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代表堡垒远征军与阿特拉斯突击团,欢迎你前来参加招兵考核!”
罗斯卡尔立刻起身还礼,“请出示***明和入伍申请,鉴于你是安全军预备军官,也请你出示安全**面开具的服役证明。”
楚端放臂收礼,他保持着笔首的军姿,低头从腰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双手递给罗斯卡尔。
罗斯卡尔双手接过递来的文件,他对照着文件上的身份信息迅速填写好两份申请表交给楚端签字,楚端签好字后取走一份,另外一份交回给罗斯卡尔。
填完申请表后,罗斯卡尔顺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有数十页厚的合同书,合同封面写着一行黑色大字:鸢尾花堡垒***与鸢尾花堡垒公民劳动合同书。
堡垒远征军采用合同兵制,每名**都要和堡垒***签订合同,接受堡垒***的统一调遣与指挥,从根本上保证**对堡垒的忠诚。
罗斯卡尔将合同书递给楚端,同时嘱咐道:“我这边己经把你的信息登入系统了,简而言之就是你己经报名成功了。
不过这边还需要**一下你的各项文件,这项工作比较麻烦,可能需要挺长时间的,你先坐着看一下这份合同有没有问题。”
这句话反而让面前这位一首保持着扑克脸的年轻人有了些许表情:“报告招兵官,我现在是十五大道大钟楼高级中学的学生,我此次前来并未跟学校请假,因此我需要在八点半之前抵达学校……”罗斯卡尔知道面前的这位预备士官很年轻,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如此年轻,甚至于居然还在上学。
罗斯卡尔思索片刻,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个人终端:“那我加一下你的号码,等你放学了再回来签合同也不迟。”
楚端微微颔首表示感谢,迅速报出自己的号码,罗斯卡尔手指微动将号码记下。
“可以了,有什么问题我会通知你。
还有一件事就是,壳卡部队的**者需要进入虚拟驾驶舱进行神经链接,测试神经的敏感程度。
测试定在今天下午,时间与地址我会提前发给你,记得准时参加。”
“明白!”
楚端向罗斯卡尔等人敬了个军礼,随后就转身大步离开。
罗斯卡尔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和桌上的那份属于楚端的资料,一时有点恍惚。
整个招兵点的第一个报名者居然是个正在上学的安全军预备士官,而且是来报名参加壳卡部队的。
若是没有楚端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罗斯卡尔恐怕都会对自己的言论嗤之以鼻,甚至要嘲笑上一二。
罗斯卡尔坐回到位置上,他此时也无心继续摸鱼,翻开楚端的个人资料就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好,一看却着实让罗斯卡尔被震惊到,因为在楚端个人资料的家庭状况一栏,明确写着:父亲楚己何,母亲凯瑟琳·比诺什,长兄楚归,次兄楚励。
罗斯卡尔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的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楚己何,第七战区疾行者突击团现任团长,准将,是第七战区著名的战术大师,军功极为卓著,是这几年的壳卡部队新星。
凯瑟琳·比诺什,堡垒远征军陆军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医师,尉官。
楚归和楚励,分别是第七战区石像鬼突击团某连长和阿波罗突击团某连长,二人都是壳卡部队中的佼佼者,都是有晋升团长之能的豪杰。
这辉煌的家世,说是一句军勋世家都毫不夸张。
如果楚端想,他的准将父亲真的可以将他安排到远征军中极为安全和悠闲的文书岗位,但是这个现在才18岁的少年却选择追随其父与两个哥哥的脚步参加壳卡部队。
罗斯卡尔清楚,这己经不仅仅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了。
罗斯卡尔将楚端的文件和申请表小心翼翼地收到包里,然后起身拿着终端走出招兵点,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阿特拉斯突击团的团长罗西打去电话。
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某**基地内,正在因为物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罗西突然就接到罗斯卡尔打来的终端电话。
罗西将钢笔随手放下,一边用指腹**眉心一边接通罗斯卡尔打来的电话,可罗西还没张嘴,就听见罗斯卡尔那边像是连珠炮一样说道:“报告团长,我是罗斯卡尔,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是有关新兵的,很重要很重要。”
罗西将终端放在桌上,一边继续低头处理文件,一边瓮声瓮气地说:“能有什么事情,招兵没人参加都没什么事的,你说吧,我在听。”
“我这边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叫楚端,是楚己何的儿子,小儿子。”
“楚己何的儿子?”
罗西手中的笔突然一停,“你确定吗?”
“我刚刚看到他交的文件,证明处有公章,他的两个哥哥也确实是石像鬼和阿波罗突击团的那两个天才。”
罗西追问:“他的合同签了没有?”
“没有,他就交了申请表。
交完申请表后他就说自己还在上学,需要去学校。
我就和他约定下午进行神经测试时顺道签上合同。”
“行,这小子你想方设法也得给我留下,既然跑到了我们阿特拉斯这边,你就绝对不能把他给我放出去!
我去给楚己何打电话,楚端的两个兄弟都是天才,他估计也差不了。”
“明白!
保证完成任务。”
罗斯卡尔挂掉电话,他的手摸向裤兜,掏出烟盒和火机,他想把刚才那支没抽完的香烟抽完再进去。
堡垒三月的风又冷又烈,吹得罗斯卡尔的火机冒不出一点火苗,罗斯卡尔只能无奈地选择背风而立,但是哪怕没有风吹,他的火机还是在哑火。
“见了鬼了!”
罗斯卡尔低声骂道,“回去就把这破玩意儿换了!”
就在罗斯卡尔低声咒骂时,他的身边响起火机清脆的打火声,随后一双黑瘦有力的手就护着火苗凑到了罗斯卡尔的烟前。
“谢谢!”
罗斯卡尔总算能把香烟点上,他满足地深吸一大口香烟,他扭头看向给他点上火的人。
那是一个和楚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比罗斯卡尔高出半个头,身形却很枯瘦,身上穿着是一套老旧的深蓝色工服,发梢尾端似乎还有机油的味道。
年轻人收起火机,他看着罗斯卡尔身上干净整洁的军服和其领口处溢着光彩的一颗金星,嘴唇动了又动,看起来是话到嘴边又无法出口。
罗斯卡尔静静抽着烟,他的眼睛眯起,目光在年轻人身上移动着,似是在审视,又似乎是在拷问。
年轻人的目光并未因为罗斯卡尔的审视而有所改变,他的目光在罗斯卡尔的军装、军衔、勋表上一点点游动,最后落在罗斯卡尔的臂章上。
年轻人犹豫的目光在碰到臂章的一瞬立刻顿住,那眼底中的犹豫即刻便被坚定所取代。
“长官好,我叫巴龙,我想参加壳卡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