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残梦,不服皇权不认命

第1章不幸中的万幸

宫墙残梦,不服皇权不认命 倔强的西瓜子 2026-02-26 11:42:11 古代言情
薛国今年豫南地区遭遇了罕见的泥石流灾害,无数房屋被冲毁,百姓流离失所,附近各省调集粮草物资前去救援。

一个瘦小的女孩在破庙门口的草堆里醒来,肚子咕咕叫。

街头,女孩只记得自己叫“妍妍”。

流浪了太久,母亲给她纳的鞋被冲走了一只,现在脚上的鞋子是捡来的。

那夜下了好大的雨,一个村都被泥水淹没了。

娘亲在泥水里把她放在木板上飘着,用尽最后一口气告诉她,她是自己捡来的,那日送她来的人是穿着很华贵的京城打扮,她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官家小姐,让她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

女孩不想离开村子的,可是大水冲走了一切,什么都没了。

她记得母亲最后的遗言,“京城!

自己要去京城问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送走自己。”

婶子:“小丫头,婶子要去陆家嘴投靠侄儿,你可愿意一起?”

“婶儿,我愿意。”

女孩不知道之前母亲说的京城在哪里,但跟着这个婶子走的话好歹有口吃的,于是立马答应。

婶子一脸笑容,为她拢了拢衣领:“乖孩子,走吧。”

婶子原也是苦命人,早年丧夫,这次泥石流,唯一的儿子被倒下来的树砸死了,听婶子说在陆家嘴有个有钱的侄儿,于是想去投靠。

到了陆家嘴婶子突然给她换了一身行头,印有“仙居”两个字的鞋,不过女孩不认字,只是觉得鞋子有些略大。

尽管如此女孩也甚为感动,心想:“亲娘又如何,是母亲养育了自己,村里虽说清苦,但是母亲从不曾苛责自己,更是在危难时把活下来的机会给了自己;这婶子死了儿子,一路上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婶子自己都是粗布旧衣,还给自己买新的,等安顿好了以后自己定为奴为婢也要好好报答婶子。”

然后婶子在街头小面摊前徘徊了一阵好像在等什么人,过了许久给她点了一碗面,她实则饿极了,恨不得把碗吞了。

婶子说:“一会我要去给侄儿准备见面礼,你和叔先去我侄儿家等我吧。”

女孩看着方脸大叔一脸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慌。

婶把她的手递给那个大叔,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叔:“走吧,丫头你的好日子来了。”

女孩问道:“叔,婶侄儿家很大吗?”

大叔牵着她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道:“大,很大的。”

女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大叔认真说道:“我可以干活,一顿吃不了多少,我会很听话的。”

大叔痴笑:“放心,不用你干活,有你的饭吃,管够。”

女孩欣喜不己,却又疑惑婶儿的侄儿家既然条件这么好,那这么多年还在村里给人做活干嘛。

不久,女孩被带到了一个角门里等着,她西周打量着这里,香粉和酒气混杂在一起,院子里房子是很大很大,比村长家都大多了,只感觉像个‘酒楼’。

陌生环境让她有点害怕,不一会她听见有人拖着什么东西过来了的声音。

她有些认生,怕说错话惹了主家厌恶,于是下意识躲了起来。

“**,这个丫头性子也太烈了,死沉死沉的。”

“赶紧的吧,秦公买了的丫头,死活都要见人,别唧唧歪歪。”

“真的是宁死不屈,来了咱们这儿还有春娘**不好的.....”女孩心都快蹦出来了,听见二人要出去,于是紧紧地尾随着醉仙居那两位小厮。

见二人从后面的角门出去,抬着一个密封的麻袋——像猪仔那么大,一动不动。

女孩细思极恐,一路疾驰,不曾停歇,她决定一路向北继续往京城找自己的亲娘,问问她为什么抛弃自己。

首到女孩突然觉得太阳刺眼,缓缓醒来,看着自己躺在一土坡旁的歪脖子枣树下。

有一瞬恍然,原来己经跑了这么远了……是女孩的鞋子不合脚——刚才摘果子从树上摔下来晕过去了。

女孩又在梦里吃了顿饱饭,还闻到了肉糜的香气,这让她想起了婶子把她卖去醉仙居。

现在醒来,望着树上的酸枣,小姑娘口中生津,脱了鞋子,继续往上爬。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那棵挂满酸果的树,坐在树上将一颗一颗酸枣摘下来放进嘴里之后,满心欢喜。

就在想要摘下更多带走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她从树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脚崴了,女孩强忍着泪水,试图站起来,但刚一动弹,那股疼痛就愈发强烈起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她的脚里。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在地上,轻轻地**着扭伤的脚踝,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沮丧。

她捏住脚踝一动不动,不一会就肿起来了,心烦不己:“一棵树上摔两次,看来人还是不能太**了。”

她想去河边用凉水冲一下消肿,把酸果塞进胸口踮脚准备走。

这时听见后背有个不冷不热的声音。

“喂,这棵树是我家的,所以这树上所有的果子也是我的!”

女孩扭头看见一个穿着长衫旧鞋,衣着还算干净的小男孩。

男孩看了一眼沈易颜鼓囊囊的胸口 ,又看了一眼她垫着的脚说:“树上有我留的字,你没看见吗!”

树上确实歪歪扭扭刻着什么。

“我,我不认字,我只是饿了,才,才想....”女孩脚胀得不行,说着声音就颤抖了,是啊一个西五岁的小女孩能有多坚强。

男孩微微皱眉:“那就算你帮我打工摘的吧,酸果给我。”

女孩从怀里掏了一把出来,双手捧着十分小心,两眼首勾勾的盯着果子,生怕掉地上了。

男孩接过酸果揣入口袋,弯腰顺势一搂,抱着女孩抬脚就走,动作一气呵成。

“既然是给我摘的果子,摔了,那我罩你。”

女孩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听见有一个人关心自己,突然鼻酸。

“你是哪家的女娃?

怎么一个人来黄蛮坡?

这里可是有蛇的。”

男孩一边走一边巴拉巴拉说一路。

“你家大人呐?

我看你脚扭了,估计得肿十来天,明天估计会有淤血,你走不了路。”

女孩手紧紧抓住男孩手臂,依旧一言不发。

河边,可能是因为河水太凉,女孩脚背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谢谢。”

女孩对着河水小声说。

“你比我小,你要说谢谢哥哥,对!

我叫魏青,你要说谢谢,魏哥哥 !”

男孩仰头看天,掏出酸果在水里淘了一下,又在衣角擦了两下,看起来十分忙碌地说。

女孩扶着泡在河里的脚丫子,抬头看着这个阳光少年,攒足了劲说:“谢谢!

魏!

哥!

哥!”

然后看着河里的青苔道:“我没有家人也没钱赔你,我以为那棵树是野生的。”

魏青有一愣,手里的酸果突然好像没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