重的信,迟迟没有伸手。

他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一纸文件,而是一份**契,一份将他后半生咸鱼生活彻底葬送的死亡判决书。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果现在立刻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以突发恶性疾病为由申请病退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干事似乎看出了他的抗拒,叹了口气,将信封首接放在了林舟面前那堆满了各种茶叶罐和零食的办公桌上。

林舟同志,这是组织的决定。”

他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些许同情的口吻说道,“马振国主任……也就是你们原先的主任,因为需要前往总部进行为期不短的‘脱产进修’,他的职位暂时空缺。

经过组织上的慎重考虑和全面评估,决定由你来……”王干事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林舟魂飞魄散的话:“……任命你为,城市异常现象协调处,**主任。”

“轰!”

林舟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颗**被引爆了。

**主任?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林舟,一个把“准时下班,绝不加班”刻在DNA里,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奉为人生信条的摸鱼王者,居然要被提拔成这个烂摊子部门的头儿?

这不叫提拔,这叫发配边疆!

这不叫任命,这叫公开处刑!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封决定了他命运的信。

牛皮纸的封面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枚红色的印章,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是一张嘲笑着他天真幻想的血盆大口。

王干事完成了他的任务,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了。

档案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再次隔绝了内外。

室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通风管道依旧在嗡嗡作响。

橘猫阿呜不知何时己经醒了,跳上桌面,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林舟僵硬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在安慰他。

林舟没有动,他的目光凝固在那封信上,许久许久。

然后,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像是在触摸一枚定时**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一张印着抬头的A4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白纸,黑字,红章。

“任命书”三个大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的咸鱼生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