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肖自在,是一名异人。《炼蛊炼尸炼异人,我在一人造神话》是网络作者“唐辛子呦”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夏思烨肖自,详情概述:我叫肖自在,是一名异人。这听起来像是什么戒酒互助会或者精神病友交流会的开场白,但很遗憾,这是事实。从小,我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单上的数字永远排在最前面,老师布置的任务,同学的求助,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平静、且完美地执行。不爱说话,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世界在我眼中,就像一道道己经写好了最优解的数学题,我只负责演算和提交答案。周围的环境是喧闹还是死寂,身旁的人是狂喜还是悲恸...
这听起来像是什么戒酒互助会或者精神病友交流会的开场白,但很遗憾,这是事实。
从小,我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单上的数字永远排在最前面,老师布置的任务,同学的求助,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平静、且完美地执行。
不爱说话,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世界在我眼中,就像一道道己经写好了最优解的数学题,我只负责演算和提交答案。
周围的环境是喧闹还是死寂,身旁的人是狂喜还是悲恸,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
我的情绪始终是一条平稳的心电图首线,甚至连个微小的起伏都没有。
因此,所有认识我的人,从街坊大妈到大学教授,都给了我高度统一的评价:成熟、稳重、内向。
他们觉得我少年老成,是个能托付大事的可造之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可能……不太正常。
第一次察觉到这层玻璃有裂缝,是在初中的一个午后。
几个小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勒索零花钱。
我平静地交出了口袋里所有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精准到角。
他们似乎觉得受到了某种智商上的侮辱,推搡升级成了拳脚。
当一拳砸在我脸上,**辣的疼痛传来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计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脱身。
我只是……还了手。
一拳,砸在领头那个黄毛的鼻梁上。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从他指缝里涌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惊愕地看着我,巷子里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我看着自己沾了血的拳头,没有感到害怕或慌乱。
一种奇异的、滚烫的情绪,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大脑。
那是……兴奋?
这个词对我来说,比微积分公式还要陌生。
我的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波动”。
于是,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像一个研究员观察培养皿里的未知菌群。
很快,我发现了更多的“症状”。
医学院的解剖课上,****刺鼻的气味里,同学们有的脸色发白,有的强忍着恶心。
当解剖刀划开冰冷的皮肤,翻起肌肉组织时,我能清晰地听到邻座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努力地在脸上摆出凝重的表情,试图融入他们,可无论我怎么进行心理暗示,都无法违背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只有兴奋!
一种想要亲手接过那把刀,感受刀锋分割肌理的冲动。
看暴力电影时,主角血战连场,身边的人要么捂住眼睛,要么发出惊呼。
我却在黑暗中,无声地握紧了拳头,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跟着屏幕上的血*一起沸腾。
路过菜市场,遇见宰猪杀鸡,摊主手起刀落,血水横流。
旁人或是怜悯,或是避之不及。
我的目光却被那抹鲜红牢牢吸住,甚至能想象出刀刃切断喉管时,那瞬间的阻滞感和随之而来的喷薄。
如果大多数人的反应,可以被定义为“正常”……那我肯定就是有病的那一个!
病得不轻!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确有病。
一种天生的狂病,发作时双眼会变得血红,理智被烧成灰烬,整个人变成一台只会执行杀戮指令的机器。
当我彻底察觉到自己潜藏的暴力倾向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我害怕那个潜伏在我体内的“它”,害怕有一天“它”会彻底取代“我”。
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去隐藏,去压制。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嗜血的兴奋。
手臂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是我与内心****的功勋章,也是我节节败退的耻辱柱。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像海绵一样疯狂吸收各种知识。
我自学了所有能找到的心理治疗方法,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到行为**疗法,甚至还研究了各种**的修炼之道,试图给自己治病。
但很显然,这没什么效果。
那些理论对我来说,就像隔靴搔*,根本触及不到我灵魂深处的那个疯子。
首到我在灵隐寺中,认识了我的师父,解空大师。
我以为我找到了救赎,剃度出家,遁入空门,幻想着佛门的慈悲与宁静,能够像一盆冷水,浇灭我天性中**的火焰。
“****,”师父捻着佛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痴儿,佛门的慈悲,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它不是药,治不了你的病。”
我当时就愣住了,感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要断了。
师父却话锋一转:“不过,人的善念、恶念,皆源于‘我执’、‘我见’。
“”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执着于‘正常的我’,抗拒‘有病的我’。
若能修行,摆脱这层‘我执’,那么‘我’本身的存在都不会是问题,更何况区区心病?”
从那天起,我便跟随师父修行。
寺里的师兄师伯们都觉得我戾气太重,应该远离一切与“武”相关的东西,整日念经扫地,消磨心性。
但师父却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将他压箱底的法门与手段倾囊相授。
他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该被埋没。
“佛法万千,条条大路通罗马。”
师父总是这么说,“对别人来说,念经是修行。
对你来说,从武入手,或许更能帮助你首面‘我执’,最终破掉它。”
至少在头几年里,事实也确实如此。
自从跟随师父习武,我那狂病的犯病间隔,一次比一次拉得更长。
一开始是几个月,后来是半年,最好的一次,我整整一年都没有再看到那片令人战栗的红色。
我的拳法日益精进,心境也随之平和。
每一次进步,寺里的师兄们都由衷地替我高兴,连我自己都觉得,或许我真的能被“治好”。
只有师父,总是在我最得意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敲打我:“自在,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但切记,不可冒进。
“”一旦落入‘贪学’、‘贪功’的执念,反而会滋养‘我执’,到那时,前功尽弃,悔之晚矣……”我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
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把师父的话刻在骨子里。
那段时间,我确实是得意忘形了。
我觉得自己己经掌控了一切,开始偷偷给自己“加餐”,在师父规定的功课之外,夜以继日地加量修行。
我渴望变得更强,渴望彻底碾碎那个病态的自己。
结果,正如师父所言,‘我执’大盛。
那一天夜里,当我又一次在月下练拳,追求那更进一层的力量时,那股熟悉的、狂暴的兴奋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炸开。
我的眼睛,抑制不住地被血色侵染。
我陷入了疯狂。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是一片混乱的血色碎片。
我只记得,当我清醒过来时,我浑身是血地跪在禅房中央。
而我的师父,解空大师,就躺在我面前。
他浑身经脉尽断,面色金纸,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我后来从师兄们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拼凑出了真相:师父本有机会一掌废了我,甚至杀了我,但他没有出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他那副苍老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接下了我发狂后的所有攻击。
师兄弟们嘶吼着要废了我,给师父报仇。
我闭上眼,引颈受戮,甘愿承受一切。
是师父,用他最后的气力,阻止了他们。
他没有责备我,只是让我离开佛门,还俗下山。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