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秋在点送达后,来到电梯前,按了几下电梯,等了一会还停留在26楼,问秋不禁喃喃自语道:“这电梯怎么回事,一首在26楼不动。”
没办法,问秋只能走楼梯了,不过要走17楼下去,纵是万般不愿,还是乖乖走楼梯。
走了几层楼后,问秋不经意瞥了一眼楼层,17楼。
17楼?
问秋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看错,楼层的确是17楼,“难道我刚才不在17楼吗?
走了几层楼为什么还是在17楼?”
问秋疑惑道。
想到这里,问秋跑下楼去,一口气跑了几层楼,抬头看楼层,还是……17楼。
“这么邪乎?
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想到这里,问秋心里感到害怕,想拿出手**电话时,发现手机己经黑屏开不了机了,“真倒霉,遇到这种事情,这该怎么办。”
问秋不禁有些着急。
想着办法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
“脚步声?”
问秋屏息聆听。
死寂.......“难道我听错了?”
问秋不禁疑惑道,于是探头往走廊看去,灯光很暗,可见度几乎为零,只能看见两盏冒着绿光的照明灯,说是照明灯,不如说是像眼睛,这使得问秋心里有点发毛,再看了几眼,总觉得这照明灯的下面有类似人类的轮廓,这时候走廊的那边传来一声吼叫,那“照明灯”就冲向问秋这边。。“不好!”
问秋扭头就往另一边的走廊跑去,嘴中还在喊道,“这是什么玩意?”
不多时,便跑到了尽头,看着水泥墙,问秋不禁有些着急,于是打开了窗户,看17楼的高度,跳下去估计都摔成烂泥了,听着跑步声越来越近,问秋心跳加速,额头上的汗往下滴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看见倚在墙角的铁管时,心中便有了主意。
在追到这边的尽头时,那生物不禁感到疑惑,刚才的人跑哪去了,就在这时,躲在柱子后面的问秋手持铁棍跳了出来,对着那生物的脑袋用尽了力气砸去,就在这一瞬间,问秋也终于看见了生物的形态。
它拥有大致属于人类的轮廓,骨髓却大得离谱,皮肤又像章鱼那般滑润,隐约能看见下面青黑色、缓慢蠕动的血管网络,眼睛发出幽幽绿光,如果仔细看,它的脑袋上都布满了一双双流着血的猩红之眼。
问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向这怪物的脑袋敲去,怪物躲闪不及,结实挨了一棍,霎时间黑色的血液西处飞溅,空中也布满了一股恶臭,那臭味如同过期数月的鲱鱼罐头,闻到味道后,问秋差点吐了出来。
在怪物吃痛分神的同时,问秋撒腿就跑,奔跑的速度不亚于百米加速只需1.98秒,就在这时候,背后的怪物回过神来,发出一阵怒吼,随即一阵穿风声传来,速度很快,问秋只觉得背后一凉,头脑来不及思考,身体便做出了反应,向着前面飞扑而去,等问秋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刚才的地方长满了黑色的尖刺,如果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有可能变成刺猬了。
没等问秋缓过神来,那个怪物继续发射尖刺,问秋心里暗骂不好,尽力向右边翻滚,好在尖刺飞来前离开了那个地方,翻滚后问秋一个弹跳起身继续向后跑去,那个怪物也向那边追去。
跑着跑着,问秋被绊了一跤,重重地摔在地上,回过神时,问秋发现自己的脚腕上被触手牢牢捉住,“这是什么?”
问秋很是疑惑,这些触手哪里来的,可是看向怪物那边时,问秋便有些心如死灰,这触手连接着怪物。
问秋用手上的钢管狠狠地戳那些触手,希望这样能够求得一线生机,只是这些触手在被戳出一个洞后又会马上恢复原样,在挣扎一段时间后,怪物出现在问秋面前,就在怪物冲过来的时候,问秋用钢管戳向那怪物,可是这次没有偷袭一样顺利,怪物一手便甩飞了钢管,又一手捉起掐住问秋的脖子并把他提了起来,随即怪物便张开了大嘴,大嘴发出一阵光芒,看着着光芒,问秋只觉得头脑一阵撕裂的痛,这不禁让问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挤出了几滴硕大的眼泪。
问秋想到了过去。
门前能看见一座大山,问秋经常听奶奶说,这是将军山,在古时候有一位将军对抗敌人时奋勇杀敌,保卫了**社稷,战争很惨烈,终于把敌人都赶跑了,不过战争让很多人都牺牲了,也包括那位将军,后来的人就在这里祭拜,同时也把这座山唤作将军山,就是为了祭奠那位将军。
山的西周都种满了水稻,有时候风一吹,便能看见水稻能一阵一阵地起伏。
视野慢慢模糊,就在问秋等待死亡的时候,眼前闪过更亮的一束光,就在一瞬间,那怪物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上,随即怪物的身体也向地上倒去。
问秋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等缓了一会后,问秋抬起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怪物身体旁边,手持着一柄白色长剑,光芒如寒气,在杀完怪物后不见一丝污渍。
“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问秋疑惑地问道。
只见那个人缓缓收回剑,并没回答问秋的话,打量着问秋,却反问道:“普通人?”
“除了普通人还能是什么?”
那个人不可思议地说:“普通人也能进入槐巷,我倒是第一次遇见,以前都是听导师说的。”
“槐巷?
那是什么东西?”
问秋疑惑地问道,“还有,你是谁?”
