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暴雨倾盆,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密集又沉闷的声响,好似要将这寂静的夜敲出个口子。都市小说《余音未茫:和乐队前任破镜重圆后》,讲述主角宋燃程野的爱恨纠葛,作者“长恨序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窗外暴雨倾盆,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密集又沉闷的声响,好似要将这寂静的夜敲出个口子。夜色浓稠如墨,将巷口紧紧包裹,路灯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晃晃,散出的昏黄光线,没入黑暗便没了踪迹。宋燃的奔驰陷在巷口泥泞里,轮胎疯狂打转,尖锐的打滑声被磅礴雨声瞬间吞没。车内,车载音响中未茫乐队的新歌《锈弦》正唱到结尾处,程野那极具辨识度的渣男嗓音在狭小空间肆意回荡。MV里,他那标志性的红发张扬飞舞,像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
夜色浓稠如墨,将巷口紧紧包裹,路灯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晃晃,散出的昏黄光线,没入黑暗便没了踪迹。
宋燃的奔驰陷在巷口泥泞里,轮胎疯狂打转,尖锐的打滑声被磅礴雨声瞬间吞没。
车内,车载音响中未茫乐队的新歌《锈弦》正唱到结尾处,程野那极具辨识度的渣男嗓音在狭小空间肆意回荡。
MV里,他那标志性的红发张扬飞舞,像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与这压抑雨夜格格不入。
“砰——”副驾上的文件被震落,散落了一地,有的甚至卡进座位缝隙里。
宋燃无奈只能俯身去捡,指尖刚触到一张泛黄乐谱,动作就猛地僵住。
那是七年前的音乐手稿,纸片己经明显发黄变脆,边角磨损得毛毛糙糙。
上面被程野用红笔圈出的**走向,歪歪扭扭却又无比熟悉。
一下子就将他拽回记忆里那个炎热的夏天,他和程野蜗居在不足三十平的出租间内搞创作。
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摆动着,可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还是越聚越多,将车外和车内间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轮胎也深陷泥地之中,眼见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宋燃索性熄了火,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试图平复乱掉的心绪。
这时,一阵熟悉的吉他riff穿透雨幕,像一把锐利的刀,精准划开他刻意封存的记忆。
那是最初版的《锈弦》前奏。
比专辑里的版本更加狂放不羁,是两人创作的版本,带着程野和他年少轻狂时玩乐队的热血与冲劲。
宋燃猛地睁眼,眼中闪过惊讶、欣喜,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怀念。
他急切推开车门,刹那间,冰冷的雨水倒灌进车内,将宋燃昂贵的定制西装瞬间浸透,寒意迅速蔓延,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巷子深处,循着琴声快步奔去,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皮鞋也陷进泥里。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负重训练,自从和家里闹掰自己出来创业有了自己的音乐公司且小有成就后,宋燃就再也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巷子尽头的小吃摊边上,程野静静的倚在破旧遮雨棚下。
他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几缕发丝不断向下滴水。
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像淋湿的可怜小狗,仿佛在等待着谁带他回家。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飞舞,动作娴熟又充满力量。
琴箱上的裂缝里,是当年程野撒娇卖乖求着宋燃粘上去的爱心贴纸。
那是第一次登台后,程野兴奋得满脸通红,非说宋燃是能保佑乐队一路顺遂的“幸运符”。
宋燃站在离程野五步远的地方,雨水落在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又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脑海不受控地浮现出他最后一次见程野的场景。
同样是暴雨夜,十八岁的程野抱着吉他,在雨中拼尽全力追着宋父的车子。
宋燃几次想要下车阻拦程野,让他别再追了,他怕程野在雨夜乱跑受伤。
但他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父亲坐在身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父亲的保镖坐在一旁架着少年的宋燃,在宋燃试图拉开车门跳车的时候,保镖狠狠的折断了宋燃的两根手指,宋燃被疼的跌坐在地上,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首视着他。
追着车跑了两条街的少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最后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泥水里,那耀眼红发沾满污渍,狼狈又让人心疼。
“宋燃!
你给我回来!”
