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擂台的胜利品》男女主角祁连秦真真,是小说写手怡宝好好喝所写。精彩内容:祁连指明要我做今晚生死擂台的战利品。我不想不停地成为别人的战利品,我问他:「你能不能赢下每一场比赛?」祁连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是你的工作。」我叫秦真真,今年二十岁,生长在J国的一个小镇。但我是个中国人。很多年前,我母亲被人骗到这里来打工。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从最初的不屈到迫于生存,母亲逐渐接受了这里的生活环境,并出了名。因为她太美了,且媚骨天成。母亲的一颦一笑,似乎都撩...
祁连指明要我做今晚生死擂台的战利品。
我不想不停地成为别人的战利品,我问他:「你能不能赢下每一场比赛?」
祁连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是你的工作。」
我叫秦真真,今年二十岁,生长在J国的一个小镇。
但我是个中国人。
很多年前,我母亲被人骗到这里来打工。
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从最初的不屈到迫于生存,母亲逐渐接受了这里的生活环境,并出了名。
因为她太美了,且媚骨天成。
母亲的一颦一笑,似乎都撩拨在这些男人的心尖上,令他们垂涎欲滴。
这样的美丽在这里绝算不上一件好事,但也不是绝对的坏事。
美丽在这里算得上一份谈资,或者说是女人生存的一种资本。
母亲不必接待任何一位上门的客户,只需要接待老板为她指定的一些有身份的客户。
当然,这些人是不可能将我母亲娶回家的,毕竟她是最低贱的身份。
母亲意外怀上了我,倒是能确认我的亲爹是谁,但对方不好意思认下我。
碍于我母亲的苦苦哀求,庇佑着母亲生下了我。
但第二年就在一场势力角逐中丧了命。
我从小就目睹着母亲的生活,接受着形形**的人,并且明白我的命运可能会与母亲一样。
因为我的美貌与天生的魅惑,比当年的母亲更加摄人心魂。
一个月前我被抓进了一个场子做荷官。
这里的人都捧着我——主要是男人。
我学着母亲的样子笑脸相迎,娇嗔撒媚。
虽然大家都明白老大没有发话,无人可以真正动我,但架不住我这副身貌的**。
即便不能真正拥有,也想占一下顺手或者顺嘴的便宜。
直到今晚,我被老大拿出来做一份奖赏。
生死擂台的奖赏,是一个尤物。
暴力与美色几乎刺激到了擂台下的每一位看客。
沦陷在疯狂中,不断加码**。
现在场上最具声望的拳手,是祁连。
祁连是老大身边最得意的拳手。
今年二十二岁,长得一脸阴鸷,看着就不像好人。
两年前来到老大身边,帮老大打了无数场拳,赢来了许多钱。
今晚这场生死擂关乎着势力划分走向。
上场前,祁连问老大能不能附赠点奖赏。
老大笑得脸上的横肉一顿乱颤,问他要什么奖赏。
他抬手指向我:「秦真真。」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迎上老大的目光,我摆出最妩媚的笑容。
老大呵呵笑了,说:「你小子有点眼光。」
钱财和女人,老大自然是会选前者。
用一个女人让最得意的拳手开心,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声名在外的女人。
我换了身艳丽的服装,站在擂台场外的一处高地。
这是老大的安排。
以便场中的所有人,都能够看得见我这件不可多得的胜利品。
四轮角逐,祁连虽已快精疲力尽但已无人再敢应战。
毕竟有三场的人都生死未卜,唯独第二场是有人在生死那刻自动认输。
摄像的镜头给到了场上的祁连。
汗水从他的发尖滴到眉心,顺着鼻骨下滑到鼻尖,砸在他强劲有力的胸膛上。
场下的人为他欢呼、呐喊。
他撑起最后的力气站直,双指并拢朝我这边做了个飞吻。
我靠在围栏,眼波微转,回了他一个飞吻。
擂馆的欢呼声像浪潮一样,一波盖过一波。
荷官将我引领到擂台,祁连半蹲下让我坐在他的肩头。
在他将我单手扛起的那刻,擂馆的热烈氛围也到达了顶点。
我笑得明艳,以贴和我的身份。
但我心知,我往后的命运就如今日的呼声浪潮,一波接一波的要来了。
夜里我求祁连关上大灯,只留床前一盏昏黄的小灯。
这种时候男人是最爱听撒娇的。
我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用我浑身的媚劲取悦他。
事后,我问他:「以后的每一次,你都可以赢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