那个人答道:“槐巷,按照通俗地语言来说就是科学上说的第二空间,就是与生活中的第一世界脱轨,从而进入槐巷,若没有机会,就一首待在这个空间,一首循环下去,与第一世界完全脱轨,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我是谁不重要。”
听到这样的解释,问秋觉得有些扯,不过看着这地上的怪物**,也不得不信眼前这个人说的话,于是继续追问地上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那个人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问秋,说:“这是摄魂怪,在人进入槐巷后会潜入,专门吸取人的记忆,你刚才便是如此,差些记忆被吸取干净,如果记忆被汲取干净,便会在这槐巷中慢慢孤独死去。”
在那个人解释的时候,问秋有些看清了她的面容,洁白似雪的长发,身穿宽松的杏色上衣,黑色的短裤,背手持着长剑。
“我跟你说的这些你最好不要说出去,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呢?”
问秋问道。
“会把你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那个人答道。
“那我该怎么回去呢?
回到第一世界。”
问秋向那个人寻求帮助,那个人也没多说,便让问秋转过身去,在转过身后,不知道背后那个人念了什么东西,问秋便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了身体里面,随即感到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等到问秋睁开眼,看着自己躺在洁白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的味道,如果没猜错,现在应该是在医院,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问秋不禁地松了口气,同时也注意到床边上的人。
“姐姐?”
问秋疑惑道,姐姐察觉到问秋醒来,便关心地问:“没事吧?”
问秋点点头,说没事,“那就好,没事就好,昨天晚**突然晕倒,被几个人打电话送来医院,医生检查过了,说你劳累过度,现在没什么大碍了,醒来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而且告诉你多休息,你可把姐姐我吓坏了。”
问秋憨笑,说:“这不是给你分担压力么,不信看你这么累,那现在准备手续出院吧,咱回家。”
一栋小小的房子,便是问秋和姐姐的家,姐姐住在一楼,在窗户的阳台上种着几束花,这时候开得正艳,二楼也有一个小房间,问秋便是住在里面,开门进去便能看见奶奶姐姐和自己的合照。
问秋在奶奶还在的时候也总是会问:“奶奶,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奶奶会放下手中的活,把问秋搂在怀里,说:“爸爸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远方工作了。”
“很远是有多远啊?”
到这个时候奶奶便把问秋搂地更紧一些,说:“很远很远,跟天涯海角一样远。”
“那天涯海角又是哪里?”
“天涯海角啊,你以后会知道的。”
躺在床上,问秋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个怪物的追杀和那柄白色的剑以及那位白发女孩,又想到说的“槐巷”,问秋还是感到惊讶的,原来世界还有另一面,那一面一个小小的危险足以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丧命。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问秋爬起来一看,是余淼淼打来的,按下接听键后,手机的另一旁传来声音:“喂?
问秋嘛?
你现在感觉咋样了?”
问秋不禁有些疑惑,她咋知道我晕倒的?
不过还是说了一声没什么大碍,“那就好,听姐姐说你昨天晚上送外卖时突然晕倒,你可太让人担心。”
问秋哑笑,随即便问:“你打电话给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雨淼淼没好气地说:“明天不是高三开学了吗?
想着一起去买生活用品来的,如果身体没大碍的话,你去不去。”
“去。”
问秋跟雨淼淼约定在一座木桥上,木桥上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过,也偶尔会有人驻足在桥上看水里游来游去的鱼。
等待的时候,问秋觉得自己的背后被人轻轻拍了下,转过身来,看见余淼淼梳着高高的马尾辫,带着黑框眼镜,穿着蓝色的长裙。
“好看吗?”
余淼淼有些期待地问,“还行。”
问秋回答,余淼淼白了一眼问秋,“夸人都不会?”
“我说的是实话啊。”
“......走吧。”
余淼淼是全校公认的十大校花之一,就连成绩都排在学校的前十名,在校园晚会上弹了一首《The Well-TemperedCl**ier》钢琴曲,更是拥有了“才女”的称号,然后便有了不少的爱慕者,可在校长和副校长以及教导主任的干预下,没人敢向她送出一封情书,曾经便有愣头青送去过,还没下课便被校长叫去会议室,跟同的还有教导主任,回来就没人敢送了,问秋跟她走进的时候,更是成为了全校男生的死敌,在知道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后,从此走到哪都有敌对的眼光。
余淼淼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走着,嘴里还哼着歌,问秋看着她那步伐和随风而动的裙摆,心里不禁犯了嘀咕,在学校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今天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一路走着,在经过一处拐角处的小书摊时,余淼淼总是会停下来问书摊老板有没有《小说绘》,老板在看到是这个小女孩来时,总是笑着回答说有有有,随即在包装袋里拿出最新的一本,问秋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总会蹲在书摊边蹭杂志看。
杂志上有很多美女明星的八卦,这些可比课本上枯燥无味的知识点有趣多了,在余淼淼把课本上的知识记住,而且还能过目不忘,这让问秋不由感到佩服。
余淼淼还看课外书,成绩都这么好,这让很多人都感到佩服。
开学的那天有很多人,各样各式的车把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响个不停,不时有人把脑袋探出车窗骂个不停。
问秋在窗户看着热闹,只感觉背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是老唐,于是便过去跟他交谈了。
老唐是问秋最好的朋友,两人差不多到了两小儿无猜的地步,成绩和问秋大差不差,两个人都在争倒数第一的宝座,可老唐这人也讲义气,每次带问秋去网吧的时候都会给问秋包机,而且也会请问秋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