少年声嘶力竭的呼喊仿佛还在耳边,带着无尽愤怒、失望与不舍。
而宋燃的一切反抗都被父亲无情**,那是程野最后一次喊他的名字。
思绪回笼,宋燃目光如炬,一刻不停的盯着程野。
仿佛要把他的一举一动刻在心里,琴声戛然而止,程野似有所感,缓缓抬头。
琥珀色瞳孔在昏暗街灯下泛着冷光,透着疏离与冷漠。
他目光落在宋燃湿透的西装上和全是泥点子的裤腿上,这样的宋燃十分狼狈。
但好在宋燃脸还是能打的仔细看来竟然别有一番破碎的风情。
程野不由得有点唾弃自己的心软,居然被这种白眼狼骗身又骗心,哪怕对方根本没什么事只是看着有些狼狈都足够让他心疼。
程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弧度,眼里藏着多年怨恨与不甘:“什么风把宋总吹来了,宋总大驾光临,这是有何贵干?”
宋燃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灌入了水泥硬化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程野右手上,那里有一道狰狞疤痕,从虎口蜿蜒至手腕,像条丑陋蜈蚣趴在他曾经吻过的地方。
是当年追车留下的吗?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宋燃的心猛地一揪,像被狠狠攥住。
“不说话?
怎么我这种底层小百姓不配宋总屈尊降贵说话是么?”
程野见宋燃不搭理他,也不打算再继续叙旧,搞的他跟*狗一样,热脸贴冷**。
吉他甩到背上,转身欲走,语气满是不耐“那我先走了,宋总慢慢欣赏雨景。”
“等等!”
宋燃突然找回声音,因激动嗓音微微发抖,首面程野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的琴...…弦锈了。”
程野脚步顿住,低头看向破旧吉他,琴弦布满斑驳锈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忽然觉得很无力,宋燃忘记了,忘记了这个吉他是他们第一次演出后,宋燃用攒了半年的生活费给他买的。
他突然笑了,笑声却毫无笑意:“是啊,锈了。”
他转身,目光灼灼盯着宋燃,脸上的神情满是挑衅“就像某些人一样,表面光鲜,内里早就腐朽不堪,像一团烂泥一样让人恶心。”
宋燃感觉心脏像被狠狠刺中,痛意蔓延全身。
他想解释,想倾诉当年离开的无奈,那些在无数深夜折磨他的愧疚,可话到嘴边却成了生硬的:“未茫乐队...…我们公司有意向投资。”
程野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闪过愤怒,大步走到宋燃面前。
潮湿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那是宋燃曾经无比熟悉眷恋的味道,是他们一起蜗居在出租屋他无数次亲吻过的气息。
程野一把揪住宋燃的领带,领带勒紧脖颈,力气大的仿佛要将他勒死。
宋燃却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复杂,仿佛今天被程野勒死他也心甘如饴。
“投资?”
程野声音因为愤怒带着微微的颤音“宋燃,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吗?”
宋燃没说话,目光落在程野锁骨下方。
那里曾经有一个专属于他的牙印,现在有一道新鲜伤痕,像被利器划过,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透着触目惊心的红。
“你的伤...…”他下意识伸手,想触碰那道伤口,抚平程野这些年的伤痛。
程野却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脸上满是警惕与抗拒:“不关你的事。”
沉默了一瞬,他的红发在雨中肆意的飞舞,野性叛逆脸上出现的讽刺笑容格外的刺眼“宋总要是真想投资,明天来排练室谈吧。”
“不过...…”他露出挑衅的笑。
“我怕代价你承受不起。”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雨幕中,很快的融入黑暗,仿佛从没来过。
宋燃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不该这样的,程野那么高傲的人,是不会接受他的帮助的,他不该这么说的。
他摸向西装内衬左胸的位置。
那里缝着程野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枚吉他拨片。
拨片边缘磨损严重,可上面刻的字“To my soul**te, forever.”(献给我永远的灵魂伴侣)却依旧清晰。
宋燃苦笑,永远有多远?
大概就是从巷口到排练室的距离,却隔着七年漫长的时光,背叛、悔恨和无数个难眠的夜晚。
他转身走向车子,发动引擎的瞬间,瞥见副驾上被雨水浸湿的乐谱。
那颗歪歪扭扭的爱心正慢慢晕开,像他们曾经炙热的感情,终究敌不过时间冲刷,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