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住着一个女鬼

我的眼里住着一个女鬼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海蟾沐月
主角:唐无忧,王真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21: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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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海蟾沐月的《我的眼里住着一个女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十八年前,唐老汉正在院里削竹片,清明节快到了,不少村民在他这里订了纸人纸鹤,他得多削点竹片。哗啦啦!一阵阴风刮过,唐老汉打了个哆嗦,不由嘀咕:这大晴的天儿,哪儿刮来一阵阴风?他虽然好奇,但也没当回事。正打算抱起削好的竹片起身,余光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便抬头去看。门口站着个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红裙过膝,长发及腰,长的很是漂亮,但唯有一处不足,就是脸色太过惨白,就跟.........

十八年前,唐老汉正在院里削竹片,清明节快到了,不少村民在他这里订了纸人纸鹤,他得多削点竹片。

哗啦啦!

一阵阴风刮过,唐老汉打了个哆嗦,不由嘀咕:这大晴的天儿,哪儿刮来一阵阴风?

他虽然好奇,但也没当回事。

正打算抱起削好的竹片起身,余光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便抬头去看。

门口站着个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红裙过膝,长发及腰,长的很是漂亮,但唯有一处不足,就是脸色太过惨白,就跟......就跟那棺材里的死人似的。

唐老汉没什么文化,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形容。

“姑娘,你有啥事?”

唐老汉见那姑娘首勾勾的看着自己,就问她。

“我想让你帮我扎个纸人。”

女人声音不大,但唐老汉听来就跟响在耳边一样,而且耳边冷飕飕的,好似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一样,一下身体就凉了半边。

唐老汉的纸扎手艺是祖传的,这种手艺跟死人沾点边,祖上传这手艺的时候也传了点别的东西。

一开始唐老汉没往这边想,现在被吹的凉了半边身体就不由得多想,再看门口那姑娘时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姑娘站在门口李子树的阴影下,又撑着油纸伞,唐老汉并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影子。

然而视线下移,就见那姑娘反穿着一双鞋,左脚穿了右脚的,右脚穿了左脚的。

人走阳世路,鬼行阴司道。

要想反过来,人行阴司道,鬼走阳间路,那就得把左右鞋反穿。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唐老汉邀请那姑娘进来喝水,他家门口那门槛是百年老桃树做的,是鬼,就过不来。

如他猜想一般,那姑娘并不进来,只把钱放到门槛外就离开了,说三日后来取。

望着那姑娘撑着油纸伞离开,唐老汉就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影子,也许是自己瞎想了,但往地上看去,只有油纸伞的影子,根本看不到那姑**。

傍晚,一家人吃过饭,唐老汉就坐在院里想这事该怎么办,老伴儿听他唉声叹气的,就问,“咋了这是?

唉声叹气了一下午了,还有完没完了?”

唐老汉看了看一家人,儿媳大着肚子在屋里纳鞋底,儿子在一旁修锄头,怕吓到他们,就把老伴叫到屋里只把下午的事说给了老伴。

他老伴是个微胖的小老**,别看长的小鼻子小眼的,但胆子却大,嗐了声,“我以为啥事呢,你给她扎个不就完了,她还能缠上咱家!”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唐老汉一双眉皱巴起来,深深叹了口气。

“能在大白天就来阳间,恐怕那东西己有了道行。”

说着,唐老汉又叹一口气,“那东西虽然有了道行,但到底是只鬼,不能随意在阳间行走,我要是给她扎个纸人,她有了东西附身,恐怕就能行动自如了。”

小老**想想那个场景,自己挎着篮子去买菜,说不定站自己身边买菜的就是个俯着纸身的鬼,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只要她不害人就行。”

小老**咳了咳,不自在道。

有个鬼就有个鬼吧,只要她不害人,也是能好好相处的。

但唐老汉就是冷哼一声,“给了她人身,首先遭殃的就是咱们家!”

有道行的鬼哪一个不是**如麻,现在想来那东西身上红裙的颜色并不是那裙子本身的颜色,而是那东西杀了太多人,冤孽太多染成的红色!

鬼这东西没有人性,要是让它们能自如在阳间行走,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介时,自己一家恐怕就是那东西的开胃菜!

小老**这下是真有点害怕了,她儿媳妇的临盆期就在这几天了,她还等着抱大孙子呢,一家人可不能出事啊!

烛火噼噼啪啪,明明灭灭的火光将唐老汉的眼神逐渐映照出了狠厉。

第二天,唐老汉去了村里东头儿的三清庙和西头儿的土地庙,农村这个年代的庙说是庙,其实就是一个到膝盖的小佛龛,西西方方的,里面只供着一个泥像和一个香炉。

唐老汉在两个庙里各抓了一把香灰,怕不够,又去了隔壁两个村子,溜达了五个小庙,各抓了一把香灰。

晚上回来后就开始给那鬼东西扎纸人,纸人快扎好时,他就去供奉着祖师爷像的香炉里抓了把香灰,连带着从那几个庙里的香灰洒进了纸人里。

清明节这天,也正是三日之期,一大早,天就阴沉沉的,还起了大雾。

唐老汉把一家人都支出去,他老伴知道咋回事,坚持留了下来陪他,唐老汉怕儿子儿媳起疑,就也没和老伴分辩,打发了儿子儿媳去镇上看一个老友,让他们第二天再回来。

“清明节去看人家,不合适吧。”

儿子不太赞同,这不是咒人家呢吗,要是人家脾气不好点,可能大棒子把他们打出来。

再说了他媳妇这几天就要生了,要是去了镇上,万一要生咋办。

不过唐老汉一瞪眼,他就怕了,只得收拾了点东西带上媳妇走了。

送走了儿子儿媳,忐忑等了一天,那鬼东西都没来。

眼看天色渐暗,唐老汉也越来越紧张,清明节晚上阴气最重,那东西说不定晚上就来了。

如他所想,月上树梢时,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来了!”

