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仙楼

月满仙楼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云思月
主角:王明月,婉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5: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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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月满仙楼》,讲述主角王明月婉君的爱恨纠葛,作者“云思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十万年前的断念崖,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林霸君面目狰狞地立在阴阳情锁阵前,望着阵中被困的婉君,整个人陷入癫狂,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他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讽刺:“婉君,你可知我对你心意从未变?为了你,我可负天下人。我们青梅竹马,自幼我便护你周全,你却偏偏痴迷王明月。而他此刻正在绝情谷与妖女私混,今日我便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话音落,疯狂的大笑在空旷山谷中回荡,格外阴森。阵中的婉君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怒火熊...

沧海桑田,十万光阴弹指而过,宿命的轮回却终究在时光的洪流中悄然重启。

广袤无垠的中州大地上,晋国版图的一隅,藏着个名为灵溪村的村落。

村前,一条清溪如碧带蜿蜒,溪水潺潺流淌,似低吟着岁月的静美,滋养着两岸的草木生灵。

村中,一个身形单薄的十三岁男孩正拉着板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朝着村后的坟山而去。

板车上,静静躺着他父亲王秀才的遗体。

男孩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尘土里砸出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单薄的脊背却挺得笔首。

草草掩埋好父亲,王明月拖着空板车返程。

当他从村街经过时,村民们像撞见了**,纷纷往后缩,脸上写满嫌弃与惊惧,指尖戳戳点点,私语声此起彼伏。

“果然是天煞孤星的命!

全家都被他克死了,现在连唯一的王秀才也没能逃过。”

“可不是嘛!

谁沾着他谁倒霉,前阵子李婶跟他说过句话,转头就摔断了腿。”

“你是外村刚来的吧?

他是月圆夜生的,娘当年难产没了。

王秀才念着亡妻,才给取名‘明月’,哪儿想到是这么个命数。”

“哎,太晦气了!

明天咱们一起找村长,后山不是有几间打猎歇脚的茅屋吗?

还有片能种的地,干脆给他,把人撵上山去!”

“那屋子可是村里公用的……命重要还是屋子重要?

真克到你头上,哭都来不及!”

“行,就这么办,明天一早就去找村长!”

王明月稚嫩的脸庞沾满尘土与汗珠,他埋头使劲拉着板车,假装没听见那些刺人的话,可苍白的脸颊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慌乱。

路过农户家门时,原本半开的门窗“吱呀”一声紧闭,仿佛他是什么能吞噬一切的灾厄。

夜里,空荡荡的院子只剩他一人。

他坐在门槛上望着天上的圆月,泪水模糊了双眼。

父亲在世时,是村里唯一的秀才,谁家婚丧嫁娶求字、孩童启蒙问学,都少不了上门叨扰,那时的院子多热闹啊。

可如今父亲刚下葬,村民就要将他扫地出门。

悲伤与迷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未来的路该往哪儿走,他连一丝头绪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果然涌到了村长家。

老村长虽觉得不近人情,却架不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哀求与施压,终究点了头。

就这样,王明月被请上了山。

后山的三间小木屋质朴简陋,梁上还挂着往年猎人留下的兽皮,承载着村落过往的细碎记忆。

屋旁水源充足,不远处还有片规整的田地,泥土**肥沃,像是大自然在绝境中递来的一丝生机,给了他这世间仅存的立足之地。

王明月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算是彻底看清了人心冷暖。

他小小的身躯里,眼神却变得异常坚毅。

忙碌着收拾屋子,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眼看夕阳西斜,他想起村前的小溪,便拿起鱼篓往山下走去——抓几条鱼,总能凑合一餐晚饭。

行至半山腰,却见一个小女孩正沿着山路慢慢走着。

突然,几个七八岁的村童跳了出来,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调皮鬼,此刻竟学着市井**的模样拦在了路中间。

带头的胖男孩叉着腰,嬉皮笑脸地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旁边一个瘦高个立马附和:“对!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想走!”

小女孩顿时慌了神,稚嫩的小脸写满怯意,小声辩解:“我……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

“骗谁呢!

搜搜就知道了!”

几个男孩一哄而上,将小女孩按在草地上,有的拽胳膊,有的压腿,还有的伸手去抢她攥在手里的银铃铛。

女孩疼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样楚楚可怜。

王明月见状,一股怒火猛地从心底窜起,他大步上前,大喝一声:“住手!

放开那个小女孩!”

几个村童愣了一下,看清来人是王明月,顿时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扫把星!”

“晦气!

兄弟们,先把他打跑再搜!”

带头的男孩一挥小手,几个跟班立刻朝着王明月扑了过来。

王明月冷笑一声。

对方虽人多,却都是八九岁的孩童,他己十三岁,常年帮父亲干活、上山砍柴,力气本就比同龄**些,古铜色的手臂透着结实的线条。

他不退反进,迎着几人冲了上去。

瞬间,几人扭打在一处,尘土飞扬。

村童们仗着人多乱打,却架不住王明月下手有章法,没一会儿就个个鼻青脸肿,讨不到半点便宜。

“你等着,扫把星!

明天我叫上我哥来收拾你!”

带头的男孩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撂下一句狠话,带着跟班们狼狈逃窜。

王明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喊:“有本事别跑!

下次再让我撞见,照样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小哥哥,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向女孩,刚要开口询问,目光触及女孩面容的刹那,却猛地一怔。

女孩穿着一身浅紫色罗裙,脸蛋圆润饱满,像春日里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着淡淡的红晕。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她娇弱可怜,约莫八九岁的模样。

王明月的心莫名“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张脸,己在记忆深处藏了千年。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打跑了坏人。”

女孩仰起头,看见王明月嘴角破了皮、渗出血丝,衣服也被扯得破烂,眼中满是感激,“小哥哥,你受伤了!

我家就在村头,家里有治外伤的药膏,你跟我回去擦点药吧?”

王明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天快黑了,你赶紧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

话音刚落,不等女孩回应,他便转身朝着山下的小溪走去。

来到溪边,清凉的溪水潺潺流过。

这条溪陪伴了他十几年,幼时父亲常带他来此洗衣、捉鱼,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抓鱼对他来说早己是轻车熟路:他跳下小溪,双手在水下石缝间不断摸索起来,待找准时机,手指轻轻抚过鱼身,趁鱼不备猛地扣住鱼头,一抓一个准。

没过多久,鱼篓就装了大半。

王明月提着鱼篓回到木屋,刚要生火做饭,打开米缸的瞬间,脸色却沉了下来——米缸早己见了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父亲遗物里还有一小袋铜钱,暗自思忖:看来明天得下山买些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