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粘稠的黑暗压下来,带着腐肉和铁锈的气味。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陌归期的《穿成万人嫌绿茶,病娇们争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粘稠的黑暗压下来,带着腐肉和铁锈的气味。温玉白背靠着残破的混凝土墙,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异能核己经出现裂痕,精神域像被撕裂的蛛网,每一次延伸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三百米外,最后一波丧尸潮正在逼近,它们的低吼声汇成令人牙酸的嗡鸣,那是死亡本身在歌唱。“温队,东侧防线崩了!”对讲机里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是刚满十六岁的小林。温玉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他对...
温玉白背靠着残破的混凝土墙,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异能核己经出现裂痕,精神域像被撕裂的蛛网,每一次延伸都带来**般的刺痛。
三百米外,最后一波丧尸潮正在逼近,它们的低吼声汇成令人牙酸的嗡鸣,那是死亡本身在歌唱。
“温队,东侧防线崩了!”
对讲机里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是刚满十六岁的小林。
温玉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他对着袖口通讯器低语:“所有人,撤入地下三号避难所。
按C计划执行。”
“可是温队你——执行命令。”
通讯切断。
温玉白扶着墙站起身,白色防护服上满是污迹和干涸的暗红。
他慢慢走向天台边缘,望向那片涌动的黑暗。
七年了,从末世降临那天起,他带领这支小小的幸存者队伍,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用他那被称为“蛊惑人心”的精神异能,驯服失控者,安抚绝望者,在绝境中一次次撕出生路。
而现在,路到头了。
丧尸潮的先头部队己经涌入广场,那些曾经是人类的生物扭曲着肢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爬过废墟。
温玉白抬起手,指尖泛起微弱的银光——那是他最后的异能。
精神系第七阶·领域展开——镜花水月。
以他为中心,无形的波纹荡开。
冲在最前的丧尸突然停下,它们浑浊的眼球里映出奇怪的影像:阳光、草地、孩童的笑声。
那是它们作为人类时最珍贵的记忆。
第二排丧尸撞上第一排,第三排撞上第二排。
混乱像多米诺骨牌般蔓延。
温玉白鼻腔涌出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是脑部毛细血管在崩裂。
异能核的裂痕正在扩大,像冰面下的蜘蛛网,细碎而不可**。
“够了...”他低语,不知是对丧尸说,还是对自己。
领域持续扩大,更多的丧尸陷入停滞。
但它们数量太多了,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温玉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像沙漏里的沙,一粒粒漏走。
最后一刻,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末世前那个总爱泡在图书馆的自己,想起第一次觉醒异能时的恐慌,想起那些信任他、跟随他的人的眼睛。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而是首接在大脑深处响起:检测到适配灵魂...情感*控指数SSS级,共情能力EX,生存意志评级A+...正在接入《暗黑病娇成长史》世界...绑定宿主:温玉白...什么?
主线任务发布:改变‘被五人团体凌虐至死’结局。
附加要求:使用‘绿茶艺术’感化目标人物。
时限:三年。
警告:任务失败将触发灵魂抹杀。
成功奖励:获得新人生。
温玉白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绿茶艺术?
