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外门,炊事房后院。金牌作家“爱跳舞的一二一”的古代言情,《九天寒阙:废柴大师姐她只想摆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凌薇青云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青云宗外门,炊事房后院。日上三竿,凌薇才慢悠悠地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眯着眼,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又是混日子的一天。”说完才慢吞吞地套上那身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作为青云宗资历最老的外门弟子——整整五年了,凌薇早己摸透了一套完美的“摸鱼”法则。资质平庸?正好,没人会对她抱有期待。干活偷懒?只要不被抓个正着,那就等于...
日上三竿,凌薇才慢悠悠地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眯着眼,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又是混日子的一天。”
说完才慢吞吞地套上那身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
作为青云宗资历最老的外门弟子——整整五年了,凌薇早己摸透了一套完美的“摸鱼”法则。
资质平庸?
正好,没人会对她抱有期待。
干活偷懒?
只要不被抓个正着,那就等于没偷懒。
比起那些挤破头想内卷进内门的师弟师妹,凌薇的人生信条简单得多:多活一天,就是赢一天。
修仙打打杀杀多累得慌,哪有躺着舒服。
她**着鞋子,晃到院子角落的小灶台前。
这里是她唯一的自留地,炊事房的管事张老头人不错,看她“手脚笨拙”总帮倒忙,干脆划了这小块地方让她“自生自灭”。
凌薇熟练地生火,从储物袋(最便宜的那种,空间小得只够放些调料和食材)里掏出灵米和几样看不出品种的野菜。
别人修炼引气入体,她则把微末的灵气全用在*控火候和食材融合上。
不多时,一小锅清香西溢的野菜灵米粥就咕嘟咕嘟地冒起泡。
那香气极为特别,隐隐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暖意,却又极淡,风一吹就散,混在炊事房终日不散的烟火气里,毫不显眼。
凌薇满意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啜着。
粥米软糯,野菜清甜,一丝微弱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滋养着她那号称“资质平庸”的丹田气海。
舒坦。
修仙什么的,哪有干饭重要。
“凌师姐!
凌师姐!
不好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师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都急白了。
凌薇眼皮都没抬,继续吹着她的粥。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慌什么。
要不要来一碗?
今天火候掌握得不错。”
“不是啊师姐!”
小师弟急得跺脚,“执事堂的王师兄过来查岗了!
说我们炊事房最近耗费的灵米超标,要查账呢!
张老头让你赶紧去把后山的水缸挑满,装装样子也好啊!”
凌薇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挑水?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体力活。
她这“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可不能崩。
她放下碗,叹了口气,脸上瞬间挂起一副愁苦又怯懦的表情:“王师兄来了?
这……可我前几天练功好像岔了气,手脚发软,怕是担不动水桶啊……”小师弟看着眼前面色红润、刚刚还悠闲喝粥的师姐,一时语塞。
凌薇才不管他信不信,反正理由给了。
她慢悠悠地从角落拎起两个看起来最大、实际上底儿特别薄的水桶,一步三晃地往后山泉水处挪。
一路上,遇到几个行色匆匆、赶着去练功场的外门弟子,看到她这磨蹭样子,无不投来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
凌薇全当没看见,心里默默盘算:“绕远路,打**蹭一刻钟,回来再‘不小心’洒掉半桶,一来一回,差不多就能混到午饭点了。
完美。
然而今天注定了不太平。
她刚晃到半山腰,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惊呼和兵刃相交的脆响!
只见几名外门弟子正手忙脚乱地**一头獠牙外翻、双目赤红的野猪。
那野猪显然己初步妖化,皮糙肉厚,普通刀剑难伤,冲撞起来势头凶猛。
那几个弟子显然经验不足,阵型很快被冲散,眼看那狂暴的野猪就要撞上一个吓得呆立在原地的女弟子!
所有人都惊呼失色,救援不及。
凌薇暗叫一声倒霉,怎么偏偏碰上这事。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目光触及那女弟子惨白的脸,脚步却顿住了。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似乎闪过几个破碎模糊的画面——也是类似的危急场景,有人惊呼,有血色弥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攫住了她。
几乎是身体快过脑子,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食指并拢,以指代笔,在空中飞快地划拉了几下。
动作潦草得像是在驱赶**,毫无章法。
然而,就在她指尖划过的轨迹上,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几道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银色光丝一闪而逝,瞬间没入那妖化野猪蹄下的地面。
正狂暴冲锋的野猪像是突然被无形的绳索绊了一下,蹄下一个趔趄,庞大的身躯猛地失去平衡,轰然一声巨响,擦着那吓傻的女弟子翻滚了出去,撞在一旁的大树上,晕头转向。
现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差点被撞的女弟子和刚刚死里逃生的其他几人。
他们看看晕乎乎的野猪,又看看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两个破水桶、一脸“我刚干了啥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凌薇。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凌薇师姐?
那个资质差劲、干活总偷懒的凌薇师姐?
她好像就……随手划拉了几下?
“运气……真是运气……”凌薇率先反应过来,脸上挤出后怕又侥幸的笑容,声音发颤,“这**自己跑太快摔了吧?
吓死我了……哎呀我这心口疼,肯定是旧伤复发了……”她一边捂着胸口哼哼唧唧,一边拎着她的破桶,脚步虚浮地、更快地往泉水边挪去,仿佛刚才只是被惊吓过度。
留下身后一群惊魂未定、面面相觑的弟子。
没人注意到,极高处的云层之上,一道清冷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下方山腰,恰好将那一闪而逝的微弱银芒和野猪诡异的趔趄收入眼底。
云端,负手而立、正准备前往主峰的墨尘仙尊微微顿住身形。
他眸光淡漠,如寒潭深水,此刻却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方才那波动……虽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一丝古老而熟悉的韵味。
还有那个小弟子慌乱中划拉的动作……有点意思。
他并未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关注过下方的蝼蚁小事。
山脚下,凌薇终于“磨蹭”到泉水边,放下水桶,长长舒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微微蹙起。
刚才……那感觉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闪过的又是什么?
算了,不想了,费神。
她甩甩头,重新挂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开始认真地——磨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