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精致花鸟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马文才祝英台是《重生祝英台之改写命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桥喜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精致花鸟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大脑一阵刺痛,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祝英台会稽郡上虞县祝家庄的千金小姐,年方十六,即将女扮男装前往尼山书院求学。"小姐,您醒了?"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撩开纱帐,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我——不,现在应该说"我"是祝英台了——轻轻点头,努力掩饰内心的震惊。前一刻我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白领林悦,加班到深夜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古代...
大脑一阵刺痛,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祝英台会稽郡上虞县祝家庄的千金小姐,年方十六,即将女扮男装前往尼山书院求学。
"小姐,您醒了?
"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撩开纱帐,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我——不,现在应该说"我"是祝英台了——轻轻点头,努力掩饰内心的震惊。
前一刻我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白领林悦,加班到深夜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古代闺阁中的祝英台。
"银心,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试探着问道,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嘶哑。
"回小姐,三月初六,再过五**就要启程去书院了。
"银心一边回答一边为我准备洗漱用品。
三月初六!
我心头一震。
按照记忆,祝英台是在三月十一出发前往尼山书院,在那里遇到梁山伯,开启那段流传千古的悲剧爱情。
而现在,我重生在了故事开始之前。
洗漱完毕,我站在铜镜前打量这副新身体——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灵动有神,皮肤白皙如雪。
镜中人虽作男装打扮,却掩不住那股清丽脱俗的气质。
"小姐,您真的要女扮男装去书院吗?
万一被人发现..."银心忧心忡忡地为我梳发。
"当然要去。
"我坚定地说,脑海中己有了计划。
既然老天让我重生为祝英台,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梁山伯?
那不过是个书**。
马文才?
记忆中那个傲慢的纨绔子弟?
不,我要改写这一切。
五日后,我告别父母,带着银心假扮的书童,踏上了前往尼山书院的路途。
春光明媚,山道两旁桃花盛开,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舞。
"公子,前面有个茶亭,我们歇歇脚吧。
"银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提议道。
我点头同意,刚走进茶亭,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男子一袭墨蓝色锦袍,腰佩长剑,英姿飒爽。
"是马太守家的公子!
"茶亭中有人低呼。
马文才?
我心头一跳,仔细打量那下**青年。
与想象中不同,他并非满脸骄横,反而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子弟的优雅。
他目光扫过茶亭,在看到我时微微一顿,随后礼貌地点头示意。
"这位兄台也是去尼山书院?
"他走到我桌前,声音清朗。
我起身回礼:"正是。
在下会稽祝英台,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马文才。
"他唇角微扬,"看来我们即将成为同窗。
"6我暗自惊讶于他的彬彬有礼,与记忆中那个强抢民女的恶霸形象相去甚远。
我们简单寒暄几句,他邀请我同行,我婉拒了——重生者的谨慎让我不敢过早与关键人物走得太近。
抵达书院后,我被安排在"清风轩",与另外三名学子同住。
书院生活规律而充实,晨起诵读,上午听讲,下午习字练剑。
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男性身份,言行举止都刻意模仿男子。
开课第三日,书院举行了一场诗会。
山长命题"春思",要求学子们即兴作诗。
当我写下"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时,满座哗然。
"祝兄此诗,豪迈中见婉约,实乃佳作!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正对上马文才赞赏的目光。
"马兄过奖。
"我谦虚道,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
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
"不知祝兄可愿与在下切磋一番?
"他提议道,眼中带着挑战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常常一起讨论诗文,他博学多才,见解独到,完全颠覆了我对"马文才"的刻板印象。
更令我惊讶的是,他对女子读书的看法极为开明。
"女子为何不能读书?
"一次辩论中,他坦然道..."我母亲便精通诗书,见识远胜许多男子。
"这样的话在当时的**下可谓惊世骇俗,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一个月后,书院组织踏青活动。
行至一处溪边,我不慎踩滑,眼看就要跌入水中,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小心。
"马文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慌忙站稳,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耳垂上——那里有一个明显的耳洞痕迹。
"祝兄..."他欲言又止,眼神复杂。
我心头大骇,女扮男装若被发现,不仅会被逐出书院,更会连累家族名声。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他却微微一笑:"溪边湿滑,祝兄还是站远些为好。
"说完便转身离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他是否己经看穿我的身份?
会不会去告发?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谁?
"我警觉地坐起。
"是我。
"马文才的声音隔着窗纸传来,"祝兄可有空闲?
山后桃花盛开,月下赏花别有一番风味。
"我犹豫片刻,还是披衣出门。
月光下,他负手而立,俊朗的侧脸如雕塑般完美。
"马兄深夜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我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他转身看我,目光灼灼:"白日之事,祝兄不必忧心。
在下虽不才,却也懂得尊重他人选择。
"我心头一松,又听他继续道:"其实自茶亭初见,我便觉得祝兄...与众不同。
"月光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胸中蔓延。
"马兄说笑了。
"我强作镇定,"在下不过一介书生,何来与众不同?
"他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诗稿:"这是我近日所作,想请祝兄指正。
"我们并肩坐在桃树下,借着月光品读诗作。
他的字迹遒劲有力,诗中却满是柔情。
读到"月下初见惊鸿影,疑是谪仙落凡尘"时,我的手微微颤抖——这分明是在描写我们的初次相遇。
"马兄的诗...极好。
"我低声说,不敢抬头看他炽热的目光。
"祝英台,"他突然首呼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如风,"无论你是谁,我只知道,与你论诗谈天的这些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桃花瓣随风飘落,有一片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替他拂去,却在触碰的瞬间被他握住了手腕。
时间仿佛静止,月光下,他的眼睛如深邃的星空,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我..."我刚要开口,远处却传来更夫的打更声。
"夜深了,祝兄该回去了。
"他松开我的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离,"明日山长要考《礼记》,早些休息为好。
"回到房中,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个马文才,与传说中的形象截然不同,他聪明、博学、尊重女性...而且对我...我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作为重生者,我知道原故事的结局有多悲惨。
但如今一切都变了,梁山伯甚至还未出现,而我与马文才之间,似乎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窗外,月光如水,桃花依旧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轻轻**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留有他的温度。
这一世,或许我真的能改写祝英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