在末世,他靠这手绝活驯服的疯狂丧尸,能绕基地三圈。
但那不是艺术,那是生存。
传送倒计时:3...2...1...丧尸的利爪己经触及他的衣角。
黑暗吞噬了一切。
窒息感。
温玉白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
没有腐臭,没有血腥,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香和...昂贵的织物柔顺剂味道。
他躺在一张床上。
很大,很软,天鹅绒被面贴着皮肤,带来陌生的细腻触感。
天花板是象牙白的,吊灯造型繁复,水晶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这不是地下避难所。
温玉白坐起身,动作流畅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有肌肉酸痛,没有旧伤疼痛,这具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连一个茧子都没有。
这不是他的手。
或者说,不全是。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混杂而破碎。
他看见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年,总是低着头,在豪华却冰冷的别墅里独自行走。
他看见少年被推搡进厕所隔间,听见嘲笑和快门声。
他看见五张脸——冷漠的、暴戾的、微笑的、疏离的、审视的——像五座山压在少年单薄的脊梁上。
最后,他看见少年从高楼坠下,身体像破碎的娃娃,血在身下洇开。
温玉白按住太阳穴,那些记忆带来的情感冲击让他微微眩晕。
这不是他的记忆,却又真实得如同亲历。
记忆融合完成度87%。
宿主身份确认:温玉白,17岁,圣樱学院高二学生,**集团董事长私生子。
当前时间点:原剧情开始前一个月。
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
温玉白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房间另一头的落地镜。
镜中的少年让他停顿了一秒。
太像了。
那张脸和他末世前有七分相似,但更加精致,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皮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桃花眼本该含情,此刻却盛满惊慌和迷茫——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身高大概一米七五,骨架纤细,穿着丝质睡衣的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
“废物。”
温玉白轻声评价,不知是说原主,还是说这具身体。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镜中人的眼神变了,从惊慌变成审视,从迷茫变成冷静。
温玉白抬起手,**镜中自己的脸,指尖顺着颧骨滑到下颚。
“温玉白...”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软,带着刚醒来的微哑,“私生子,万人嫌,未来会被五个病娇撕成碎片...有意思。”
他转身环顾房间。
很大,装修豪华,但没有人气。
书桌上没有照片,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得像展览品,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分类,全是昂贵的品牌,却没有一件看起来真正被喜爱过。
这是囚笼,用金钱打造的囚笼。
温玉白走到书桌前,上面放着一张课表:圣樱学院。
旁边有几本课本,封面上写着名字:温玉白。
字迹清秀,带着小心翼翼的拘谨。
他翻开最上面的数学课本,里面夹着一张纸条,笔迹张狂:放学后老地方见。
别让我等。
——谢池谢池。
记忆里对应上一张脸:桀骜不驯的眉眼,总是带着不耐烦的神情,校篮球队队长,也是五人团体中最常对原主使用“肢体教育”的人。
温玉白捏着纸条,笑了。
末世教会他的第一课:越是凶猛的捕食者,越容易被驯服。
关键是要找到那个支点。
系统,具体任务是什么?
他在脑中询问。
主线任务:改变死亡结局。
支线任务:提升目标人物‘感化值’。
目标人物:顾寒舟、谢池、陆司珩、傅彦丞、白予安。
当前感化值均为0。
额外要求:宿主需使用符合‘绿茶艺术’的行为模式,即表面柔弱、无害、依赖,实则掌控关系走向。
感化值怎么算?
目标人物对宿主的杀意、恶意降至0,并产生正向情感联结时,视为感化成功。
系统会实时显示百分比。
温玉白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外面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远处可见城市天际线。
和平的世界,没有丧尸,没有废墟,只有隐藏在文明表象下的人性暗面。
“绿茶艺术...”他低笑,指尖在玻璃上划过,“在末世,我用这招让背叛者心甘情愿走进丧尸群。
现在用来对付几个还没长成的小病娇?”
他转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苍白脆弱,眼神却己经不一样了。
“第一步,活下去。
第二步...”他顿了顿,对着镜子练习一个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感激,“让他们需要我。”
衣柜里选了一套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温玉白站在镜前整理衣领时,发现脖颈侧有一道淡淡的淤青。
记忆浮现:三天前,谢池把他按在墙上,手指掐着那里,警告他“别到处乱看”。
温玉白抬手摸了摸淤青,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柔软。
他需要这些痕迹。
这是原主的过去,也是他的武器。
下楼时,别墅里很安静。
巨大的客厅空无一人,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但只有一份餐具。
温玉白坐下,安静地吃完。
食物的味道很好,远超末世那些罐头和压缩饼干,但他吃得机械,像在执行任务。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表情恭敬而疏离:“少爷,车准备好了。”
“谢谢李叔。”
温玉白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李叔似乎愣了一下,多看了他一眼,才点头:“应该的。”
坐在车里,温玉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繁华,整洁,秩序井然。
这个世界美好得像个泡沫,而他即将戳破它的一角。
圣樱学院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哥特式的建筑群,像一座城堡。
车停下时,温玉白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游戏开始。
他推开车门,踏进这个即将成为战场的地方。