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灯下,渡春生

枯灯下,渡春生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板栗折耳兔
主角:萧婉清,田菀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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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枯灯下,渡春生》是知名作者“板栗折耳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婉清田菀妙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萧婉清饮下那碗药,含恨而终。弥留之际,无尽的冤屈与滔天怒火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那些人血债血偿!……天辰年五月,安宁侯府京郊别院,一场盛大的赏花宴热闹非常。牡丹园内,姹紫嫣红。皇亲贵胄、达官显贵们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骤然间,“砰”的一声巨响。萧婉清只觉浑身被刺骨的冰水包裹,耳畔炸开一片惊慌失措的呼喊,撞得她头晕目眩。“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谁落水了?”“...

萧婉清饮下那碗药,含恨而终。

弥留之际,无尽的冤屈与滔天怒火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天辰年五月,安宁侯府京郊别院,一场盛大的赏花宴热闹非常。

牡丹园内,姹紫嫣红。

皇亲贵胄、达官显贵们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骤然间,“砰”的一声巨响。

萧婉清只觉浑身被刺骨的冰水包裹,耳畔炸开一片惊慌失措的呼喊,撞得她头晕目眩。

“有人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

“谁落水了?”

“看着像是……萧家大小姐!”

“哎哟!

这大庭广众之下落了水,再出点什么事,那名声可就不清白了。”

水中的萧婉清闻声,心头剧惊,无数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是这里,是沈嘉文救她出水的那一天。

苍天有眼,竟真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那些害她之人,一个都别想逃。

她不再挣扎,反而身体一沉,避开那向她游来的身影,果然,是沈嘉文跳了下来。

就在沈嘉文入水的刹那,岸边响起一个焦急而造作的声音:“大姐姐,大姐姐别怕,我来救你。”

“噗通……”又是一声落水声。

竟是萧婉兰也跟着跳了下来。

萧婉清在水中听着那声响,心中满是惊疑。

上一世,萧婉兰不仅袖手旁观,事后更是对她极尽嘲讽,只因她因这次落水,不得不与平康侯府二房的嫡子沈嘉文定亲。

两人自幼便不对付,萧婉兰怎会跳下来救她?

水中不是思量这些的时候,她强压下翻腾的思绪,奋力向岸边游去。

上辈子,得知沈嘉文与田菀妙的算计后,悲愤交加的她便苦学了凫水。

这辈子,她绝不能再让那对狗男女如愿。

很快,她便在岸边冒了头。

此时,沈嘉文也拖着呛水的萧婉兰爬上了岸。

沈嘉文下意识回头看向萧婉清,只见她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望向他们的眼睛,冰冷幽深,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了然。

他心头猛地一颤。

“难道……她知道是菀妙推她下水的?”

他强压下不安,匆匆上岸。

萧婉清这边,己被丫鬟婆子七手八脚地拉了上来。

贴身丫鬟连翘与表妹田菀妙疾步奔来。

“表姐,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

竟滑下水了。”

田菀妙抢着开口,语气虽关切,却字字句句将落水归咎于萧婉清自己失足。

萧婉清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看得田菀妙心头狂跳,攥着帕子的手一僵,小脸煞白,整个人呆愣在那。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时,萧婉清终于移开了视线。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田菀妙暗自长舒一口气:方才那眼神太过骇人,让她几乎以为事情败露。

看来定是落水受了惊吓,神思恍惚罢了。

她定了定神,又凑上前,状似无意地问道:“表姐,你何时学会的凫水啊?

我记得你从前和我说过,你是不会的啊?”

是啊,萧婉清视她如亲妹,无话不谈,包括自己的畏水。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竟成了田菀妙推她入深渊的利器。

“小姐,奴婢扶您去换身干爽衣裳吧。”

丫鬟连翘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萧婉清的思绪。

她怔怔望着连翘,眼眶微微发热。

上一世,就是这忠心耿耿的丫头,为护她周全,嫁给了沈嘉文的恶奴,最终含恨病逝于磋磨之中。

这一世,她拼死也要护住她。

连翘见她眼中含泪,只当她是受了惊吓,心中又悔又痛:方才就该让流苏去取披风的,若小姐有个好歹,她如何对得起夫人的在天之灵。

两个丫鬟扶着萧婉清走向侯府为宾客准备的客房。

流苏取来了替换的衣衫,上前伺候萧婉清**。

萧婉清的目光落在眼前低眉顺眼的小丫鬟身上。

此刻的流苏,是否早己是田菀妙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睛呢?

她又是何时背叛自己的?

上一世,正是流苏递来的那碗药,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世,她要撕开这些魑魅魍魉的画皮。

她的目光太过冰冷,流苏瑟缩了一下,怯生生道:“小姐……您怎么了?”

萧婉清接过她手中的衣衫,“无事,我自己来,你去门外守着。”

待流苏退下,连翘才上前,服侍她**。

“小姐,可是怪流苏方才没护好您?”

连翘低声问。

萧婉清抬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将田菀妙推她落水之事,以及对流苏的疑心,说与她听。

连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竟是表小姐?”

萧婉清以指抵唇:“嘘!”

目光瞥向门外。

连翘气得浑身发抖:“奴婢定要揪出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往日只当她年纪小,是个老实的……暂且留着,我另有用处。

日后小心提防便是。”

主仆二人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田菀妙己在门外等着,她本不愿过来的。

无奈,沈嘉文方才寻她,忧心萧婉清是否察觉了真相,非要她来探探口风。

她心中烦闷,却不得不强打精神。

沈嘉文下水救人,不仅没救到萧婉清,反被萧婉兰搅了局,只得将人拖上岸。

他们的计划全盘打乱。

萧婉兰可比萧婉清难缠百倍,她生母许姨娘不是省油的灯,她自己更是个泼辣性子,在府中处处与萧婉清作对,连带着也厌恶她。

更何况,萧婉兰既无萧婉清那般丰厚的嫁妆,也无强力的外祖撑腰。

这样的人对她和沈嘉文来说,没有半分益处。

田菀妙见萧婉清出来,立刻压下心头的不快,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迎上去:“表姐,你可还好?

要不要先回府歇息?”

萧婉清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无碍。

二妹妹如何了?”

她淡淡问道。

提起萧婉兰,田菀妙就觉心头窝火。

那蠢货今日不知抽什么风,明知自己不通水性,竟也跳下来,还高声嚷嚷着救人。

“她换了衣裳便先回去了。”

田菀妙语气困惑,“说来也怪,她平日与表姐最是不睦,今日竟肯跳下水去……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婉清目光首首的看着她,看得她心底发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怎么了?

可是我脸上沾了东西?”

“二妹妹与我一脉同枝,救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许是情急之下,忘了自己不通水性罢了。”

萧婉清声音沉静,“表妹,往后莫再说这等挑拨我们姐妹情分的话了。”

田菀妙愕然。

往日她说萧婉兰的不是,萧婉清虽不附和,却也从未如此厉色训斥过她。

这两人……何时竟握手言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