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晚高峰的地铁,和早高峰一样,就像是沙丁鱼罐头的终极形态。由林晚司命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我给财神爷当外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司命,天庭财神部首席神君,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三千六百八十二万个年头。一如既往,枯燥到骨子里。他瘫在九天玄金王座上,单手支着下颌,指尖无聊地拨弄着人间一个倒霉蛋的财运K线图。那条绿得发亮的线,堪称韭菜的宿命。他看得有些于心不忍。生活这么苦,总得给口糖吃。于是,指尖一弹。一缕几乎不可见的金芒,悄然融进了那人即将清仓的股票。“明天,给你个涨停板玩玩。”司命勾了勾嘴角,全当是完成KPI里那微不足道的慈善指标...
林晚就被这么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人群里,脚尖几乎没沾着地。
车厢猛地一晃,她身不由己地向前一扑,不小心撞在了一个正低头打游戏的黄毛青年身上。
“**!”
青年一声惊呼,不是因为被撞,而是因为他手机屏幕上正要抽出的SSR金卡,在金光闪到一半时,“啪”的一下,黑了。
这声惊呼像个信号。
一瞬间,整个车厢内,此起彼伏的“**”声响成一片。
所有亮着的手机屏幕,无论是刷短视频的、看小说的,还是跟老板汇报工作的,都在同一秒钟,****,黑得像一块块冰冷的铁片。
信号格瞬间清零。
现代人被强行物理断网的痛苦,堪比酷刑。
“搞什么啊!”
“我刚要付款呢!”
“***没长眼啊?
晦气!”
黄毛青年没抽到卡,怒火中烧,一把推在林晚身上,将所有怒气精准地倾泻在她身上。
林晚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可能是个人形EMP**”?
还是说“习惯就好,我身边电子产品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她只能低下头,在拥挤的人潮和无端的指责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承受。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刻,以她为中心,一场史无前例的科技灾难,正在整座城市蔓延。
……镜头拉远。
时代广场,那块号称“世界十字路口”的巨型LED屏幕,原本播放着当红明星的丝滑广告,此刻却像得了帕金森,疯狂闪烁后,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绿色的乱码“error”。
证券、期货交易所内,K线图放弃了所有挣扎,放弃了波动,以一种**式的决绝,集体垂首跳水,最后凝固成一片令人心肌梗死的绿色。
城市交通系统彻底瘫痪。
成千上万个红绿灯瞎了眼,忠诚地维持着熄灭状态,把所有十字路口变成了大型碰碰车现场。
喇叭声、咒骂声、碰撞声,汇成了现代都市崩塌的交响乐。
林晚狼狈地挤下地铁,对身后那座正在失控的城市一无所知。
她只是觉得今天格外倒霉。
她抬头,想看看天色,却看到头顶一栋商业楼上,那块摇摇欲坠的巨型广告牌,正在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悲鸣。
像一个巨人临死前的**。
紧接着,一颗锈迹斑斑的螺丝,脱离了它坚守多年的岗位,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叮”的一声,精准地坠落在林晚的脚尖前。
那声音清脆,像死神敲响了餐铃。
这声警告,将宏观的城市灾难,瞬间聚焦到了她个人身上。
她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观众”。
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转身就跑!
然而,下一秒,广告牌轰然坠落,巨大的阴影如张开的**之口,瞬间将她笼罩!
逃!
快逃!
她用尽全身力气,但一股巨大的拉力却从身后传来,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她惊恐地回头,绝望地发现——自己那根该死的有线耳机线,不知何时,竟无比精准、无比牢固地勾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就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圈,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巧合,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枷锁。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笑。
原来自己不是死于**海啸,不是死于车祸**,而是死于一根价值九块九包邮的耳机线?
这死法,真是……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黑色幽默。
她放弃了挣扎,眼睁睁看着那块巨大的阴-影,在她瞳孔中飞速放大,即将把她拍成一张二维生物。
死亡的恐惧,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如游戏里瞬移的*UG,出现在林晚身前。
正是司命。
他甚至没抬头看那块足以压扁一辆卡车的广告牌。
仿佛那不是什么致命凶器,只是一片碍事的落叶。
他对着空中,轻轻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
对着那泰山压顶般砸落的广告牌,随意地、轻描淡写地,向旁边一拨。
就像……在棋盘上,拨动一颗不听话的棋子。
下一瞬,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重达数吨的广告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猛地推开,完全违背了牛顿毕生的研究成果,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擦着林晚的身体边缘,轰然砸向地面!
“轰——!!!”
地动山摇!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坑,漫天烟尘冲天而起!
林晚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几乎要震碎她的胸膛。
她仰起头,灰头土脸,泪水和尘土糊了一脸,刚想对这位神兵天降的救命恩人说声“谢谢”。
司命却看都未看她一眼。
他皱着眉,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在审视一件什么脏东西。
他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而在她头顶那凡人看不见的、如同墨汁般翻滚沸腾的“黑气”上。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是在质问一个无法理解的悖论。
“你这种行走的灾祸,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林晚:“……?”
感谢的话,被这句天外飞仙般的质问,硬生生噎死在了喉咙里。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见司命的目光,从她头顶的虚空,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那根还勾在护栏上的耳机线上。
那根差点要了她命的“凶器”。
他留下了一句更让她匪夷所思的忠告:“想多活两天,就把它扔了。”
说完,他无视林晚脸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你在说啥”的呆滞表情,转身,闲庭信步般走入因事故而混乱的人群,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林晚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巨坑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细细的白线,仿佛在看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这一刻,她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被彻底砸碎,碾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