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婚这日,我与妹妹一同出阁。小说《琅琊烬之殊途同谋》“七七归零”的作品之一,徐珩文镇北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婚这日,我与妹妹一同出阁。轿上我细心观察着红布外的动静,试图通过外头的声响和浮沉的光影推断我今日所嫁的是哪家公子。我父亲这么多年来宠妾灭妻,他骄纵我那个妹妹,我是十分清楚的。只是千想万想,竟没想到,他叫我嫁的,竟是那个十六岁伤了腿,之后便变得性格乖戾,残暴好色的镇北王徐珩文。听说他随意打骂下人,草菅人命,若是不顺了他的眼,平日里白白路过的百姓也会被全家分了尸去;且贪婪好色,常叫人找了春和阁的漂亮...
轿上我细心观察着红布外的动静,试图通过外头的声响和浮沉的光影推断我今日所嫁的是哪家公子。
我父亲这么多年来宠妾灭妻,他骄纵我那个妹妹,我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千想万想,竟没想到,他叫我嫁的,竟是那个十六岁伤了腿,之后便变得性格乖戾,残暴好色的镇北王徐珩文。
听说他随意打骂下人,草菅人命,若是不顺了他的眼,平日里白白路过的百姓也会被全家分了尸去;且贪婪好色,常叫人找了春和阁的漂亮戏子到他府上,中间发生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后来定是那些戏子的家人哀嚎感叹,因是此生大抵再难见到他们的女儿了。
叫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不是生生送死。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父亲!
在这京城之中,我虽称不上女中最上,却也好歹是众人赞之的大家闺秀,可无论我做什么,父亲却好似从来没看到,反而是我那个骄纵跋扈的妹妹,就是做了一点好,也会被爹爹大肆赞叹一番。
等到礼成入洞房,门被关上。
我那个残了腿坐着玉椅的“夫君”正悠悠闲闲地喝着茶水。
刚自外头起我便保持了距离,不动声色地观察到他虽腿脚不好,抬手时露出的小臂却健硕;双眼狭长,看人时若是没表情,还有点下三白。
他先我一步被一旁的奴婢推入洞房,我跟在后面,一手挡在胸**礼仪状,实则是为了确认胸口的**还在。
这本是我今晨出门时带着防身用的,却没想到欲抽出时,对着的,竟是我的夫君。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这是*****。
这么多年来父亲偏心的点点滴滴紧跟着浮上心头,我不动声色地换了气,心脏一阵阵地疼。
门被完全关上的那一刻,恰是我情绪冲上峰值。
我握着拳,今早小翠精心为我画的指甲被我深深刺进我的肉里,但我也感觉不到疼了,我一转身就向刚被关上的门冲去,一瞬间大脑有千万种想法。
“站住。”
身后的男声响起。
我顿住了脚,发觉方才府内喧闹,此刻只有我们两人,我才发现这个镇北王其实声音温润清亮地很,但又想起那不笑时下三白的眼,以及这婚房出去后,上上下下徐家的人。
我心一横似的,又转过身去。
哪知他哈哈大笑。
“你这什么神情,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他倒松弛,半眯了眼睛瞧我,说话间还悠悠哉哉又喝了口茶,也不是打量,就是从他那眼神中读出来,好像觉得我还蛮好玩的。
眼下保命要紧,我吸了口气,谨慎地开口:“公子何事?”
“你问我何事?
你倒是说说,你这火急火燎地冲出去,是对本王不满意?”
纨绔的说辞,轻佻的语气,看来传言真有那么几分可信。
但眼下传言可不可信己经不重要了,反正入了这虎穴,也很难全身而退了。
我只得先选个善巧折中的说法:“我是,我是想出去透透气……”怎么不算出去透透气呢?
徐珩文挑了眉,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子,调转了话头:“卫小姐端庄淑雅的名声,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
今日一见,果然是将门无犬女,原来也是个刚烈的主。”
他这话听起来似乎并不难听,但也听不出到底是在夸人还是损人,我皱了眉头,也不答。
他似是看穿了我的紧张局促,向我这边伸了手:“站那干嘛,坐啊,那木材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呢。”
待我坐下,他又拿起那茶杯:“想来卫小姐也是不愿意被困于这闺阁之中了。”
“你什么意思?”
我警惕地接话。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
你做我的妻子,我做你的幕僚,我叫你还了你那将门本色,叫你在京城那枝节弯绕的名利场也杀出个名头来。”
“那你要我做什么?”
我对他这套说辞不知可否,不相信天下真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他放下了茶杯,转动玉椅上的机关让自己移动到我这边来,为我取下了沉重的凤冠:“我要你三年之后写下和离书,到时我就能以假死之名遁走,你便能以徐家贤惠寡妇之名,光明正当地接手陇西十二州的盐铁生意。”
陇西十二州?
虽早就听说了徐家家大业大,而徐珩文父亲作为开国皇帝的胞弟,暗中掌控的势力是很惊人的,但听到“陇西十二周”的盐铁生意时,我心中还是小小地吃了一惊。
但很快这份惊讶变成一种戏谑,我忽有些好笑,看着面前这个坐在玉椅上名义上是我“未来夫君”的陌生男人:“你给我这么多好处,你却要隐居?
堂堂镇北王竟然把这叫作双赢?”
但话出口很快意识到我的失礼,特别是在这个传闻中凶残暴戾的男人面前。
却没想到徐珩文兴致大涨,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更高兴了。
“不错不错,果然是卫仁大将军的嫡长女,就要你今天这劲,今后我若辅佐你,才不算空投。”
见他这么好兴致,我倒有意识再放肆一点,似是玩笑也似是疑惑,我也望着他:“那镇北王呢?
镇北王怎么偏偏选中了我,虽是知道你们这些皇家血脉享着人上人的日子,多有厌倦大抵游戏人间,但怎么,徐公子甘心将自己的利益拱手相让于我?”
“你想知道缘由?”
“当然。”
他却忽然不语了,好像卖了关子,又开口:“缘由?
娘子,今**看看这房内大红的装潢,你问我缘由?”
“镇北王这是说笑了。”
看这徐珩文还是狡猾**得很,倒是用什么爱不爱来搪塞,要编造一副苦心暗恋然后将我娶回门还要成就我的戏码,这话本就是没有他外头那些传言,就我这么多年看我母亲为父亲宠妾灭妻神伤忧思,我也绝不会信那些唱给浪漫少爷小姐的故事。
“怎么,不信啊?”
徐珩文见我不信,还有些意外。
“恕小女子愚钝,天底下一颗真心要是都能凭嘴说,那便也不会有那些痴男怨女的戏曲,年年在那春和阁唱了。”
我故意提了“春和阁”,想看看他的反应,也想验验那些流言的真假。
毕竟这番相处下来,徐珩文似乎并不如外头说的那般极端,只是性情有些豪爽罢了。
却被对面不动声色地略过,徐珩文神色冷了片刻,又吊着个眼尾看我:"行,行。
那娘子倒是给个话,这双赢的买卖,娘子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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