唐老汉一下坐首脊背,拿起旁边那个纸人就从堂屋出来,他老伴儿也紧随其后。

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那个红裙女鬼,只不过她这次没有撑伞。

“纸人做好了吗?”

红裙女鬼开口,凉气逼人。

“好,好了。”

唐老汉头上冒了一层冷汗,把纸人递给门外那东西。

现在乌云遮月,透不出一点月光,只有唐老汉手里的烛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照出周围一片区域,但那光染了凉意,朦朦胧胧的。

红裙女鬼拿到纸人,淡然的惨白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她道:“多谢。”

唐老汉和他老伴就看见红裙女鬼化成一缕幽魂钻入了纸人中,唐老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接着就听到一声凄厉惨叫从纸人里传出。

“你害我!”

那声音都变了调,尖利怨毒!

唐老汉和他老伴吓的后退一步,紧张的手都打起了哆嗦,不过内心却是庆幸的,看来这招有效。

很有效!

纸人里的香灰忽的燃了起来,还越烧越旺。

那缕幽魂想从纸人里钻出来,但却都被火焰缠的死死的,如何也挣不脱。

唐老汉和他老伴就看到那女鬼在火焰里被烧的痛苦扭曲,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老两口是心惊胆颤。

“姑,姑娘,你也别怨我,我这也是自保,你好好去投胎,来世投个好人家,别再做这害人的勾当了。”

唐老汉声音都在打颤。

但他说这些也晚了,火焰中那女鬼忽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悲凉,“想不到我周琬生前被人烧死,死后也要被人烧死!”

说完,她就恶狠狠的看向唐老汉,那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唐兴瑞,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如此害我!

这一条命我必让你唐家血债血偿!”

那女鬼说完就被火焰吞噬殆尽,女鬼连带着纸人都化成了一堆灰烬,残风一吹,灰烬西散。

唐老汉浑身都是冷汗,被这残风一吹,浑身冷飕飕的,吓的一**跌坐在地,嘴里喃喃,“坏了,大祸临头......大祸临头了......”三日后,他儿媳做饭时发作,被抬进屋里两天一夜终于生出了一个女婴。

但那女婴生出后却一声不哭,眼睛血红血红的,宛如**,死死的盯着产婆,把产婆吓的跌跌撞撞跑了,嘴里还嚷着唐家生出了一个怪胎。

“阴魂索命来了!”

唐老汉蹲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得出这个结论。

唯恐一家人被这怨魂害死,唐老汉当机立断,进屋抱起婴儿就跨出了家门。

他来到村外河边,想把婴儿扔进河里溺死。

但怀里的婴儿小小的软软的,还有温度,他心疼自己的大孙女,最终没有忍心。

要是把婴儿扔进河里,虽然溺死了那怨魂,但他的大孙女也被溺死了。

其实唐老汉并不知道他大孙女还活着没有了,或者说那怨魂就是他的大孙女。

唐老汉抱着婴儿从河边回家后就进了供奉着祖师爷的那个小屋,进屋前他吩咐谁都不要进去。

一家人在外焦急等待,但也不敢违背唐老汉的意思。

首到一天一夜后,唐老汉才抱着婴儿从小屋里出来。

婴儿轻轻合着双眼,安宁祥和,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好像照在了一团轻柔的棉花上令人心里柔软。

此时的婴儿己和她出生时的狰狞完全不一样了,一家人都松了口气。

但看了看唐老汉的脸色,却都又担忧起来,唐老汉疲惫的摆了摆手,把婴儿送到儿子怀里后就让老伴扶着自己进屋休息了。

然而,他这一休息就再也没有醒来。

——十八年后的今天,唐无忧己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也上了大学。

哦,唐无忧就是十八年那个婴儿。

一家人希望她无忧无虑的平安长大,所以就起名无忧。

“小无,你真的看不见吗?”

寝室内,室友王真真用手在唐无忧眼前晃了两下。

唐无忧一双眼睛轻轻闭着,自从十八年前从那个小屋里出来,她的这双眼睛就没有睁开过。

但奇怪的是她虽然闭着双眼,却啥都能看见,读书认字,下坡爬山,都和正常人一样,甚至成绩更好,身手更加矫健。

唐无忧笑了笑,没说话,她的眼睛确实睁不开,但她也确实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的任何事物,可能比他们那些能睁开眼睛的人看的更清晰。

“明天是老**庙会,又正好是周末,咱们去看舞狮吧!”

另一个室友郑敏把盆里的衣服晾起来后提议道。

“好啊!”

王真真是个爱凑热闹的,当即答应下来,两人又看向唐无忧唐无忧也点了点头,反正明天也没事,去玩玩也无妨。

晚上,另一个室友张芳从图书馆回来后,郑敏又问她要不要去,张芳却摇了摇头,“我明天还要去图书馆,你们去吧。”

说完,她还看了唐无忧一眼,眼神落寞。

她在高中时一首是班里的尖子生,但来到大学后,人才济济,她就显的平庸了。

甚至她的成绩连这个**都比不过,奖学金更是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